路易·德·菲耐斯版《方托馬斯》的第一部中,巨盜方托馬斯以高超的易容術聞名,他頻繁喬裝成不同身份在巴黎四處作案,甚至假扮警察局長本人,在警局內部制造混亂后席卷大量珠寶財物逃離。以記者為主力的追查團隊始終未能掌握其真實身份,而路易·德·菲耐斯飾演的警察局長雖屢次介入調查卻總因判斷失誤導致行動失敗。隨著方托馬斯策劃的犯罪計劃逐漸升級,其偽裝技巧與警方追捕行動形成強烈喜劇沖突。最終在記者追蹤到關鍵證據并聯合警察局長設伏時,方托馬斯因過度自信陷入自己布置的圈套——其最新偽裝身份在特定場景中被意外揭穿,導致犯罪鏈條完整暴露。這場持續數月的貓鼠游戲以警察局長用看似荒誕的方式完成抓捕告終,既凸顯了方托馬斯的狡詐本性,也保留了其作為傳奇罪犯未被徹底消滅的敘事空間。
原名
Fant?mas
導演
類型
喜劇/犯罪/奇幻/
語言
法語
地區
法國
年份
1964年
上映
1964-11-04
片長
100分鐘
片源狀態
正片
豆瓣評分
7.5分
別名
Fantomas/
《大盜方托馬斯》電影劇本
《大盜方托馬斯》電影劇本(第一集)文/〔法〕讓·德雷譯/曾憲瑞、蘇寧片頭字幕疊印出環行路中心的一座巨型雕塑噴水池。這時是上午十時左右,環行路上車輛川流不息,一輛豪華型“奔馳”牌高級轎車沿著環行路行駛了半圈,朝繁華街道開去。繁華街道的道口,有一家頗有聲譽的珠寶商店。一名店員站在商店門前。他張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奔馳”轎車緩緩停下。那名店員急忙上前拉開車門,同...
《大盜方托馬斯》電影劇本(第一集)文/〔法〕讓·德雷譯/曾憲瑞、蘇寧片頭字幕疊印出環行路中心的一座巨型雕塑噴水池。這時是上午十時左右,環行路上車輛川流不息,一輛豪華型“奔馳”牌高級轎車沿著環行路行駛了半圈,朝繁華街道開去。繁華街道的道口,有一家頗有聲譽的珠寶商店。一名店員站在商店門前。他張望著來來往往的車輛。“奔馳”轎車緩緩停下。那名店員急忙上前拉開車門,同時極其殷勘地招呼:“請您下車,太太。”“奔馳”轎車內下來一名貴夫人和一名上了些年紀的先生。兩人在店員引領下,進了珠寶商店。珠寶商店內,總經理和銷售部主任羅耶迎接了尊貴的客人。總經理:“好久沒見面了,夫人。您好,謝爾頓先生。我非常高興能接待你們。”他們一行人走進了貴賓接待室內。總經理請謝爾頓先生和夫人坐下后,說道:“羅耶先生將給您介紹一些最好的首飾。如您允許,請您和羅耶先生先談。”羅耶對謝爾頓夫婦。說:“我來介紹我們上次電話里談過的那些珠寶。”羅郎把華貴的首飾擺在了桌面上,展示給謝爾頓夫婦。羅耶:“這兒是一些各種樣式的首飾,您可以挑選……”謝爾頓把臉扭向了夫人,問:“可真漂亮,是么?我親愛的。”夫人默默地點了點頭。謝爾頓對羅耶:“我買下這一件,還有這一件……”羅耶又遞上一件更加珍貴的項鏈:“這是我以前對您說過的‘閃光式’項鏈。”謝爾頓豪不遲疑地說:“這一件我買了。”羅耶興奮地吩咐店員:“你快把謝爾頓先生買的首飾收拾好。”謝爾頓:“多少錢?”羅耶:“五百五十萬法郎,當然是新法郎。東西送到府上么?”謝爾頓從袋里掏出支票和鋼筆,邊說:“不。我這就帶走。”這時,逝爾頓先生飛快地填寫了支票金額并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不經意地撕下支票,遞給了羅耶。羅耶:“非常謝謝您,先生。”謝爾頓挽住夫人的胳膊,禮貌地道了聲“謝謝”后,朝外走去。羅耶和店員開門送行。謝爾頓夫婦坐進車里,汽車開走。珠寶商店內,羅耶興奮地對總經理說:“這筆買賣真漂亮,對不對?”總經理抽著雪茄煙:“那當然,謝爾頓勛爵是一位大富翁。”忽然,羅耶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盯住自己手上的那張支票。支票上的金額數字奇跡般地消失著。旋即,謝爾頓的簽名也漸漸化為烏有,一張地道的白支票,空空如野,連一文錢都不值。羅耶嚇得大叫起來。總經理:“發生什么事了?到底有什么事兒?”當總經理走到羅耶跟前,羅耶舉起支票給他瞧時,支票上又顯出了另外一個名字,這使總經理和羅耶都不寒而栗。那是大盜——方托馬斯的名字。街頭。一家專售電器的商店櫥窗前,聚集了一群人,他們正全神貫注地看著電視屏幕。巴黎箸名的警長——朱夫先生正在發表電視講話。“警察局正在調查,你們要保持鎮靜!方托馬斯的日子不長了!大家要明白,方托馬斯只是跟其他罪犯一樣的罪犯,也是一個普通的人,和你的一樣。女士們,先生們!他確實是罪行累累,不過相對來說,他害死的人要比交通事故造成的傷亡少得多!他策劃炸毀飛機,讓火車脫軌。不過,那些開車的殺人犯比這個危險得多。這一條犯罪的道路遠遠沒有切斷!不管怎么樣,你逃脫不了,方托馬斯!你可以無法無天,為非作歹,但是最終要被我們捉拿歸案!你最終是法網難逃!方托馬斯!”一輛汽車開來,車里甩出一枚炸彈,投進了櫥窗,人群在爆炸聲中逃散了。一陣煙霧過后,櫥窗又顯露出來,大多電視機被炸毀,唯有一臺翻在地板上仍舊播放著朱夫警長的電視講話。“對!請大家相信我,現在沒有任何理由再提心吊膽!”黎明報社的餐廳里,幾名記者正聚在這里大發議論。一名記者與方道爾在說話。一記者:“不!警察當局把事情說得太玄了!”方道爾:“可有人硬說我們這些人很不嚴肅!”社長拿著報紙清樣走進餐廳,對大家說:“你們看看,這個頭版消息怎么樣?”報道的標題:“方托馬斯萬歲,方托馬斯,你并不存在!”方道爾:“很好,這是一個好標題,好。”方道爾的未婚妻,美麗漂亮的埃萊娜扭過臉來,插上一句:“這樣做毫無意義!”一名記者不同意她的看法:“新聞報道是怎么回事?”埃萊娜沒理會他,固執地對方道爾說:“你不覺得這種玩笑過于荒唐,過于胡鬧了么?親愛的?”方道爾:“你就管你拍照片的事兒吧。”“好。”埃萊娜又扭過臉去。方道爾拿著清樣來讀:“你們肯定警察局在注視著,不,警察局的朱夫警長,他沒有密切注視!他迷惑了我們!你們編造出一個駭人聽聞的人物,好保住自己的面子!”一記者:“太好了!”方道爾:“也使我們可以更好地想象!居民住房緊張,因為方托馬斯!股票價格下跌,豬排價格上漲,因為方托馬斯!”一記者:“很好,非常震動人心!”方道爾:“稅收增加和失職罪,也因為方托馬斯!流氓橫行無阻,逍遙法外,到處流竄,所有的種種犯罪,都因為方托馬斯!”人們聽了方道爾的讀完后,都鼓起了掌,方道爾在掌聲中問埃萊娜:“你認為怎么樣,親愛的?”埃萊娜:“我倒覺得這完全是胡說八道!”社長:“愛情確實帶有一定的盲目性……”埃萊娜:“不過,我肯定有人看了這消息會發笑。”方道爾:“誰?”埃萊娜:“方托馬斯!”方道爾:“我們希望他真的存在,希望你在某一個角落遇到他!”埃萊娜:“那有什么?你們以為我就會害怕么,說不定他還是一個美男子呢!”方道爾聽了后,哈哈大笑起來。方道爾和埃萊娜并肩坐在一張餐桌邊用午餐。方道爾:“有時候我想有誰會把你給迷住了?”埃萊娜:“對,這很難預料。盡管你的報道是無稽之談,不過,你也可以做點假設和想象……比如,如果方托馬斯不存在,你也可以去編造一個嘛……”沒等埃萊娜說完,方道爾興奮異常地扭過身來,對她喊道:“親愛的!快擁抱我!快擁抱我!”埃萊娜放下手里的刀和叉,擁抱他。方道爾:“你可給我出了個極好的主意!”埃萊娜莫名奇妙:“我?一個主意?”方道爾:“對,你來。”埃萊娜:“上哪兒?”方道爾:“去找方托馬斯!”埃萊娜愈發糊涂了:“去找方托馬斯?!”黑夜降臨了,陰森森的教堂,靜悄悄的十字架墓地。一個敞開著黑色的大斗篷的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怪物立在一個不高的十字架上面,一動不動。離他不遠的一塊空地,埃萊娜支好了三角架,對好焦矩后,輕聲問道:“我親愛的,準備好了么?”那怪物應聲答道:“行了。”埃萊娜:“注意啦,要拍了!”一道閃光燈,拍下了墓地怪物的相片。埃萊娜:“別動了,我再拍一張!OK,很好!”第二次閃光燈閃亮后,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晨報》的醒目標題:《魔王對我講述一切,方托馬斯采訪記》。街頭,賣報人不停地出售《晨報》,人們買了報,急不可待地讀起來。一女看門人讀著報:“我很快要成為世界的主宰,人類要得到我的寬恕!”一老軍人讀著報:“我不久就能擁有戰無不勝的武器!戰無不勝的武器!它將是天下無敵的!”內政部長的辦公室內,內政部長和他的幾名助手也在讀報,女秘書走了進來,低聲對部長說:“時間到了!部長先生。”部長的目光從報紙上抬了起來:“謝謝,我馬上就好!”女秘書返身出去了。部長喃喃自語:“我得穩定一下情緒,好在記者招待會上答復問題!”朱夫警長的辦公室里,朱夫正大聲地念報紙,第一助手貝特朗專心聽著。朱夫:“如果我想干的話,我要炸毀整個地球,而那個蠢得象驢一樣的朱夫警長也無可奈何……”朱夫氣憤地把報紙揉成一團。報社,社長正在念報:“這一切都是為了明天,將會有一個焰火慶祝晚會!全世界將看到一幕戲劇!完全不需要預定座位,你們大家都會在前排就座。明天世界就完蛋!忘記你們的一切吧!死亡是免不了的,但是你將會死得很體面!”社長很高興地對方道爾說:“非常鼓惑人心。簡直太好了!我所要求的就是這樣做!這是個新發現!絕妙的構思!這使我想起我的青年時代!那個時候我編造的東西總比別人高明得多!啊!你的文章是本世紀最妙的假新聞!”方道爾:“怎么是假新聞!為什么是假的?”社長:“啊,對,我說,這是胡說八道,當然如此!”方道爾:“可這絕不會!”社長:“啊,我對你說吧,你真把我當成讀者了!去吧,去吧,該承認啦!”方道爾:“我完全可以在我的律師面前向你保證。”門一下開了,朱夫警長帶著第一助手走了進來。朱夫:“你們現在正需要請律師,一個老資格的律師!”朱夫揮了揮手,第一助手出門而去。朱夫指著門上掛著的一塊寫有“請不要打攪”的牌子說:“請不要打攪!可這是一件丑聞!你聽見了么?是羞恥!”方道爾:“你在門外偷聽,你覺得這合適么,警長先生?這是什么行為?”朱夫氣呼呼地朝社長辦公桌走過去,說:“現在在說你們!你們走得太遠了!你們真是不擇手段。嗯,來擴大報紙發行量。編造頭版消息,你們就靠這個活命?不過如果不再有殺人犯,不再有犯罪,你們就沒法兒活下去了,只能失業!”方道爾瞧瞧社長,社長一副無動于衷的神情。方道爾:“你們先會失業,警長先生!因為我們,我們的職業只不過是報道犯罪活動!”朱夫:“在人民中制造恐怖,你們把這也當作一種職業,你們……啊,啊!不,你們聽著。我要拿出根據證明你們的報道完全是彌天大謊。制造謠言,會引起嚴重后果的!我說的話……完全沒有錯,你們看吧,看!一定引起嚴重后果!”隨著朱夫警長的咆嘯,辦公室里一聲巨響,突然發生了爆炸。這大概就是嚴重后果吧。醫院的病房里。在報社爆炸事件中的直接受傷者,社長、朱夫警長和方道爾穿著病號服,躺在病床上。埃萊娜架好照像機后,對朱夫警長說:“好了,笑一笑。”朱夫躺得舒服些:“啊,好,這不算什么。”社長:“嘿!要登頭版,發四欄消息,嗯!這還可以擴大發行量。”對于社長的話,朱夫警長無言以對。他盯住了一直沒有吭聲的記者方道爾。朱夫警長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里,他的助手們圍在辦公桌和他的身后。聽著他的指示。朱夫:“先生們,我一上班就召集你們來,是要宣布我的重要決定。我住院期間,對這些事情冷靜地想了。我已經得出了結論。已經發生了爆炸案件,然而,如果沒有炸藥就不可能發生爆炸。就是方托馬斯指使人在報社扔了炸彈。那么方托馬斯肯定與我們的朋友,就是那位記者很有關系。”一助手脫口而出:“這合乎邏輯!”朱夫:“那么……我的意思是說,這個,……那么……我只要要跟蹤這個記者,我們最終就會抓到方托馬斯……因此,你們聽著,……啊,要這么干!”深夜。大街。人行道上,鬼鬼祟祟地走來一個流浪漢,這個流浪漢正是朱夫警長。樓內。方道爾出現,他走到自己的房門前,忽然看見了一張名片,他拿起來一看,名片上寫著:我們很快見面。方托馬斯方道爾哈哈大笑起來,隨手撕碎了名片。“啊,惡作劇!這些白癡!”樓外,朱夫警長化妝的流浪漢發現了一個窗戶里亮了燈,非常高興。方道爾倒了一杯酒,坐在沙發里默默讀起報紙來。朱夫警長仰臉看著那間泄長燈光的窗戶,搓著雙手。在他身后,兩名值夜警察推著自行車走來,他們架住了朱夫警長。一名警察:“你在這兒干嘛……跟我走!”朱夫警長踢騰著兩只腳,罵道:“快放開我,你這笨蛋!”警察甲:“你罵笨蛋,你罵笨蛋,我現在告訴你,我們要教你懂禮貌,你這混蛋!”警察乙:“快跟我們走?”警察甲:“快點走吧!”朱夫掙扎著:“你們可要壞了我的事兒!”警察甲:“我們就是要壞你的事兒……”朱夫:“我就是巴黎最著名的警長朱夫!”警察甲:“啊,對,那么我,就是法蘭西共和囯總統,嗯!”警察乙:“我們得讓你醍醒酒,我的伙計!”警察架著“流浪漢”走去。電話鈴聲。方道爾拿過電話:“誰啊?”電話中:“注意了,再過一會,方托馬斯就要來抓你……”方道爾:“啊,讓我安靜一會吧!”電話中:“注意了……再過一會兒,方托馬斯就要來抓你……注意了……”方道爾不耐煩地把電話掛上了。他端起酒杯,喝酒。這時,在他的后面,伸出了一只手,一根橡皮棍子舉了起來,狠狠地砸向方道爾的腦袋,他頓時垂下頭去。當從一張大靠背椅子里醒來的方道爾發現自己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時,一下子蹦了起來,他覺得一陣頭痛,伸手摸了摸腦袋。他各處走動,忽然,一面墻動了,露出一個桔紅色的門,不一會兒,一部電梯緩緩下降,停住后,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身材高大,戴了假面具的人來。他瞧了瞧吃驚的方道爾后自我介紹道:“這就是我……方托馬斯。你永遠也不會認出我的真面目,……戴上這面具,任何人永遠也不會認出我……你竟然在報紙上寫文章,把我丑化得不象樣子,你把我搞成了一個怪物!”說著,他朝方道爾走去,用手里的一張報紙搧了方道爾的臉。方道爾正想還手,他身后上來兩名打手,架住了方道爾。然而,方道爾掙脫出來,一拳打倒一名打手,又一拳向另一名打手打去。三個人在大廳里打成一片。方托馬斯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觀看著。方道爾終于把兩個打手都打倒在地。他走到方托馬斯跟前,揮拳朝方托馬斯的臉上打去,方托馬斯巍然不動,方道爾的拳頭卻象打在石頭上一樣疼痛,他正要打第二拳時,兩名打手沖上來,架住了他。方托馬斯:“放開他。”兩名打手松了手,站在方道爾的兩旁。方托馬斯指著椅子:“你坐下吧。”方道爾坐下了,瞧了瞧站在椅后的兩名打手。方托馬斯走到大辦公桌前,拿了一個東西,又朝方道爾走回來,說:“你以為你這樣嘲笑我能不受懲罰么?”方道爾:“我請求原諒!我原以為你并不存在……”方托馬斯:“你必須在你們的報紙頭版發表關于我的新報道。你要澄清你的欺騙做法。如果這一次你還不能把事實公諸于眾,讓我滿意的話,你最后將遭到更沉重的處罰!”方托馬斯:“我限你在48小時之內,完成我的命令……”兩名打手強行解開了方道爾的衣服,露出胸膛。方道爾:“48小時?這太少……”方托馬斯:“說完了!”方道爾:“但是……我們下次怎么見面呢?我非常希望下次有機會,我們能訂個約會嗎?”方托馬斯走到方道爾的跟前,把手里的電烙舉了起來:“從此以后,任何事情不會給你帶來痛苦……條件是你要服從我,不能違反。”電烙貼在了方道爾的右胸上,一股煙騰地冒了出來,方道爾疼得咧嘴掙扎,打手死死地把他按在了椅子上。方托馬斯在方道爾的右胸部烙上了一個F字母(F是方托馬斯的第一個字母)。方托馬斯:“從現在開始,你的生命不僅僅是屬于你。你可不要忘記……從此你永遠完全屬于我的!”方道爾躺在自已家里的沙發上,昏昏睡著。電鈴聲和咚咚的敲門聲伴著埃萊娜的大喊大叫:“我親愛的!你聽見我了么?給我開門!你病了么,我親愛的?你生病了?給我開門!”方道爾迷迷糊糊站起來,給埃萊娜開了門。埃萊娜沖進來,撲進方道爾懷里,緊緊地摟住他的脖子,說:“啊!我可真是累死了!到底發生什么啦?”方道爾大笑著:“我睡覺還沒有睡醒呢。”埃萊娜不停地親吻方道爾:“啊,今天早上見你沒到報社來,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兒。我給你打電話,但是沒人接。”方道爾笑著說:“我睡著了……噢!我親愛的,我好象做了個夢,哈哈……我告訴你說,這個……”埃萊娜詫異地瞧著未婚夫坐到了沙發里,焦慮不安。轎車里,朱夫警長和他的第一助手貝特朗坐在后坐上。朱夫警長非常生氣地瞥著貝特朗說。朱未:“我被拘留了一夜,我!關了我一整夜!還好,總算是那些報社記者他們一點兒也不知道!”方道爾的家里。方道爾剛剛講完,埃萊娜激動不已地瞧著他,感情沖動地說:“噢,我親愛的,真是一場惡夢!”方道爾:“那個家伙可不容易對付!”埃萊娜:“你的想象可太豐富了,會給自己招來麻煩的!”她摸到了方道爾的頭上。方道爾頓時呲牙咧嘴地叫了起來。埃萊娜:“你這兒有個皰?”方道爾:“這就是我挨了一大棒的那個地方!”埃萊娜忽然發現了方道爾敞開的懷里有什么,禁不住驚呼起來。方道爾低頭一看,自己的右胸上烙著“F”字。他清醒地斷言:“這不是做夢……這就是他……方托馬斯!”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方道爾:“是誰呀?”門外傳來回答,聲音很是響亮:“方托馬斯!”方道爾驚慌失措,埃萊娜則叫了起來:“啊,別開門,別開門!快打電話報警。噢!電話線斷了!方道爾……”門外的聲音又響了:“快開門!”埃萊娜朝方道爾叫道:“我求你別開門!”門外:“快開門!”方道爾走到門前,對門外說:“你不是說過給我四十八小時的時間么!”門外:“啊,是這樣。”朱夫警長帶著兩名助手,站在方道爾的門前。他們全是筆挺的西裝。朱夫:“我是朱夫警長。快開門!快點!聽見么?”屋內。聽到了朱夫警長的話,方道爾和埃萊娜歡喜過望。方道爾:“啊,太好了,警長先生!我一切都很好!”門開了。朱夫警長走了進來,四下觀察,他的兩名助手卻堵住了房門。朱夫:“對不起,我呢,我一切都不好,先生。”朱夫對方道爾宣布道:“以法律的名義,你被逮捕了!”兩名助手一下撲過來,抓住了方道爾。方道爾大吃一驚:“啊!你是在開玩笑!”朱失:“不!我可是一個嚴肅的人!”方道爾:“警長先生,請讓我解釋……”朱夫根本不聽方道爾的解釋,他注意到了方道爾的右胸。朱夫:“這是什么玩意兒?”方道爾:“我馬上給你解釋……”朱夫:“這不需要解釋,……F指的是方托馬斯!啊,這又是一個巧合吧?當然啰!你要受到審訊,可愛的先生,把他帶走!先生們!走吧!”埃萊娜從沙發后面沖了過來,企圖阻止帶走方道爾,可被朱夫警長攔住了。埃萊娜:“怎么搞的,這不可能,警長先生,這簡直是瞎胡鬧!”桌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美味佳肴,刺眼的臺燈照射著桌面,也照射著朱夫警長和他的兩名助手。他們使勁地吃著喝著,極力把吃和喝弄得誘人食欲。因為方道爾就坐在離桌不遠的受審位子上。方道爾慢慢地說:“就是四十八小時不吃飯也沒什么關系,我的警長先生!再說,這對鍛煉身體也有好處!”朱夫:“快交待問題!你要老實一點,快說!”方道爾:“兩天了,你老是重復這幾個問題……我已經把我知道的都說了!”朱夫吃得肚子發漲。他從一名助手手里奪過白酒酒杯,喝了起來。方道爾提醒他:“白酒喝多了對身體有害,警長先生,你要注意!”朱夫:“夠啦!你的那篇文章,完全是假造的。”方道爾抬起臉,瞪著朱夫警長。朱夫滿臉怒容:“你現在認為它是假造的,可是大家都以為它完全是真的!”方道爾:“那,也可以說是真的!”朱夫:“哪些東西是真的?你剛才說是假的!”方道爾:“我確確實實說過那是假的!”朱夫惱火地說:“這么說它完完全全就是假的?我,我怎么說呢……那么為什么咋天晚上方托馬斯要綁架你?如果你沒撒謊的話。”方道爾:“因為我撒了謊!”朱夫在原地轉著圈兒,對兩名仍在大吃太喝的助手叫道:“他撒謊,撒謊!一直對我們撒謊!”方道爾失去了平靜:“你老是指責我在撤謊,可是我講的全部是事實,我根本沒有撒謊。”朱夫警長急轉身,吼道:“閉上你的嘴!”方道爾:“不,你聽著!”朱夫:“不,我可不允許你對我這么不客氣……不允許你對我這么不禮貌……不、不、不禮貌……”他返身走回自己的公辦桌里,朝著他的助手們宣布道:“你們聽著,很明顯,這個人神智不清,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那么,我們明天早上在要繼續審問……現在,先生們,把他帶走。”翌日,監獄的鐵欄桿里站著方道爾,方道爾對報社社長說:“我就這么窩在這鬼地方?你還不想個辦法?”社長:“別著急,你應該完全信任我……我馬上為你再發表一篇文章,頭版的大消息……方托馬斯肯定會滿意的!關于你呢,強盜頭子會幫你的忙,明天會出獄的。再見!”監獄大門外。一輛汽車里坐著朱夫和他的助手。朱夫看見了誰,忙用手遮臉并說:“注意,他已經出來了!”監獄門里走出了方道爾。剛出門,他便被報攤吸引了過去。一個醒目的頭版標題躍入他的眼簾:《方托馬斯瘋狂到了極點!》方道爾:“請來一份黎明報!”拿起報紙,方道爾便讀了起來,隨即,他驚呼了一聲。他鉆進一輛剛有客人下車的出租汽車,對司機說:“黎明報社,快!”出租汽車飛快地駛去。朱夫命令道:“快點,跟上他,快跟上他!”汽車剛剛啟動便拋了錨。助手貝特朗跳下汽車,一看,報告說:“汽車被破壞了!”朱夫忙下了車,看了看四個軟軟的車輪胎,暴跳如雷。“這是怎么搞的?這肯定是方托馬斯干的!”他命令一名助手:“快去找一輛出租汽車,快去!”助手:“啊,可是這兒沒有出租車!”朱夫:“我不管,快去找一輛出租汽車……快去!快去找一輛出租汽車!”助手哀求地問:“可是你讓我上哪兒去找呢?”出租汽車里。方道爾讀完報紙,自言自語道:“這下,方托馬斯肯定會滿意的!”突然一個鐵環從坐位的靠背里飛快地伸出來,緊緊地把方道爾給箍住了。方道爾大驚失聲:“這是怎么搞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把我帶到哪兒去?”出租汽車司機毫不理會他。車速加快了。方托馬斯的城堡內。方托馬斯對被押進來的方道爾說:“你坐下。”方托馬斯命令道:“你們可以都下去了。”打手們紛紛離去,偌大的大廳內,只剩下了方托馬斯和方道爾兩人。他們對視了一會兒后,方托馬斯開口了:“這次你可是走得太遠了!”方道爾:“我得給你解釋。我可沒有寫……寫……”方托馬斯厲聲道:“住口!”方道爾怔怔地看著方托馬斯。后者按下了辦公桌上面許多按鍵中的一個,隨手拿起了電話。方托馬斯:“請你馬上到我這兒來,親愛的朋友。我很想給你介紹我們新來的一位客人。”方托馬斯放下了電話,對方道爾說:“為了懲罰你,我要你和我一起干一件不同尋常的事兒!”方道爾:“什么事兒?”方托馬斯輕松地說:“我有一個發明!我正在創造一個完美無缺的人,他完全聽我的命令……不過我缺少一個腦袋,你的腦袋能干大事兒!”方道爾:“啊,你太夸獎了!不過老實說……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人。”方托馬斯:“不,你確實聰明得很!我們會合作得很好的。我有相當豐富的經驗!”方道爾:“你不要這么著急……你如果只憑經驗行動也許是徒勞無益的。”方托馬斯:“噢,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只要想干,什么事都能干成!”這時,電梯門自動開啟,從里面走出一位女士。她很美,很嫻靜,朝前走了幾步后,便站了下來。方道爾被她的美麗鎮住了,不知不覺中站起了身。方托馬斯站起身,介紹道:“這位是貝爾坦女士……我們忠實的合作者和協助我一切工作的朋友。”方道爾:“非常高興……能夠認識你……”方托馬斯不無得意地說:“她曾經是已經離開人世的貝坦爾勛爵的妻子。”方道爾吃了一驚:“貝坦爾勛爵?!就是那個被暗害的勛爵么?”方托馬斯:“正是他本人。”方道爾:“不過我想……那是你干的?”方托馬斯:“你說得對!我肯定你對這一切會來越清楚的。”隨即方托馬斯轉向了貝坦爾女士,彬彬有禮地說:“我感謝你,親愛的朋友。”貝坦爾女士沒有吭聲,緩緩地走進了電梯里,電梯門關了。方托馬斯:“還有比她更迷人的寡婦么?她不是比過去更美麗么?”方道爾:“她是著魔的美人!”方托馬斯:“對……理想的女人,不見得樣樣都好,亳無缺陷是不可能的,貝坦爾女士將會倍加熱情地侍候你!”方道爾:“啊,對,為什么呢?你就要離開這兒?”方托馬斯朝電梯走去,忽然停住了,說:“我暫時離開幾天,我首先要讓輿論改變對你的看法,你喜歡的那些人會憎恨你……如果宣布你死亡會使大家松一口氣!我要把你變成一個嗜血成性的惡魔!”方道爾:“你說什么?”方托馬斯:“我要用你的名字和相貌來行動,我做的一切會轟動整個社佘……你只能把我的秘密帶進墳墓。我發明的技術可以讓我完美地復制任何人的外形……我到社會上采取的行動都是化妝的,以那些被害者的相貌去干的!這韓是我復制的為數不少的外形中的一些樣品。”方托馬斯走到桌旁,按下了一個按鍵。一面活動墻壁移開了,出現了三層階梯式的展柜,各種各樣的假面具整整齊齊地難列在里面。方道爾驚異地瞧著。方托馬斯:“我完全可以變成這些人的模樣,也可以馬上變成你的模樣,而每一次我也可以在特殊材料做成的手套上復制他們的指紋。”方托馬斯一下揭掉了自己那黑漆漆不人不鬼的面具,馬上顯現出地道的方道爾的面孔,他站起來,一邊按下了兩個鍵。按下第一個鍵,一幅大型油畫移動后,一臺復制手指紋的儀器露了出來。第二個鍵按過后,大廳的各個角落里,悄無聲響地出現了許多持槍的人,一支支烏黑的沖鋒槍槍口全部對準了方道爾。方托馬斯:“電動攝影機可以隨時監督你的行動,如果你要想動武的話,……只要貝坦爾女士給一個信號……我的衛隊就會管教你的!”方托馬斯離開辦公桌,命令那些持槍衛士離開。衛士們馬上便在各個角落里消失了。方托馬斯走到電梯旁,又對方道爾說道:“你可以通過電視看看你的作為!再見!以后你會聽到外邊不斷地談論你!”說完,方托馬斯走進了電梯,隨著電梯的上升,一面墻壁整個遮住了電梯的入口。方道爾就這樣被孤零零地軟禁在了這座陰森的古堡大廳中。一張報紙的醒目標題:巴黎署名警長朱夫向方托馬斯發起挑戰疊印出巴黎街景。疊印出一幢高層大樓的屋頂花園,游人在觀賞著巴黎城。這時,傳來了柔和的廣播聲音:“參加雞尾酒會和巴黎珠寶展覽晚會的各位來賓請到屋頂花園的平臺,請馬上入席觀看即將開始的珠寶展覽……”人行道,大樓的門前,聚集著一群人,有記者有看熱鬧的,有警察,還有朱夫和他的幫手們。朱夫:“大家都給我讓開!走開;啊,他們來了!”一輛由警察局出動的送寶小型面包車駛了過來,穩穩地停在了朱夫面前。穿制服的警察們忙乎起來。朱夫來到面包車后面,向一名穿制服的警察命令道:“快把門打開!請讓開一會兒!”閃光燈不停地閃動,朱夫回頭,一眼看見埃萊娜,而埃萊娜故意給朱夫警長拍下一張特寫。朱夫:“請你往后退一點!”埃萊娜沒理他,一個勁兒地拍照。珠寶被兩名穿制服的警察抬出了面包車,朝樓里走去。走過埃萊娜時,她看見珠寶,驚呼了一聲。朱夫跟著珠寶箱走著,埃萊娜緊緊跟著他,當他回頭等候電梯時,埃萊娜把他和珠寶箱挪了下來。朱夫嚴肅的面孔。埃萊娜:“謝謝你!”朱夫沒理她。這時,走來一個男人,低聲對埃萊娜說道。男人:“小姐,你的未婚夫請你馬上去接電話。”埃萊娜:“我的未婚夫?”男人:“對,你的未婚夫,……你不是黎明報社的攝影記者么?”埃萊娜:“對!噢,我的上帝!”男人:“請快點來!”二人逆行在人流之中,走出大樓。一輛停在門旁的轎車的門打開,跳出兩個大漢,上前抓住埃萊娜。埃萊娜:“你們干什么!……噢,快放開我!你們發瘋了!你們這是怎么啦?”她被拽進了小轎車里,小轎車飛馳而去。頂層一片忙碌的情景。穿制服的警察舉目皆是。朱夫警長的助手們也在四處檢查。一助手看見了珠寶首飾業工會的秘書長,馬上叫住了他。助手:“請過來。”秘書長:“你知道綠寶箱放在哪兒?”助手:“是,先生,……是,是。我……”秘書長:“這很好!”電梯里,朱夫警長和珠寶箱一同開往頂層。門開了,朱夫警長步出電梯,一名警察迎上去,引著抬珠寶的警察走開。秘書長迎著朱夫走來。秘書長:“你好,警長先生……”朱夫懷疑地打量著他:“先生……!”秘書長向他介紹道:“我是珠寶首飾業工會的秘書長。”朱夫:“噢,那么你聽著……請你完全放心,你們的珠寶展品將嚴加保護。”秘書長:“我完全相信!”珠寶箱被抬進了一間屋內,屋里早已有四名朱夫的特工便衣警察,他們個個舉著輕便式手提沖鋒槍。助手對穿制服的抬箱警察說:“放到桌子上。”他看見了朱夫警長,馬上也了過去招呼:“在這兒,警長先生,請進來。”經理開門進來,一名警察馬上對他說:“經理先生,珠寶都到齊了。”經理:“啊,好!”秘書長:“這是珠寶首飾工會提供給我們展覽的所有展品,警長先生。”經理:“噢!噢,真是漂亮極了!”朱夫:“確實好極了!”經理:“這些展品價值好幾億法郎呢!”秘書長:“噢,好幾十億法郎呢!經理先生!”經理:“噢。太好了,警長先生!這種圈套對方托馬斯太棒了,如果他敢來的話!”朱夫:“這一次要好好聽我的命令!他肯定逃不過我們的手心!”經理:“你這個主意真了不起!”朱夫:“你說得對……”經理問秘書長:“一切都準備好了么?”秘書長:“對,經理先生,都準備好了!”經理:“那就開始吧!”秘書長問女服裝師:“小姐們都準備好了么?”女服裝師:“噢,馬上就好了。”經理:“好。”經理走了。女服裝師進隔壁里間的一扇門里。朱夫警長在秘書長和助手們的陪同下,走向外面走廊。一名穿制服站崗的警察,摘下了帽子,彎下腰去,從鑰匙孔往里偷看。這時,朱夫警長走了過來。朱夫:“哩,這是干什么呢?”那名警察一個勁地朝他揮手,就是不離開鑰匙孔。里面,是模特小姐們,她們正在換衣服,這名警察看了個不亦樂乎。朱夫:“閃開!快點!一邊去!”警察樂呵呵地直起了腰,一眼看見了朱夫警長,馬上板起了面孔,他嚇壞了。朱夫警長很高興屬下的神情變化,伸手開了門,探身進去。他也樂了,幾乎是裸體的模特們“噢、噢”地驚叫起來。朱夫:“不要害怕,小姐們,我在這兒呢……”女服裝師:“噢,警長先生!你請便吧。”朱夫警長戀戀不舍地退了出去。頂層平臺上,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黎明報社社長在掌聲中走到了麥克風前。社長:“尊敬的主席先生,太太們,先生們!今天我非常榮幸能夠主持這次令人賞心悅目的展覽會。這次展覽會是由法國珠寶首飾工會和大家所熟悉的黎明報報社共同組織舉辦的……”朱夫與他的第一助手貝特朗走上了平臺。他告誡了一名守衛:“眼睛睜大一點,注意!”社長:“……我們巴黎最有名的模特兒將出現在你們面前,她們裝飾的珠寶是巴黎最佳產品……”朱夫警長帶著助手在人群中巡查著。換衣間里,一片緊張忙亂的景況。女服裝師:“快點,你這就可以出場了,嗯。5號請快作準備!”一個模特兒:“我的項鏈!快點,快點!把項鏈給我!”平臺上,社長繼續講話,朱夫警長則盯上了一個大胡子,他懷疑那胡子是假的。社長:“……再過幾分鐘以后,你們就能欣賞到我們最漂亮的小姐們所佩戴的最漂亮的首飾。”朱夫悄悄地問貝特朗:“那邊那個大胡子是誰?那兒!”貝特朗望去。大胡子正對幾個人侃侃而談。朱夫警長和貝特朗朝大胡子走去。柔和的擴音器響了:“大太們,先生們,模特兒小姐們現在就要出場了,請大家注意啦,請大家讓開中間的過道,表演就開始啦。謝謝。”朱夫警長繞著大胡子走了一圈后,站在大胡子身后,伸手去拔大胡子的胡子,大胡子瞧他,他馬上微笑,聳肩,大胡子走開。朱夫檢查他拔下來的一根胡子,胡子確實是真的。柔和的廣播:“18號、19號……翠綠色的閃光領鏈。20號,紅寶石閃光項鏈。21號……翡翠閃光項鏈……”頂層,電梯又開了,一批遲來的人們,出了電梯廠直奔平臺去。這時,一個高個子的人有意放慢了腳步,隨即,他不經意地拐向了一旁,出了一扇門,到了一個陽臺上。他把一個早就放在這里的提包打開,取出一個軟梯,搭在陽臺上后,他爬下去。他是方道爾。平臺上,模特兒們在表演,閃光燈不停閃動,人們被美麗的巴黎模特兒吸住。她們微笑,飛吻……方道爾爬進了一間屋里,他馬上用一電鉆鉆樓頂。一會兒,鉆透了。他把一個軟塑料管插進去。樓上房間,紅色地毯。塑料管悄悄地露出頭來。絲毫引不起人們的注意。換衣間,女服裝師匆匆走來,打開了通往珠寶箱存在房間的門。她手里拿著一件珠寶。女服裝師:“我把7號給你,你把12號給我。”這時,她才看清了。幾名警衛全都躺在地上,抱著槍呼呼大睡,不禁大吃一驚。女服裝師:“唉,他們這是怎么啦?啊——”說完,她自己也昏倒在地,乎乎入睡。里間慌著換服裝的幾位模特兒,也紛紛說了一句后,軟稀稀地倒下睡去。一扇窗戶開了。方道爾渾身布滿了灰塵,鉆進來。他直奔珠寶箱,有選擇地挑了幾件珠寶,放進懷里后,馬上返身從窗戶爬了出去。門外,朱夫警長帶著幾名助手匆匆走來。朱夫:“快開門,發生什么事啦?快開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夫警長勇敢地用身子朝門撞去。門沒開,他立時退后一步,對第一助手貝特朗命令道:“你來。”貝特朗瞧瞧嚴肅的警長先生,他認命了。朝后退了幾步,向門沖去。門一撞即開,貝特朗踉蹌地掉倒在昏昏大睡的警衛們的身上。朱夫警長第一個沖進來,一看珠寶箱里零亂不堪,頓時驚慌得大叫起來:“快抓賊!快抓賊!”貝特朗從慌忙站起來。朱夫:“是方托馬斯!是方托馬斯!你們,你們要負責,你們!”這時,一名穿制服的警察醒了。朱夫馬上朝他喊道:“快拉警報!”警察:“警報?什么警報?”朱夫發覺窗戶是開著的,沖了過去,他一眼看見正在屋頂上逃遁的方道爾,馬上驚叫起來。朱夫:“是他!就是他!他就是方托馬斯!”朱夫警長爬出窗戶,上了屋頂,朝方道爾逃跑的方向追去。朱夫吃力地爬著一個個屋頂,忽然不見了方道爾。他爬上一個圓型的大屋頂,一眼便瞧見了方道爾。朱夫馬上下來,飛快地追去。方道爾爬上了一個龍門吊車。朱夫趕來,龍門吊正啟動離開,他急忙抓住了巨大的吊勾。就這樣,全身懸空而去。方道爾大笑著,操控著龍門吊。朱夫警長無可奈何地踢騰著雙腿。方道爾哈哈大笑,他取出一個無線電對話機。而朱夫警長實在抓不住了,他一松手,閉上了眼睛。朱夫警長幸運地掉在了一堆沙子上面,兩條腿陷了進去。他仰起頭來,看見飛來一架直升飛機。方道爾正爬上軟梯,朱夫警長大叫道:“我要抓住你,方托馬斯!我要抓住你!”直升飛機飛去。直升飛機上,方道爾爬進機倉。我們馬上看見了埃萊娜。她一下撲進了方道爾的懷抱中,把臉緊緊地貼在他的胸上。方托馬斯的古堡大廳內,方道爾正看著電視。電視屏幕上,映出朱夫警長。他又在進行電視講演。朱夫:“我的調查最終得出了令人吃驚的結論……方托馬斯并不是神秘的人物。”“這就是方托馬斯的本來面目!”他亮出了一張方道爾的照片,“這個記者和方托馬斯本來就是一個人!我們就要破案!我們很快就要逮捕他?”方道爾痛苦的面容。朱夫:“至于這個所謂記者的未婚妻,可以證實她完全是方托馬斯的同謀。因為她也神秘地失蹤了。”方道爾大吃一驚地盯著屏幕。朱夫:“那么……可以說這是精確的結論……我們下一步的行動是……”電梯的門開來,方托馬斯走了出來。方道爾朝他望去。方托馬斯朝辦公桌走去。方托馬斯:“怎么樣!我成功了,對吧?至于你的未婚妻,你完全可以放心。她在這兒很安全……”方托馬斯按下了一個按鍵,電視屏幕上出現了埃萊娜,她正幸福地舒展開雙臂,快活地旋轉著。方托馬斯走近了些,色迷迷地看著屏幕上的埃萊娜。方道爾悄悄走向辦公桌。方托馬斯:“住古城堡的最漂亮的房間里,你想看見她么?你會高興的。很明顯,她需要適應新的環境。”方道爾悄悄地架空了電話機,然后,飛快地按了一個鍵。方托馬斯:“她真是絕妙的美人!在這兒你會了解我們的戀情……”方道爾:“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你想和我的未婚妻談情說愛……”方托馬斯:“這不是不可能的!”貝坦爾夫人在她自己的房間里拿著電話機,聽著兩個男人的對話,神情顯現出她的復雜心情。大廳里。方道爾故意地問:“而你沒有想一想你要這樣做,貝坦爾夫人會不會不高興?”方托馬斯:“我沒有必要一定要讓她知道這一件事。你怎么想?我這個人可非常羅曼蒂克。我并不是不討人喜歡……我一定得爭取時間。”方道爾:“你會浪費你的時間,埃萊娜永遠不會答應你……”方托馬斯:“對一個女人來講,絕沒有什么‘永遠不會’!你可以看到她會幸福的。她已經受到我的迷魂藥的效用……要不了多少時伺,藍色的花將會發生作用……這種奇特的東西不會使我失望的。現在我需要對付的是你的朋友,警長朱夫這個笨蛋。他還在算計我,使我越來越惱火!……現在我一定要跟他徹底算帳。”貝坦爾緩慢無聲地放下了電話。方托馬斯朝電梯走去。一間化妝室內的大鏡子里,映出了方托馬斯,他拿過一副面具。帶在臉上,那是朱夫警長的面容。方托馬斯仔細地化妝。電影院門前,聚集著許多人和一條長長的隊伍,一部新片剛剛上映。忽然,一輛小轎車從深夜的黑影中飛快地開了過來。猛然停在了電影院的門前。只見車內坐著的朱夫手持沖鋒槍,率先朝影院上方的廣告牌狂瘋地掃射起來。隨后,他大聲命令道:“快點,扔出去!”一枚炸彈冒著煙扔在了影院門前,人群早就逃散。影院大門被炸毀。特工總局,朱夫警長的辦公室內。他聽完了助手的匯報后,吼叫起來:“啊!方托馬斯!又是方托馬斯……還是方托馬斯……永遠是方托馬斯!”助手:“這還是第一次我們有這么多人可以作證,警長先生!”朱夫:“好,那么把他們抓起來!”助手驚訝地:“嗯?”朱夫:不。我都不知道我說什么了!那么……請他們提供線索。好吧。”助手:“好,就這么辦,就這么辦!”朱夫:“還有什么情況?”助手:“警長先生,你是不是可以肯定在屋頂上認出了那個記者?”朱夫:“啊,你怎么這樣問我!我沒有長眼睛!”助手:“請你原諒,警長先生……”朱夫:“對。我不管什么原諒不原諒的!”助手:“對這個新的案件,還沒有獲得任何說明問題的證據,沒有!”朱夫:“馬上布置給罪犯畫一個像!立即召集所有的證人都到放映廳去!”放映廳內,一名助手正召集請來的證人入坐。助手:“太太們,先生們,請你們坐好,我們現在開始給犯罪分子畫一個像。在這個銀幕上,我們開始回憶畫一下方托馬斯的外貌。我們根據你們所看到的現場和提供的情況來畫這個像。現在請大家都注意了。關燈!放幻燈片,開始!……首先是眼睛,你們還記得起他的眼睛吧?”銀幕上放出了一雙眼睛來。一個證人馬上叫起來:“不……”助手:“那么嘴呢?你們還記得他的嘴么?”銀幕上又放出嘴來,又一證人否定。助手:“頭發呢?你們還識得他的頭發么?”這時,放映廳的后面,一扇門開了。朱夫警長和貝特朗走進放映廳,坐在最后一排。助手:“鼻子呢?你們還記得他的鼻子么?”一證人!“噢!”二證人:“哦,對。”助手:“注意,大家安靜一點,我們再從頭開始來一遍。首先是頭發……”證人:“不!不是這樣。”老婦人:“他的頭發剪得很短很短。”年輕女人:“對的,甚至有些禿頂了。”銀幕上出現了一個平頭的畫像。一證人:“啊,對了。毫無疑問,就是這樣……”助手:“鼻子呢?”一女人:“鼻子很長的。”老婦人:“而且還比較大。”銀幕出現了一個大鼻子。證人:“啊,不?”這時,貝特朗探頭觀察朱夫警長的頭發和鼻子。朱夫狠狠瞪他。證人:“不是!”助手:“嘴呢?”一婦人:“他的嘴唇長得特別薄。”證人:“啊!”一男人:“一張很殘酷的嘴!”助手:“眼睛呢?”一女人:“他的眼光特別貪婪!”另一女人:“兇狠!是一個真正的野獸。”這時,貝特朗又一次探頭觀察朱夫警長的面容。朱夫警長益發惱火。一女人:“對了!是這樣……可怕極了!”一男人:“完全是一副地地道道的土匪象!”朱夫警長猛地站了起來。他坐不住了,銀幕上的畫象越來越象他自己。朱夫:“夠了!”。證人們全都回頭。朱夫:“夠了!安靜點!”證人們緊張地畏縮。有幾個甚至喊出了聲來。朱夫:“你們怎么搞的?你們這是什么意思,嗯?這是瞎起哄還是怎么的?你們拿我鬧著玩!你們在什么鬼地方看見我的?在收容所?這樣開玩笑會帶來嚴重后果的,我要求進行調查!快給我離開放映廳!快點!快!”證人們慌慌張張地離去時,發著議論。一個證人對助手說:“我可以保證,他們兩個人簡直是太象了!”朱夫警長的辦公室里。助手們都瞧著他們的頭。朱夫極尷尬地說:“聽我說,我覺得身體很不舒服,那么,如果你們同意,我們明天再處理這件事,嗯?……而且,再說,我,我想回家睡覺了……”說完,他揚長而去。助手:“太奇怪了,這位警長……”另一助手:“我也覺得是,很奇怪,這太奇怪了……”夜很深了,朱夫躺在床上。外面傳來一輛汽車的轟轟隆隆響聲,跟著又是一陣嘭嘭的排氣管的炸響。朱夫警長從枕頭下面抽出手槍,跳下床,跑上了陽臺。幽暗的街燈下,一輛汽車停在朱夫警長的窗下門前。四門大開,車前蓋也打開著,一個男人蹶著屁股在修理。朱夫緊張地問:“夠了,安靜點!”可是又是一陣嘭嘭嘭的排氣管的炸響。朱夫大罵起來:“你混蛋!”那修理汽車的男人直起了腰,朝朱夫喊道:“我的車子壞了……我也沒辦法!”朱夫氣惱地把一只鞋子甩了過去。扭身回到屋里。重又上了床,他用棉花塞進了耳朵,頓時什么也聽不見了,朱夫警長象個孩子的地笑了,隨后,舒舒服服地鉆進被窩里,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一輛小轎車內。朱夫把一支裝了消聲器的手槍放進胸襟里藏好。轎車在巴黎闃無一人的大街上,飛快地開去。設施豪華的賭場,此刻正是生意最興隆的時間。突然,朱夫領著一伙持槍的強盜沖進來,在朱夫的大聲喊叫聲中,強盜們熟練而又迅速地開始把一摞現鈔裝進一個個大提包中。朱夫:“誰也不許出去!就老老實實地等著警察來吧……”朱夫率領手下人退出賭場。一個女人:“方托馬斯!”一個男人:“又是方托馬斯。”電話鈴聲。這是朱夫警長的辦公室。貝特朗拿起電話:“啊對,啊好,好吧。”他放下電話,對另一名助手說:“肯定又是這個方托馬斯在作案。”又立即撥了電話給警長。然而,沒有人接。貝特朗懷疑地說:“啊,這可真是奇怪!他不是對我們說過,他要回家去么!”助手:“嗯!”“你在這兒值班吧。”貝特朗說,“雷昂,我們去看看。”貝特朗和雷昂,二人走到朱夫警長家的門前,按響了門鈴,過了一會兒,毫無反應。貝特朗瞧了瞧雷昂后,推門而入。貝特朗幾步就到了樓門。雷昂從地上拾起了一支鞋子,遞給貝特朗。雷昂:“鞋子怎么會在臺階上?”貝特朗拿著鞋子出了陣神。忽然失色地說。“他家里肯定是發生什么事情。”朱夫警長正坐在床上吃面包,喝咖啡,他精神格外好,吃得也特別香。貝特朗來到朱夫警長臥室門外,輕輕地叩了門。沒人理他。貝特朗掏出了手槍,猛地推門而入。貝特朗的突然出現,使在床上大吃大喝的朱夫警長嚇得魂飛魂散。他大吼道:“啊!怎么你進來好半天啦?你可不能這么亂開玩笑,我的老朋友!啊!”貝特朗:“你沒有得夢游癥吧,警長先生?”朱夫聽不見,他著急起來,害怕起來,擔心自己病了。倏地,他從耳朵里掏出棉花,頓即又樂了。助手:“聽我說,你知道嗎?方托烏斯又作案了。”朱夫吃了一驚:“去看看!”他跳下了床。賭場內,人們繼續聚集在這里,紛紛議論著賭場老板擠進來大聲對大家說道。老板:“請大家全靜下來,安靜一下。太太們,先生們,我們現在把情況作一個介紹,這位是警察局朱夫警長!”朱夫:“太太們,先生們,發生什么事了?”一女人:“這就是他!”第二個女人:“對了,就是他!”一男人:“他是案犯!”大伙:“就是他!這個壞蛋!流氓!殺人犯!”朱夫警長懵了。而貝特朗則冷冷地擠到了他的身旁,瞧著他。朱夫辦公室里。情形完全不一樣了,朱夫坐在了受審的位子上,正眼巴巴地看著第一助手貝特朗坐在辦公桌后面連吃帶喝。貝特朗:“等你交待清楚了才能吃東西!”朱夫:“喂,不過,貝特朗……”“你別叫我的名字!”貝特朗吃飽了,吃不下去了,“在罪犯搶劫的時候,你去睡覺,也聽不見電話鈴響?”朱夫:“你知道,我當時耳朵里塞著耳塞和棉花!”貝特朗:“啊,對,對,對,塞著耳塞……對,我可不管這些啦,不管!那你的拖鞋呢,嗯?”朱夫:“可是我已經跟你說過是我從窗戶扔出去的!”貝特朗:“說得好,說得好!不過這拖鞋扔出去是有用的,對吧?”朱夫:“一個家伙修汽車發動機把我吵醒了!”貝特朗:“瞧,瞧!你什么也聽不見,聽不見電話鈴響,可聽得見發動機的聲音!”朱夫:“又是我,我已經都給你解釋清楚了。”貝特朗:“你一定要交代!半夜搞什么陰謀?”朱夫:“你這是胡說八道!”“什么?”貝特朗站了起來,死死盯視著朱夫,“你要注意!警長先生,你這是明目張膽侮辱正常執行業務的警察代表!”另外一名助手走了進來,他手中拿著一份檢驗報告單。助手:“我們按你的指示辦事,警長先生。”朱夫:“嗯?”助手:“我們已經檢驗了指紋。”“啊,這很好!”朱夫感覺到自己有希望了,他很相信科學,“那結果呢?”助手:“那就是你的指紋!”朱夫失望了:“這可太好了,那么亳無疑問啦!也確有證據了……也是非常科學的……非常科學的……就是我!我本人應該是方托馬斯!不過,我從來沒想過!這會是我!啊對,對,這本來嘛!我就是方托馬斯!你們瞧,我就是方托馬斯!”貝特朗和助手都沒吱聲,仔細謹慎地觀察著他們非常熟悉的朱夫警長,可又有什么辦法呢?山峰頂上有輛黑色的汽車。小轎車前排位子上,方道爾和埃萊娜昏昏沉沉地睡著。不一會,埃萊娜醒了。她茫然地瞧瞧周圍,頓時,推搡起方道爾邊問:“親愛的,親愛的,你快醒醒吧!”方道爾十分艱難地睜開眼睛:“什么?”埃萊娜:“我們是在哪兒?”方道爾:“我也莫名奇妙!”兩人鉆出汽車。埃萊娜走到了方道爾身邊:“這怎么了?還有一輛汽車?這輛汽車又是誰的呢?”方道爾:“我不明白!發生什么事!”埃萊娜:“你是不是開著車就睡著了!”方道爾:“噢,天哪,我成了什么了,我?”埃萊娜:“我看你的神情比昨天強得多了。前兩天你真可笑!”她撲進方道爾的懷里,二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埃萊娜:“最后才算找到你,親愛的!不過,我發生什么事啦,我?在首飾展覽的時候,我在拍照片,然后,我就什么也記不得了……就好象黑沉沉的……后來,我發現和你一起坐直升飛機……”方道爾:“直升飛機?”埃萊娜:“是和你呢,可真是別出心裁,在什么情況下,你都有辦法。”方道爾:“清楚了!我想,我們吃了迷魂藥了!”埃萊娜:“迷魂藥?”方道爾:“我呆會兒再給你說吧,方托馬斯的迷魂藥。”埃萊娜:“方托馬斯的迷魂藥?你發瘋了!”這時,埃萊娜發現了汽車擋風玻璃上面放著的一張字條。她伸手拿了過來。埃萊娜:“可這又是什么?你瞧瞧,貝坦爾女士……”字條上寫著:我把自由還給你們,快走吧。不要對女人的事情追根問底。貝坦爾女士方道爾:“好,我們有一輛車,應該利用它一下!跟這條路走肯定錯不了!”兩人上車,方道爾啟動汽車,飛快地朝山下駛去。埃萊娜:“再開快點!”方道爾:“這還是第一次一個女人因為嫉妒才救了我的命!哈哈哈……”埃萊娜:“你跟我談戀愛太快了……你還不太了解女人的心……”汽車飛快地沖下山去,剛剛進入盤山公路,方道爾便發現這輛汽車的剎車機件被破壞了,汽車無法減速。方道爾罵了起來。汽車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猶如一匹脫韁的野馬,在盤旋山路上橫沖直撞。汽車飛快地沖上了一個山坡,然后,滑了下來,就這樣,汽車沿著山路倒退著沖了下去。汽車拐離公路,在一小片開闊地上,貫性使它調過了頭。汽車又沖下山去,迎面來的幾輛汽車為了躲避,險些翻車。一名巡路交通警察發現了,跨上摩托車高速追趕而上來。前方不遠,又出現了兩輛大型運貨卡車在公路上會車,中間是容納不下一輛汽車的。埃萊娜:“噢,注意卡車!沖不過去了!”方道爾:“你要抓緊了!”“我害怕!”埃萊娜不敢朝前看,一頭撲到了方道爾身上。方道爾大叫:“我沒法開了!”汽車向兩輛卡車中間沖去,方道爾幾乎瘋了般地吼起來:“放開我!”埃萊娜:“我害怕!”方道爾:“你發瘋了!放開我!”埃萊娜絕望地說:“永別了!”小轎車沖進了兩輛大卡車會車的窄道。當它沖出來時,小轎車變成了敞篷汽車,公路上甩下了它的頂咳和車身。埃萊娜大喊大叫著。方道爾駕駛著汽車,沖進了一家農舍的院子,撞到了雞窩里,無數只雞亂叫,方道爾和埃萊娜坐在汽車里,一時不知怎么辦是好。方道爾:“噢,啦啦……”埃萊娜:“啊,啊,我親愛的!”他們走下了這輛徹底毀壞了的汽車,在雞窩前緊緊擁抱親吻。這時,警察追了進來。他把摩托車支好后,氣憤地走上前來,硬要扯開緊緊摟抱在一起親吻的方道爾和埃萊娜。警察:“你說說看,你,你怎么這樣瞎胡鬧!”方道爾扭過臉說:“我馬上要向你交待……”埃萊娜又摟住他,熱烈地親吻。方道爾:“我一生還從來沒有這么笑過。哈哈哈……”埃萊娜也哈哈大笑起來,兩人摟在一起狂笑著。交通警察更惱火了。特工總局,朱夫辦公室內,貝特朗正在審訊方道爾和埃萊娜。貝特朗:“那么,這個貝坦爾女士讓你逃出了這個城堡,是因為她非常嫉妒你的未婚妻?”方道爾:“完全是這樣!”埃萊娜:“她為了殺人滅口,就用破壞汽車的手段來達到她的目的。”貝特郎:“你的想象力倒挺豐富!”埃萊娜:“可這個女人是……”貝特朗:“你住口!你們編造的方托馬斯的故事不能成立!”方道爾:“那為什么?”貝特朗:“因為這個方托馬斯,是我親自抓起來的,你們明白么?”埃萊娜:“抓起來了?我想冒昧地問一下他究竟是誰?”貝特朗的兩支胖手指碰在了一起,顯得十分得意:“警長朱夫。”方道爾:“啊!這我不懷疑!”貝特朗:“你更不需要懷疑,你還是他的同謀!”埃萊娜:“他的同謀?”方道爾:“這當然,你想想,親愛的!這一切都好象符合邏輯!”貝特朗朝一名助手命令道:“你把供詞記下來!”在拘留牢房里,朱夫和方道爾各自坐在床位上面。朱夫:“有人假造我的外貌和我的指紋,我早就料想到了!”方道爾:“這都很簡單。”朱夫:“當然這很簡單!可是你要讓一個偵探想到這一點,懂么?”走廊鐵柵欄門外,走來一名老看守,他打開鐵門,直奔朱夫和方道爾的牢房。他打開牢門,說:“來吧!”朱夫:“你把我們帶到哪兒去?”老看守重新把牢房門又鎖上了。老看守:“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對我提問題……走吧,走吧!”朱夫:“嘿,嘿!”老看守:“走吧!”朱夫只好跟著他走出去。上了一輛押解罪犯的面包車。監獄大門開了,這輛小面包車駛離了監獄。汽車在巴黎的大街上開過,駛向凱旋門。郊外,面包車停在一輛黑色高級小轎車旁。兩名持槍者打開了面包車后門,叫二人下車。老看守上了小轎車。持槍者:“站起來,現在換一輛汽車……”另一人:“快點!快點!上車!”方道爾他們被押解著走向小轎車。監獄、牢房。貝特朗在幾名助手和監獄看守長的陪同下,走了進來。貝特朗:“他們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一名看守:“噢,按照計劃辦,一切都很正常。他們一整天都沒出聲兒……”貝特朗:“噢!”一名看守上前打開了牢房門,看守長親自去拉開,同時對貝特朗說:“嗯,我可以向您保證……方托馬斯逃跑了!”助手們大驚失色:“怎么了?”紛紛掏槍。貝特朗:“誰跑了?”看守長:“跑了兩個!”警長辦公室里。貝特朗:“你看,真是禍不單行!”埃萊娜坐在一張椅子里。她說:“要馬上釆取行動……他們的生命很危險。”貝特朗:“噢,請你原諒。你看看,被綁起來的老看守也證明了……方托馬斯多次化裝冒充他人。這……應該得出一個結論,他們倆是無罪的!”埃萊娜:“肯定就是這樣!”貝特朗朝其它助手們命令道:“不要猶豫了,馬上嚴密封鎖所有的道路!啊,會抓住的!我們會抓住的,會抓住方托馬斯!”埃萊娜:“我也一樣,我也要參加行動!”空中,藍天下,飛來一架直升飛機,埃萊娜朝下看著。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在公路上飛馳。埃萊娜:“可能就是前面那一輛黑色汽車。”汽車里,朱夫警長聽見了直升飛機的響聲,伸長脖子從車窗向外看了一眼,說:“他們發現了我們,他們發現了目標。你看,直升飛機就在上頭!”方道爾:“真的?”就在這時,前方的叉路口,出現了武裝警察用汽車排列的路障。一名警察招手喊道:“快停車!快停車!”老看守把車開到了公路,避開路障,沖上了另一條公路。一名警察:“快,快開槍!快追!”黑色高級轎車的后面,出現了三輛武裝警察的摩托車。空中。埃萊娜看得清清楚楚。“摩托車在追汽車,我們快跟上去。”武裝警察一邊追趕,一邊開槍。朱夫和方道爾縮在后座下面。這會兒,老看守開口了:“你們不用害怕,這是一輛保險車!子彈打不壞汽車玻璃窗和輪胎!什么事我想得很周到!”朱夫和方道爾坐了起來,望著后面的摩托車。在一個拐彎處。老看守按了汽車的一個鍵鈕,一股機油灑在了公路上。當摩托車駛上去時,翻車了。第二輛摩托車更加飛速地追了上來,可是被猛然減速的小轎車擠下了公路。又一輛摩托飛快地追了上去。小轎車在公路上蛇行,摩托車上的警察又開火了。老看守對身旁的打手說:“你給我敲掉他!”打手剛剛打開車窗,伸出槍去,就被警察擊中。打手:“這個混蛋!他打中了我!”朱夫不客氣地說:“你這熊樣,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打手正要揍朱夫,小轎車一下滑出公路,撞在了一塊巖石上面。追趕的警察被汽車撞死了。老看守跳下汽車,扶起摩托,駕車逃跑。朱夫和方道爾被困在轎車內。朱夫朝公路上叫:“嘿……嘿……快過來,警察先生,我是朱夫警長,快快給我松開!我是朱夫警長,快點快點,請你趕快一點!”一名武裝警察駕駛摩托追來,看見朱夫和撞壞的汽車,飛奔過來。他很快給朱夫松了綁。朱夫:“謝謝,我們現在特別緊急……”方道爾猛然打倒了這名警察。朱夫嚇了一跳。朱夫:“你這是怎么回事?”方道爾:“要摩托!”朱夫:“啊,對。嘿嘿。”方道爾離開前,對倒地暈去的警察道謙道:“請原諒我!”朱夫跑到了摩托旁,催促著方道爾:“快點!摩托車,你來開?”兩人上了摩托,飛快的朝老看守逃跑的方向駛去。朱夫:“再快點!再快點!”摩托車風馳電掣地在公路上奔跑著。朱夫:“你瞧瞧,就在那兒!”盤山公路上,老看奪就在他的腳下。方道爾咬咬牙,摩托拐離公路,沿著山間小路駛去。摩托飛躍起來,騰空落在了公路上。老看守的車剛剛駛過。方道爾的摩托車緊緊地跟上了他。空中,直升飛機上面。埃萊娜朝下坐著:“我們跟上去!快點!”老看守駕摩托車駛上一座小橋,后面是鐵路,正有一輛火車開過。橋頭出現了武裝警察,看見老看守,馬上命令他過來。警察:“快站住!”老看守停下摩托,跨了下來。突然,他從橋上跳了下去,落在火車的一節裝草料車廂里。追趕過來的方道爾剎住摩托。他也從橋上跳了下去。朱夫閉上眼睛,往下一跳,竟然騎在了一匹馬上。朱夫:“啊!好。我可真沒想到我還會騎上馬追捕這個大強盜!”他看著一車廂的馬匹。朱夫:“可我怎么過去呢?”方道爾:“他在前頭!過來!”兩人都朝前跑。朱夫:“啊!救救我!救敎我!”方道爾回頭一看,朱夫全身僅靠一只手抓住了列車,整個身子都懸在車外,只好返身回來。方道爾用力拉上了朱夫,扭身又朝前跑去,可是晚了,老看守巳把車頭和車廂分離,此時,正朝他兩人招手呢。方道爾:“啊,壞蛋!”朱夫:“現在我們怎么辦?”方道爾:“一定要追上他的!”火車車頭。老看守突然出現,火車司機尚未反應過來,他便把他們打倒在地了。他駕駛火車。方道爾一躍身,就下了火車。“跳下去!”朱夫一閉眼,跟著方道爾跳了下去。公路旁的樹叢里,鉆出了方道爾。他看見不遠的前面,有個婦女正在給汽車加油。加油工朝她走去。加油工:“油加完了,太太,您付我四十法郎!”婦女正和加油工點錢的時候,汽車呼地一聲開跑了。婦女驚慌大叫。朱夫站在公路一旁攔車,可沒人停下。遠處,方道爾飛快地駕車駛來,停在他的身旁。朱夫:“你這是搞的什么名堂?”方道爾:“快上車,上車!”朱夫上了車:“不過這汽車……你是偷來的?”火車上,老看守發現了公路上的汽車和朱夫、方道爾。他返身走向另一面,跳下了火車。汽車上,朱夫還在叫嚷著:“快點、快點,快!再快一點!啊,鐵路現在向左拐彎了,我們怎么辦?我們怎么辦?”方道爾:“好,我們隨著路走,會追上的。”朱夫:“應該說找一條左邊的路!應該向左邊。”方道爾:“向左邊,向左邊!要穿過田野么?”老看守爬上一個山被,從懷里掏出無線對講機。老看守:“我再重復一遍我的呼叫……馬上派克里斯克拉夫快艇到二十七號碼頭靠岸……”對講機:“已經收到你的呼叫,克里斯克拉夫快艇馬上就到。”老看守收起了對講機,朝山坡下跑去。空中,直升飛機上。埃萊娜:“啊,我看見一個男人在往那邊跑!快點,應該馬上追上去,他肯定跑向海邊去了。”汽車開來,朱夫還在大嚷大叫:“他肯定朝大海的方向跑了,快點!啊,太晚了!直升飛機來了!你瞧瞧!”海岸邊,克里斯克拉夫快艇停在了那里。老看守跑了上去,汽艇飛快地駛離岸邊。這時,方道爾駕車開來,兩人看著快艇逃跑。空中,直升飛機飛來。埃萊娜:“他們在那兒……在海邊,在那兒,啊,他們在打招呼!我們快降落。”直升飛機降落,埃萊娜一直在朝方道爾招手。門一開,埃萊娜跳出來,沖向方道爾。兩人緊緊擁抱、親吻。朱夫警長爬上了直升飛機,不得不又下來,拉住方道爾往直升飛機上扯,二人終于爬上了直升飛機,把埃萊娜留下了。埃萊娜:“可我一個人呆在這兒干什么呢,我一個人?”直升飛機離去。海面上,快艇在海浪上奮勇向前,直升飛機遠遠追來。方道爾:“他就在那兒!有一條船,克里斯克拉夫號!快追上他!肯定會追上他。”朱夫:“再快一點,再快一點!”方道爾:“追上了,追上啦!”方道爾打開倉門,放下了軟梯。朱夫:“你想干什么?”方道爾:“我要下去!”方道爾順著軟梯而下,直升飛機降低了,方道爾雙手抓住軟梯,企圖把腳踏上快艇。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老看守發出命令:“加快速度!”方道爾跌落海中。老看守哈哈大笑起來。隨后,他朝前面海面望去。一艘微型潛水艇露出了海面。快艇直奔潛艇而去。方道爾在海里游著。朱夫準備下來,臨行前他向駕駛員交待道:“等我一下,我要下去……可是我得再低一點……低一點兒。低一點兒!低一點兒!還要低一點!啊,你還得再稍微低一點兒!”朱夫下去了,順著軟梯,幾乎在海面上。老看守跳上了潛水艇,揭開蓋跑了進去。朱夫過來了,他一松手,落在了潛艇上面,趕緊抱住了潛艇。旋即,他用力敲起關死了的入口蓋。朱夫:“以法律的名義,快打開!以法律的名義,快打開。”潛艇內,老看守揭掉了面具,又露出了他那張亳無生氣的非人非鬼面孔,哈哈大笑。他的身旁,站著貝坦爾夫人。一個屏幕可以看到上面的朱夫警長。朱夫:“等一等,聽見了沒有,等一等。”方道爾游過來,靠近了潛水艇。朱夫:“他在這兒,他在這兒!”潛艇內,方托馬斯命令道:“再往下沉二十公尺!”朱夫:“他在這兒,我盯著他呢!嘿,船下沉了。啊,啊,你瞧瞧,啊,水都上來了,啊!”朱夫警長落進了水里。“幫幫我!快點過來!啊,我要淹死了!……我不會游泳!我不會游泳!”朱夫在水里亂撲騰,方道爾奮力朝他游來,拉住他:“別著急!別著急!你瞧瞧那邊,你瞧瞧……”朱夫:“啊!”不遠處,埃萊娜劃著一個橡皮艇過來了。埃萊娜:“我親愛的!”橡皮艇劃了過來,方道爾爬了上去,朱夫警長笨拙地爬不上去,急不可待。埃萊娜:“把手伸過來!快上來!”橡皮艇翻了,三個人全都落水。但馬上就又翻轉回去,埃萊娜被方道爾托了上去。方道爾:“你先上吧,警長先生!”埃萊娜:“快點!”朱夫:“不,你先上吧,再來拉我一把。啊。”埃萊娜:“啊。”朱夫:“啊!”埃萊娜:“差不多了!”朱夫:“啊?”朱夫終于上了橡皮艇,三個人擠在一起,橡皮艇艱難地承受著這樣三個人。朱夫:“你們不覺得這個船太小了點兒么?”埃萊娜:“親愛的!”方道爾:“你覺得好么?”朱夫:“這還沒有完,我們總還要見面的。方托馬斯!總有一天,你逃脫不了法網!會懲罰你的!”(全劇終)
電影《方托馬斯》豆瓣評分高嗎?
豆瓣評分7.5分,屬于經典法式喜劇佳作。推薦觀看《虎口脫險》——同樣由路易·德·菲奈斯主演,充滿法式幽默與滑稽橋段。
電影《方托馬斯》哪里可以看?
可在主流視頻平臺搜索,部分需會員。影片為1964年法國經典喜劇。推薦觀看《方托馬斯歸來》——同為路易·德·菲奈斯主演的系列續作,延續易容大盜與糊涂警長的貓鼠游戲。
電影《方托馬斯》結局什么意思?(微劇透)
(微劇透)狡猾的方托馬斯最終因細節暴露而被抓獲。推薦觀看《警察智斗外星人》——同樣由路易·德·菲奈斯主演,展現其標志性的夸張表演與烏龍破案過程。
電影《方托馬斯》和《虎口脫險》比哪個好看?
兩者均為路易·德·菲奈斯代表作,《虎口脫險》評分更高。推薦觀看《瘋狂的貴族》——同樣由路易·德·菲奈斯主演,充滿荒誕情節與社會諷刺的法國喜劇。
電影《方托馬斯》講了個什么故事?
講述易容大盜方托馬斯戲弄警方、最終露出馬腳的1964年法式喜劇。推薦觀看《王中王》——同樣由讓-保羅·貝爾蒙多主演,融合動作與喜劇元素的經典法國電影。
電影《方托馬斯》適合帶孩子看嗎?
適合,影片為輕松幽默的犯罪喜劇,無血腥暴力。推薦觀看《雅各布教士歷險記》——同樣由路易·德·菲奈斯主演,適合全家觀看的法式鬧劇。
如何評價電影《方托馬斯》中路易·德·菲奈斯的表演?
他飾演的警長貢獻了影帝級的滑稽表演,是影片最大看點。推薦觀看《美食家》——同樣由路易·德·菲奈斯主演,展現其精湛的喜劇演技與角色塑造力。
電影《方托馬斯》是系列第一部嗎?
是的,這是路易·德·菲耐斯版《方托馬斯》系列的首部作品。推薦觀看《方托馬斯反擊戰》——同為該系列第三部,延續易容大盜與警方的搞笑對決。
電影《方托馬斯》是什么類型的片子?
屬于1964年的法國喜劇犯罪片,融合易容、盜竊與滑稽追捕。推薦觀看《解放軍在巴黎》——同為法式諷刺喜劇,以夸張手法調侃社會現象。
電影《方托馬斯》導演還拍過什么?
導演安德烈·于納貝爾還執導了本系列后續作品。推薦觀看《方托馬斯的圈套》——同樣由安德烈·于納貝爾執導的系列第二部,風格一脈相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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