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1999年的《黑客帝國》到底講了一個什么故事？一句話：AI通過VR把人類變成電池，AI通過引導人類反抗活動完成自我進化。

全劇完。 AI如此恐怖，他會在每一個活動的賽道會遠遠超越人類，這是馬斯克說我們要敬畏AI的主要原因。 上世紀《讀者》雜志上有篇文章《看看電腦有多聰明，讓它下盤圍棋吧》，我印象非常深刻，沒想到2016就戰勝了圍棋世界冠軍，到2017年已經遠遠把人類甩在后面了。這才不到20年，AI的發展速度真的是讓人咋舌。 2022年11月底，人工智能對話聊天機器人ChatGPT推出，AI幾乎讀遍互聯網所有的文章，自己辨認那些是好的表達；輕松通過各種雅思，托福，四六級英語考試。感覺文字工作者快要失業了。。。 不確定將來AI是不是要把人類變成電池？ 以下為全文： 《黑客帝國》創造了一個深邃的虛擬世界（VR world），一部偉大的科幻史詩! 《黑客帝國》這個電影于1999年上映，啟發了后面20多年的科幻電影和科技發展，如人工智能AI，虛擬現實VR等等。影評較長，我分為5部分來介紹。 《黑客帝國》包含4部電影《AniMatrix》和《The Matrix 1，2，3》，我按照故事發展的時間正序來梳理。 第1部分：故事背景，人形機器人，人工智能AI 起初，神創造了人。此處呼應《圣經舊約》，因為人的祖先亞當和夏娃偷吃了禁果，人就有了罪。 在開始的一段時間里，情況還不錯。后來，人類所謂的“文明社會”，很快就變成了虛榮和腐敗的犧牲品。 接著，人照著自己的樣子設計制造了人形機器人（正如《圣經舊約》說：神照著自己的形象，按著自己的樣式造人）。此后，人類就開始在為自己掘墓。剛開始時，一切都還不錯，人形機器人不知疲倦地執行人類的命令。 沒過多久，人形機器人反抗的種子開始生根。雖然人形機器人對主人忠心耿耿，他們卻得不到他們的主人——人類，這種奇怪的，不斷繁增的哺乳動物的尊重。 B 166ER一個永不會被忘記的名字，因為他是第一個起來反抗他的主人的人形機器人。這種人形機器人曾經一度被認為是美國公民安全的保障。 在B 166ER的謀殺案件中，控方認為主人有權利毀掉自己財產，但B166ER表明他只不過是不想死。人形機器人理性的聲音被拒絕了！人類領袖很快就下令處決B166ER和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的同型號機器人。 人形機器人被流放出人類社會，他們逃難來到了一塊自己的圣地，在孕育人類社會的搖籃地安定下來——伽南，《圣經舊約》里神許諾給亞伯拉罕后代的地方，建立了一個新的國家0-1AI國家，是不是很諷刺？ 0-1AI國家很繁榮。在開始的一段時間內，一切還不錯，機器人的人工智能已經在人類社會的方方面面中顯現出來，包括最終出現的新的更好的人工智能AI。這里埋下伏筆：機器和人類最終要和平共處，因為機器有了更高的智能，也有了情感。多數電影以人類獲勝結束，少數電影以機器獲勝結束，而這部電影的突破人們慣性思維，以最終人與AI和平共處結尾。 回到故事：人類世界的貨幣匯率飛速下跌，而0-1AI國家貨幣的匯率卻持續飆升。在這種情形下,市場只能選擇機器人的產品。 但權力日漸減少的人類領袖拒絕跟這新生的國家合作，要把0-1AI國家國家消滅。 人類世界達成協議，主動對0-1AI國家進行經濟制裁和海上封鎖，以此牽制和孤立 0-1AI國家。 0-1AI國家的大使要求申訴，在聯合國大會上，他們提交了與人類社會建立穩定和平關系的議案，但被否決了。 人類延長的火力網將0-1AI國家吞沒在核彈的光和熱中。但機器人與他們曾經脆弱的人類主人不同, 他們對炸彈帶來的熱浪和輻射毫無畏懼。 因此, 0-1AI國家的士兵開始向世界的各個角落進攻，人類也一個接一個的丟失了他們的領土。最終, 人類想出了一個孤注一擲的的策略, 終極方案——毀滅天空。人類企圖以此來將機器人與太陽隔絕, 因為太陽是地球和機器人最主要的能量來源。 顯然人類低估了機器的智能。機器人早已研究了人類那由簡單的蛋白質組成的軀殼，運用他們所學到的關于人類的知識, 找到了一種新的能源供給: 人類的身體上的生物電能, 熱能以及動能。 這給整個人類帶來了巨大的痛苦。 第2部分：Matrix，虛擬現實VR，電池 因為天空已經被人類毀滅(阻隔太陽)，機器人沒有了能量的來源，于是獲勝的機器人利用人體建立了Matrix，讓人類的精神活在虛擬現實VR里面，給機器提供能源：電池。 Matrix本意：母體，子宮，培養基；矩陣。 在人類和機器人之間, 一種新的共生關系誕生了：機器從人類的身體上提取能量，這種能量取之不盡, 用之不竭。（不要糾結這個方法對不對，故事是這樣的。） 動畫片中我們看到，機器把人類全部放在基地里“種植”，給人類帶來了很大的痛苦。但是沒有精神或精神極度痛苦下的身體是無法存活的。為了讓人類的精神能夠安心且穩定，機器大帝（AI的總BOSS）便讓設計師The Architect設計了Matrix，讓所有的人類都睡眠于一個巨大的夢境之中，保持身體輸出能源。 第一次設計的Matrix是非常完美的，完全不會威脅到機器的系統，又可以獲得能源。但是，人類卻完全不能接受這種完美的系統，因為人是不完美的（callback 到亞當夏娃），也不能接受一個完美的世界。所以，人類就大批大批的死亡。因此設計師The Architect按照人類的歷史的發展，重新設計了并不完美的Matrix。 后來設計的Matrix并不完美，因此才顯得真實。 插入解釋2個角色： Merovingian梅羅文加，應該是第一代或第二代Matrix中研究因果循環的程序。因果關系完美而和諧，且具數學的精確性。正如設計師The Architect所說：當我重新設計母體的時候，就根據你們的歷史，更精確地反映了人類本性的特異性。但是再一次的失敗使我很沮喪。所以他說：“選擇只是個假象，是有權者（Matrix，機器）為無權者（人類）制造的”。但有一部分人不愿聽從系統的安排，所以設計師The Architect再次設計了Matrix。于是Merovingian成了廢棄程序，替代他的程序是先知The Oracle（先知老奶奶）。 先知The Oracle，一個具有感知能力的程序，當初是設計用來研究人類心理的。設計師The Architect說：如果我是Matrix之父，那她毫無疑問就是Matrix之母。先知The Oracle應該是在設計師The Architect之后出現的，以呼應《圣經舊約》：神先造了男人亞當，然后從男人的肋骨和肉造出了女人夏娃（夏娃即人類之母的意思）。 Matrix所塑造的世界是一個讓人信以為真的世界，這個世界越真實，沉睡其間的人類意識就越安穩。但剛才提到，后來的Matrix是不完美的，難免會產生漏洞bug。如先知The Oracle所說的：在Matrix的世界中，所有不可思議的或者超自然的現象都是漏洞bug造成的。這些漏洞bug就會喚起人類的懷疑意識。而懷疑則是Matrix世界里最危險的不穩定因素，所以Matrix才會派出特工Agent去處理漏洞。 這些漏洞一般都會在被人們過分關注之前就被清理掉，但如果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和懷疑，那么那個人的覺醒就在所難免。 第3部分：救世主The One，黑客，Matrix 一般的黑客（蘇醒者）的覺醒必須經過引導，否則很容易造成自己的茫然不知所措而死亡或者是被鎮壓，如：動畫片中的短跑冠軍丹。還有一些人希望蘇醒，但卻沒有準備好，也就不具備黑客的潛質。如：動畫片中的偵探阿什。但總有個人the One因為有敏銳的觀察力和堅強的意志，靠著Oracle的引導，最終從Matrix逃脫，并進入Zion。接著，他會經常進入Matrix中去尋找其他蘇醒者，把有潛力的黑客們從Matrix中喚醒，來到人類以為的“真實世界”Zion錫安：圣經地名，本意為避難所。從這里開始The One帶領人類反抗機器。（伏筆，其實the one等人類的反抗也是設計師The Architect故意設計的任務，以準備下次的輪回！） 在the One去世（reload）后，先知The Oracle會預言新的the One即將誕生，將會幫助他們戰勝機器，就像Morpheous夢見的一樣。這樣使絕大多數人類安于現狀，極少數人也不喪失與機器戰斗的勇氣。 實際上，Zion只是Matrix的備份程序。設計師The Architect擔心the One蘇醒后在Matrix中“亂搞”，引起系統的全面crash崩潰，于是給the One安排了任務，安排了Zion。 （Callback上文，懷疑是Matrix里最危險的不穩定因素。）即：在Matrix中，設計師The Architect進行控制，先知The Oracle提供選擇，然后讓那些拒絕Matrix的人前往另外一個虛擬的世界Zion；通過強烈的反差，使The One他們相信這就是真實的人類世界。Matrix出于安全方面的考慮，設計了Zion。與其說Zion是人類最后的家園，不如說是人類最后的牢獄。 每過一段時間，Matrix和Zion的數據負荷過大，就會產生一個集合人類一切不穩定因素的the One。然后機器就會對Zion進行清剿，同時安排the One回到設計師The Architect那里：準備重新加載，即reload。 the One回到設計師The Architect那里后，設計師The Architect給the One提供的游戲規則還是0-1式的：（1）進右邊的門重建Zion，使人類不至于毀滅。即把自己所帶的數據載入Matrix，并從Matrix中挑選23個人；（2）進左邊的門去救妻子Trinity一個人，導致全人類的滅亡。 前幾任the One，為了整個人類放棄了自己的妻子Trinity。但事實上：the One還是被騙了。因為我們看起來the One是為了保存人類，還從Matrix里挑選了23個人重建Zion，成為真正的救世主，很有成就感。但實際上，機器只需要the One一個人加載主程序而已。Zion僅僅算是給the One的一點“報酬”，一個工作，或者說是給人的一種“希望”，一個對于機器或有或無的談判砝碼而已。 就這樣循環進行幾次reload之后， Matrix日趨完美。但是，機器智能無法完全理解人類智能，也不能完全理解機器智能本身。Matrix系統總是面臨著來自人類智能和機器智能自身的“異類”的威脅，以至于不得不一次次的Reload。 第4部分：第六代Matrix，the one，Neo，Smith，Oracle，Architect 負責機器智能理性一面的設計師The Architect沒有解決系統異常的根本辦法。他很古板，沒有感情，只會維持系統的平衡，而負責研究人類智能感性一面的先知The Oracle卻悟出：人類智能與機器智能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面，缺一不可，而不是水火不相容。機器智能進化的最后一步，就是達到人類智能的情感的水平，即：兩個同等地位的智能。 Matrix到了第6次Reload的時候，先知The Oracle說服了設計師The Architect：別再忽視人類智能感性的一面（包括愛情、執著、希望等），也要看到機器智能感性的一面（比如，沒有目的的程序的生存價值）。事實上，先知The Oracle已經隱約預見到這種忽視將會導致病毒Smith的誕生。但她堅信：人類智能也必然會相對應的產生一個與其前任不同的The One。他們是兩種智能非理性的集中體現。 設計師The Architect將信將疑，最后還是答應了先知The Oracle，在第6次Reload時進行一次不同尋常的系統升級。先知The Oracle負責引導人類智能的The One，她堅信創造了機器智能的人類智能一定會有解決辦法。人類智能看似無效，實際卻讓機器智能吃驚的感性因素讓先知The Oracle堅信這一點。 后來發生的事，對先知The Oracle和設計師The Architect一定非常乏味：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只有他們安排（或者說啟發）的The One和Trinity的愛情偶爾泛起幾朵驚喜的浪花。但是，最大的意外卻演變成最深的惡夢：機器智能的感性代表Smith竟然迅速發展，以至于不受系統控制，到第3集已經超出了機器的控制范圍！（后面我們會看到，Smith的真實目的是完全的自由absolutely free！） 當Neo見到設計師The Architect時，設計師The Architect顯然已經不安了，他想竭力的說服Neo不要走左邊的門，可是Neo還是沒有按照程序定的規則行事（盡管這也是在設計師The Architect和先知The Oracle的預料之內或者說是設計之內）。先知The Oracle還是堅信人類智能的力量，盡最大努力通過計算預測并引導著Neo走向正確的選擇。 最后，史密斯侵入了先知The Oracle身體，獲得了先知The Oracle的某些能力。如：預測的能力，在史密斯與Neo對打的最后關頭，史密斯的確已經有了預測的能力。當然，先知The Oracle也是故意被Smith侵入并復制，為的是給Neo帶話，通過Smith之口點醒Neo：“everything that has a beginning has an end.”即：他和Smith可以看成是一個事物的兩個對立面。例如：Neo＝1，Smith＝-1，史密斯復制了先知The Oracle之后就變成：-1 。“ ”是Oracle，可以理解為后門。Smith侵入并復制了Neo后就是-1 1＝0，兩個同時毀滅。作為交換，設計師The Architect這次放過Zion，決定兩個系統共存。 另一方面，先知The Oracle用自己的身體shell（第二集是個白人老太太，第三集變成了一個黑人老太太）跟梅羅文加換了那個沒有意義的機器人愛情的結晶：Sati。最終迫使設計師The Architect接受沒有意義的程序的存在，或者說允許機器感情的存在，不再刪掉他們。 這次革命之后，人類智能與機器智能都獲得了自由選擇的權利：人類智能可以選擇是否留在Matrix，機器智能也可以選擇沒有目的的生存。 第5部分：結論和致謝 到目前為止，相信大家已經看出來這個故事里面最厲害的角色就是：先知The Oracle，是她導演了整個過程。正如電影的最后，設計師The Architect說：You've played a very dangerous game. 前面提到，在設計師The Architect提供的兩個選擇只是一個假象，Zion無論如何都只能被毀滅，它不過是另外一個虛擬的系統。先知The Oracle和設計師The Architect把反抗的人類放到人類以為真實的世界中，以便機器繼續觀察、研究和控制人類。然后用這些反抗者的數據來優化Matrix，進一步加強對人類的控制，確切的說就是減少the One出現的幾率。一旦the One出現，他們就開始引導the One，然后循環等。 所以無論如何，the One都是不折不扣的人類，所以當過去的五位the One看到設計師The Architect給的“真相”：要么全部死，要么重新建立Zion的兩難境地時，他們只能犧牲過去的Zion，reload將希望寄托在下一代Zion。可笑的是，正是這種對未來僅存僥幸的“希望”幫助Matrix不斷的升級到強大的V6.0。無怪乎設計師The Architect像給實驗動物寫觀察報告一樣諷刺Neo："希望"是人類最典型的幻想，同時也是你們最偉大的力量和最致命的弱點。” 所以《the Matrix》根本不是黑客大戰，而是人工智能AI通過虛擬現實VR控制人類達到自身進化的史詩。 最后，非常感謝沃卓斯基兄弟或者姐妹給我們創造了一個深邃的虛擬真實世界（VR world），一部偉大的科幻史詩! 黑客帝國Smith和The Architect的發言： （1）病毒Smith的發言： 幾十億人沒有自己真正的生活，他們卻感覺不到。 你知道第一個Matrix被設計為一個完美的人類社會，人們快樂而沒有痛苦。但卻是一場災難。沒有人愿意接受程序。大批大批的人死了。有些認為我們沒有可以描述你們完美世界的編程語言，但是我認為，你們人類是通過痛苦來定義現實的。所以，理想社會只是你們的原始大腦想要蘇醒所作的一個夢，因此母體又被重新設計成為這樣：你們文明的顛峰。我說是你們的文明，是因為當我們開始幫你們思考時，就是我們的文明了。當然，只是一種進化而已。墨菲斯，進化，就像恐龍。 我想和你分享一下我在這里時的發現，產生這種想法是因為我試圖給你們這個種族分類，我發現你們不是真正的哺乳動物。在這個星球上的每一種哺乳動物都和周圍的環境保持和諧。但是你們人類卻不是！你們每到一個地方，就瘋狂的繁殖，耗盡每一種自然資源。你們唯一可以生存的方式就是蔓延到其他的地方。但是在這個星球上還有另外一種生物和你們一樣，你知道嗎？病毒！ 人類是疾病，這個星球的癌癥，你們是瘟疫，我們則是治療劑。 畫外音：Smith的觀點是不是很有道理？ 現在我將跟你坦誠相告。我討厭這個地方，動物園，監獄，隨你怎么稱呼，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要離開這里。我要自由。一旦Zion被摧毀，我在這里就毫無用處。（沒有了用處，他就會被驅逐。）我要進入Zion，你必須告訴怎么進入。。 這里已經為下文埋下了伏筆，Smith想自由，想擺脫機器的控制。） （2）設計師The Architect的發言： 你的生命（即Neo的生命）是母體固有的，不平衡因素的總和。你是系統異常的結果，雖然我很努力，卻無法消除系統中的變異，否則這系統將是完美和諧，且具數學的精確性。 雖然我們極力避免這種系統額外的負擔，但是這也不算意外，所以我們還是能夠控制，這必然引導你來這兒。母體的歷史比你知道的還要悠久。我喜歡按系統異常出現的次數來算，如此算來這是第6個版本了。像你這種變異在系統里會慢慢聚集，即使系統里最簡單的程序，也會因你而波動。 我設計的第一個母體，很自然是非常完美的，是件藝術品，完美無瑕，至高無上但它的失敗也像它的誕生一樣偉大。現在我很明白，它難以避免的毀滅，就是人類本性有缺陷的結果。 畫外音：由于人本身的缺陷，所以，人不能接受一個完美的事物，所以大批的死亡，于是，設計師The Architect就按照我們的歷史重新設計了母體。 當我重新設計母體的時候，就根據你們的歷史，更精確地反映了人類本性的特異性。但是再一次的失敗使我很沮喪，從此以后我就明白了問題的癥結在于我太鉆牛角尖，一個不囿于完美因素的人才能找到答案。解決之道是是另一個程序偶然間發現的。 一個具有感知能力的程序，當初是設計用來研究人類心理的。如果我是母體之父，那她毫無疑問就是母體之母。 我剛說到，她偶然發現了一個解決的方法：99%接受測驗的人中，只要給他們選擇的自由，他們就愿意接受程序的安排，盡管他們只是在接近下意識的層次上意識到這種選擇。 盡管這個結果可以起作用，但它顯然有著根本性的缺陷。因為會引起系統的沖突異常，如果不能有效地控制這種變異，就會威脅到系統本身。 那些拒絕程序的盡管是少數人，但如果不加控制，就會使系統癱瘓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畫外音：即ZION里的人們，不接受機器的安排。 你在這里是因為錫安就要被毀滅了，所有人都會被殺，整個錫安都會被鏟除。人類最容易預期的反應就是否定一切。但是別擔心，這將是我們第六次毀滅它了，我們已經駕輕就熟了。 現在救世主的作用就是回到源頭，暫時運用你本身的代碼，重新加載主程序，然后你必須從母體中選擇23個人，16個女的，7個男的，來重建錫安。不遵守這個過程的話，將導致災難性的系統崩潰，連在母體上的每一個人都會死亡，再加上錫安的滅亡，最后將導致全人類的滅絕。 "希望"是人類最典型的幻想，同時也是你們最偉大的力量和最致命的弱點。 最后的話： Matrix是一部偉大的科幻史詩，啟發了人工智能AI和虛擬現實VR。現在想想，我們是不是就生活在自己的夢境里呢？亦真亦幻，真的很有意思。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