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nderboltFantasy東離劍游紀4》的劇情聚焦消失在黑暗中的神秘吟唱與即將開啟的魔界之門兩大核心危機。故事延續系列世界觀,圍繞劍客、術者與異界勢力的糾葛展開全新篇章。本季于2024年10月5日首播,每周六晚上9:00更新。
論《東離劍游紀(第四季)》的角色塑造與亮點拾遺
本季的質量創下新低,如果說第三季是七拼八湊的半成品,那么第四季就是趕工上架的殘次品了。



可能是嫌兩位大師的人設略顯寡淡,老虛大筆一揮,讓鬼奪天工拿著加特林大戰開高達的天工詭匠...



無組織無計劃無信念:
聆牙:唉唷阿浪啊,不要這么郁悶嘛。浪巫謠:還要奮力走多遠,才能逮到阿爾貝盧法?聆牙:目前情勢對我們不利,一切發展都正中那個混帳的下懷。要不要先回到人界,重振旗鼓再來?浪巫謠:變成了這副德性,你說我又能回到哪里?聆牙:這個嘛…浪巫謠:從一開始,我就沒了可以回去的地方,每次都是被我自己親手摧毀的,我、我已經…忠言逆耳聽不到:
聆牙:吶,阿浪,你又在做夢了嗎?你究竟會走到多遠呢?你真的… 沒關系嗎?(貴族尸體被悍狡啃食)還自豪地放話說自己是魔宮貴族,結果掛了后死狀這么凄慘啊!這些人明明是同伙,最后關頭卻還在互相仇視,真是的,下場竟然淪為魔獸的糧食啊!吶,阿浪啊,仔細想想,魔族這群人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吧?就算這樣你也想加入他們的行列嗎?就為了見上你那混帳老爸一面?現在還來得及,只要你馬上醒來,一切就都只是一場惡夢而已,然后我們趕快回到人界吧!比在這邊變成野獸的食物好多了,你不覺得嗎?總結一下,如果說第三季的浪巫謠處于叛逆青春期,那么本季他的心智就退化到幼兒水平了。首先是激將法必中,看看母親被坑幻象就拋棄可靠隊友不商量不做準備單人進入敵方大本營,阿爾貝盧法說挑戰自己要資格,浪巫謠就死斗悍狡、迦麗,安索亞特說你不行,浪巫謠就將可疑藥物一口悶。然后是毫無防人之心被當做槍使,知道被耍了也沒有反思,沒線索就開始自我懷疑,機會上門就無腦冒險,犯了錯直接絕望。 本季浪巫謠的旅程,正著看是天選之子為母復仇,破釜沉舟過五關斬六將,勢不可擋,反著看,是身懷絕世外掛,配上機智強大絕對忠誠的聆牙,竟然能打出這種每次選擇都是災難,被所有人利用一事無成,差一步就墮為魔神的Bad End,可見其操作之逆天。實際上每一步都有聆牙的合理建議,而浪巫謠卻拒絕一切攻略,誒就是莽,好像知道自己有主角光環一般。實際上,若不是編劇的大手,按照浪巫謠這個打法,早就死了二十次不止了。 浪巫謠這個心智退步無能狂怒的莽夫,相比第二、三季不但沒有成長,還大幅倒退,很難想象老虛創作他的精神狀態。這樣的浪巫謠,已成為整個劇情的“黑洞”,誰靠近他誰跟著拉胯。凜雪鴉跟他保持距離逼格得到保留,殤不患追著浪巫謠屁股跑成為小丑,阿爾貝盧法玩弄浪巫謠逼格大降墮入倫理劇,簡直是人嫌狗憎。 2.浪巫謠的兩位“母親” 老虛似乎還嫌他存在感不夠高,為浪巫謠搭配了兩位掛件——睦天命、嘲風。在《西幽玹歌》的評論中,筆者提到這二人一正一反補全了浪巫謠的“母親”需求。這本身并無問題,問題在于,兩位女性角色應該有自己的目標和路線,不該成為圍繞浪巫謠轉的花瓶。好嘛,本季開始,徹底將二位降格為巨嬰浪巫謠的童養媳,離了浪巫謠不會走道了,一個掌握實權的公主,一個心懷天下的女俠,硬生生拋棄了各自的事業,相聚魔界聽浪巫謠咆哮,爭論如何愛浪巫謠才是正道...

殤不患和睦天命的互動已經完全沒有火花了:
天工詭匠:我說你們倆,這么久不見,不是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嗎?睦天命: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比起尋找巫謠,更重要的是,先把魔界與人界相連的消息帶回去,對吧?殤不患:是啊 ,不能讓上面的人干等。反正真的要正式下到魔界的話,我們的準備還不夠充裕。睦天命:自己擅自消失的借口,當然也還沒有時間想好吧。殤不患:抱歉,之后要我下跪賠罪什么的都可以,總之先上到地面再說。這是對外人(相對于浪巫謠)的態度:
睦天命:你要再次下到魔界對吧?殤不患:我會把巫謠帶回來,你在這里等我。(睦天命咬牙)不要苦著一張臉啊,這次我一定會回來的,我答應你。睦天命:不患,我…就算當時沒有與你相遇,也要自己一人搜集魔劍,有朝一日與禍世螟蝗決一死戰,我獨自面對他的話,恐怕就不只是失去眼睛那么簡單了吧。殤不患:是啊,我們能相遇真是太好了,當時能撿回一條命,正因為我們都不是一個人。睦天命:巫謠,就拜托你了(鞠躬),他如今非常需要你。殤不患:交給我吧!筆者若是女性,絕無任何可能喜歡上浪巫謠,也無法理解睦天命與嘲風“爭寵”的逆天展開。最合理的猜想是,浪巫謠實際上是魅魔,魅惑之力遠強于照君臨,無論敵我見了浪巫謠就走不動道,就連編劇老虛也無法幸免,頻頻加戲抬上主角之位。 還說你不是魅魔:
西幽宰相:殿下您醒過來了嗎?嘲風:這里是…為什么我…為、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回來了嗎?鶯鳥呢?說好要讓我見到他的約定呢?西幽宰相:殿下,您在鑄異坊神奇地消失無蹤后,今日一大早突然回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不過,您平安無事就好。嘲風:開什么玩笑!我拋下了我的鶯鳥,他如今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西幽宰相:殿、殿下?嘲風:立刻召開軍事會議,聚集所有將領,準備遠征!西幽宰相:您、您說什么?遠征,究竟要去何方…嘲風:去魔界!接下來,我要派出皇軍所有兵力,進攻魔界!(打宰相一嘴巴)真是的,讓開!(沖出庭院)來人啊!有沒有勇者愿意響應本宮的號召?再次將我帶往魔界吧,帶我前往鶯鳥身邊!(人跑光)3.浪巫謠的孤立劇情線 接著上文對鬼奪天工的吐槽,老虛整這些復雜設定,消耗了數個工具人,只為了讓兩位童養媳齊聚魔界,交流一番被浪巫謠魅惑的病情,然后各回各家,完全沒有參與到魔界混戰劇情線中。證據就是,拿來給誤入魔界三人組做敵對工具人的,竟然是上一季的魔界三兄貴,只有他們既沒參與到魔宮貴族政治旋渦中,也無須慘兮兮跪拜魔神,好似從平行魔界刷出來的野怪一般。 寫到這里,一個更可怕的事實就呼之欲出了——本季劇情線間的虛假交融。我們大略分析下每一季的劇情線,情況就一目了然了。 第一季:(1)殤不患東離旅行線;(2)凜雪鴉自導自演劇本殺;(3)丹翡/蔑天骸爭奪天刑劍線;(4)卷殘云武俠成長線;(5)邢亥復活魔神線;(6)殺無生追殺渣男線。可以看出,(1)(2)(3)是主線,其余是支線,主線間牢牢鎖住,支線巧妙地融入主線,每條線有始有終,任何一條線的推動都會同時干擾其他線的發展,主要人物大多同時參與2-3條劇情線。 第二季:(1)蝎瓔珞搶奪魔劍目錄線;(2)嘯狂狷走私通商線;(3)諦空追尋答案線;(4)殤不患收回魔劍線;(5)凜雪鴉玩弄狗官線;(6)浪巫謠討伐邪惡線。可以看出,(4)是前期主線,(3)是后期主線,其余是支線,主線間絲滑過渡,支線(5)(6)與主線的關系略顯機械,但整體仍能做到協同推動有始有終,主要人物間開始有各玩各的的苗頭,人物有局限于自己支線的傾向。 第三季:(1)主角團收回七殺天凌線;(2)照君臨復活線;(3)婁震戒尋找公主線;(4)神蝗盟奪取魔劍目錄線;(5)萬軍破抗擊魔界線;(6)逢魔漏時間穿越分歧線;(7)浪巫謠魔族身世與扭曲感情線;(8)凜雪鴉玩弄惡人線;(9)幽皇身份-嘲風暴虐-西幽政治線;(10)邢亥榮歸故里線。可以看出,(1)是前期主線,(2)是后期主線,其余是支線。第三季的整體架構明顯發生了質變,不僅是劇情線數量的大幅增加,主要是單為浪巫謠一人開的與主線幾乎無關的(7)線,以及作為過渡未充分展開的(8)(9)(10)線。(6)是極為特殊的支線,其發展不僅可能推翻本季主線,甚至能影響到往季,預示著殤不患、浪巫謠的目標分歧。從第三季開始,支線與主線割裂明顯,主線間有分裂的勢頭,整體協調性差,部分角色只在自己的支線中活動,大量支線有頭無尾,過渡氣質明顯。 第四季:(1)浪巫謠魔界復仇線;(2)護印師芙蓉慧刀線;(3)神蝗盟進軍魔界線;(4)殤不患尋找浪巫謠線;(5)阿爾貝盧法陰謀線;(6)凜雪鴉臥底線;(7)邢亥搖擺線;(8)霸王玉-花無蹤成長線;(9)魔宮貴族政治斗爭線;(10)凜雪鴉身份-魔王真相線;(11)睦天命-嘲風爭奪浪巫謠線;(12)鬼奪天工自殺線。可以看出,(1)(3)(5)(6)都是主線,(2)(4)(10)是過渡支線,其余是本季支線,主線間機械拼合,支線與主線要么是毫無關系,要么是虛假聯系,幾乎沒有協同性,支線普遍草草收尾,主線發展方向詭異。 浪巫謠進入魔界卻不參與任何魔界政治線,因為這是屬于凜雪鴉-邢亥以及禍世螟蝗-魔王結盟的劇情支線,與浪巫謠的復仇主線僅是舞臺都在魔界,實際上毫無關系。殤不患落腳魔界被凜雪鴉第一時間通知“不準對魔王出手”,因為殤不患的故事線BOSS是禍世螟蝗,魔王是凜雪鴉故事線的BOSS。睦天命幾人來到魔界卻用三兄貴打發,聽完浪巫謠的咆哮后立刻被接回去的發展也是如此。 為了按住劇情線的交叉,角色們的反應不再根據其眼前的信息展開,而服務于劇情線的要求,只要不涉及自己的支線,就算炸彈在眼前爆炸也裝看不見,人人都是“小聾瞎”。這樣的的寫法讓角色都被工具化,故事場景退化為設定,是作者無力應對線索交融復雜性的表現。 浪巫謠的劇情線需要讓他在魔界引起波瀾,于是第三季中他一開嗓,千里之外、深居宮中的阿爾貝盧法就秒聽到,本季也是,對抗迦麗的一聲嚎叫,魔王聽不到,其他貴族聽不到,偏偏剛墜入魔界的睦天命和嘲風能聽到。睦天命的劇情線不需要與魔界其他角色產生聯系,因此浪巫謠純靠吼能傳千里,睦天命的接了高達大喇叭的電子琴卻誰都聽不見,就是這么都合主義。 總結一下,本季將浪巫謠的莽夫旅程作為絕對主線的選擇,是東離系列被腫瘤反噬的質變節點,此后的劇情再無騰挪空間,是慢性死亡前的臨終關懷。 以《西幽玹歌》為分水嶺,第一季是殤不患與凜雪鴉的互相試探故事,第二季是各方勢力搶奪重要道具的亂斗故事,此后就是浪巫謠的美強慘開掛弒父故事了,第三、四季都是通向最終章的過渡篇章。因此,作為過渡篇章的第三季,由于真主角浪巫謠的身世只開了個頭,季度BOSS照君臨只是第二季的余火復燃,必然缺乏有效表達,無論再怎么堆元素,又是傳送又是穿越,也無法掩蓋作品的殘缺本質。 而到了本季,第三季留下的過渡問題被懸置,將解答進一步拖到最終章劇場版,這二連過渡對整個系列的糟糕影響難以挽回。從《西幽玹歌》(2019)到第三季(2021)再到第四季(2024)最后是最終章(2025),6年的時間,兩季 兩個劇場版一起才是個完整的故事,單獨拆開的殘片感卻折磨著每一位熱愛東離的觀眾,不知令多少朋友棄坑。其實,走第二季那樣的靈感碰撞路線,大概遠好于目前的長戰線分割放送模式。 無論如何,浪巫謠的高調存在,徹底地改變了整個系列的氣質,以境界分高下、討論理念沖突的老東離,一去不回。 三.戰力系統的徹底崩潰 經過二、三季的發展,從第一季沿襲的戰力分層已經搖搖欲墜了,死亡角色劃線: T3:卷殘云、丹翡、殘兇、獵魅、凋命、佑清 T2:邢亥、狩云霄、 廉耆、丹衡、蝎瓔珞、嘯狂狷、易飄渺 T1:殺無生、婁震戒、萬軍破、睦天命(未瞎) T0:殤不患、凜雪鴉、蔑天骸、浪巫謠、禍世螟蝗、照君臨 而以本季戰斗之混亂,神誨魔械定位之迷幻,已經完全無法兼容老體系,若想設置新體系會發現矛盾重重,筆者就不干這么費力不討好的事了。 1.漏洞百出的戰力數值 以悍狡為戰力單位,簡述本季戰力設定之失衡。首先將涉及悍狡的戰斗列舉出來: (1)浪巫謠無法破防悍狡,力氣也沒有對方大,激活魔性后對波擊飛悍狡,成功破防反殺悍狡; (2)霸王玉無法破防悍狡,但激活怒雷斧后,破防擊殺一只悍狡,另一只悍狡被花無蹤陷阱控制住,用玲瓏劍擊殺; (3)裂魔弦手指和口中射出琴弦,輕松破防秒殺數只悍狡。



劇情中設定他在屬下身上花了不少精力,根據每個人的特質用心培養,教邪法給武器,為的是終極統治。在第三季中,筆者吐槽過他幽皇身份的違和感,放著嘲風暴虐不管,是挖自己墻角的迷惑行為。本季不但不加解釋,還把黑道這一面的形象也給摧毀了。為何放著霸王玉、花無蹤兩位大將不用,看著萬軍破背叛、到手的魔劍目錄飛走?為何放著獨身一人、心志消沉的殤不患不管,派兩位屬下去魔界搗亂?這么用心培養、忠心耿耿的支持力量,說丟就丟了?跟魔王結盟,把整個東離獻上無異于割肉飼虎,對已是西幽黑白兩道統治者的他究竟有何好處?為何給女兒開掛拖盟友后腿?離開了嘲風西幽統治如何處理? 對假易飄渺的利用也是,看似靈活應對、任人唯賢,只要凜雪鴉還披著易飄渺的皮,禍世螟蝗就可以給他派針對性任務,但如此心機叵測不懷好意的部下,泄露什么信息、埋下什么隱患、什么時候叛變都是不受控的。如果說他想跟凜雪鴉斗斗法,螟蝗又不是蔑天骸那樣玩心較重的反派。 所謂的下雨地裂無道理,就說人也無道理,是典型的偷換概念,前者是天理,不受人所控只能認識并順應,后者是人情,部分受控當然得先盡人事。這里對螟蝗的塑造,是想表現他人皆有用、人皆可用的管理理念,對自己識人服人的能力有絕對自信。但自信不是自負,三季送掉了全部神蝗盟部下成為孤家寡人,把西幽搞得天怒人怨無人可用,糟糕的戰績不會騙人,老虛試圖塑造一個超人霸者,觀眾們卻只看見一個瘋魔寡人。 禍世螟蝗的人設一直在變化,每一次都引起大量設定沖突,目前看來老虛沒有打算圓他身上的矛盾,而是憑著設定一口氣走到底。那么可以提前蓋棺定論了,即便忽略最終章,禍世螟蝗作為與殤不患對位的宿敵,除了設定上的強大外,其武學境界、人生追求、行事理念任何一個角度都是不合格的。 2.阿契努斯——臨時救場的工具BOSS

魔王交代的設定漏洞太多缺乏解釋,整個機制是不通順的。 首先是“隱藏形貌才能掌握魔道真諦”,其原理始終沒有點清楚,如果讓筆者補全的話,那便是魔道作為一種與人類倫理相悖的力量體系,可能要求修行者摒棄原有的身份認同,以純粹的本質接近魔道核心。隱藏形貌可以視為一種“去人格化”的儀式,剝離社會身份、情感羈絆等干擾,專注于力量的純粹性。這樣處理確實可以解釋魔王、螟蝗的身居深宮,也可以理解浪巫謠的魔化內心小劇場了,本質是一種自我放逐。



首先,不同于第三季幾位接觸新機制的小白,阿爾貝盧法是不知穿越過多少次,真正改變世界線的狠人。一般來說,很少有作品將時間穿越能力賦予反派或中年人,前者是因為機制過于強大不好收場,反派無限獨擋還打個毛,后者是因為機制過于有趣放到心智不成熟的角色手里才有發揮空間。 而本季將這個能力給了既是反派又是中年人的阿爾貝盧法,那么如何限制他對能力的使用,就成了重中之重。老虛的方案是,利用他中年人價值觀保守的一面,去限制他反派樂子人的一面。具體操作是,通過明確改變世界線會連帶當事人記憶消失的設定,讓阿爾貝盧法進入過度使用穿越導致的“賢者時間”,從而自行拒絕再次使用穿越能力,真是漂亮的處理手法。 但手法的優秀不代表設計的合理,這樣的安排,讓阿爾貝盧法一登場就處于油燈枯盡的階段,并且時間穿越的設定只作為背景板,相當于浪費掉了。為了讓阿爾貝盧法重燃激情,第三季設計了他被兒子的歌聲喚起的劇情,從本季的補充看來,他的表層動機是利用“外人”浪巫謠攪活一潭死水的魔界現狀,而深層動機是,當年一次無心的“播種”,如今以完全未加干預的緣分找上門來,作為自己血脈的延續,以浪巫謠對歷史的背負和對未來的選擇,代償自己喪失的激情。 但是,與之對位的浪巫謠,是三大主角中最無趣的一個,并且浪巫謠與之敵對的原因,與阿爾貝盧法的穿越設定無關,而是坑母之仇疊加對魔族血統的否定。與阿爾貝盧法這樣極致空虛的實踐者對立,以浪巫謠的境界還不配,最終無論劇情如何安排他被兒子擊敗,都只是戰術上、物理上的勝利,談不上戰略上、哲學上的打擊,那么作為反派的他就并未被“收服”。實際上,這組對立是虛假的,只是阿爾貝盧法單方面玩夠了的謝幕演出。這樣,被浪巫謠擊敗的阿爾貝盧法就更“死得其所”了,甚至可以說是善終。不是說反派不配善終,而是即便拋開道德視角,以爽快為追求,觀眾也更想看到“殺人誅心”,讓反派輸的心服口服,而不是讓主角成為反派自慰的工具。 說到底,時間穿越BUG還是太多,非專門類型作品還是少碰為妙。哪怕不執著于穿越細節、機制設定,光是阿爾貝盧法以時間法術盛名在外卻無人干預,便已無法解釋了。我要是魔王、其他貴族,知道這個老八稍加操作就能推翻歷史,把自己一路選擇的人生推翻,一定如臨大敵,怎么可能自由放任不加限制。 以阿爾貝盧法為總結,整個東離系列涉及了樂子人的前中后三個階段,萌芽階段的諦空/婁震戒,綻放階段的凜雪鴉,枯萎階段的阿爾貝盧法,看來樂子人模型是老虛的核心資產啊。 可以看出,一到老虛擅長的方向,塑造的效果立刻上一層樓,只可惜由于浪巫謠的拉胯,本應互為對照的二人關系,坍縮為了父親調戲兒子的獨角戲,再加上劇缺乏打磨的細節,影響了阿爾貝盧法的整體塑造。 五.山頂長出來把芙蓉慧刀 這是本季一條重要的支線,如果將最終章芙蓉慧刀必然起到決定作用的后續算上,則尋找芙蓉慧刀實際上是主線。


以目前的信息,無法推測出芙蓉慧刀的具體用法,大概是針對BOSS的關鍵道具。關鍵是,放著魔劍目錄里面的剩余的二三十把不用,有必要再設計一把終極神誨魔械嗎?這個設計指向一個十分糟糕的發展,即剩余的圣劍對BOSS都無效,只有芙蓉慧刀是特攻道具。而浪巫謠對上阿爾貝盧法、凜雪鴉對上阿契努斯似乎都用不上神誨魔械,芙蓉慧刀指向的BOSS,大概只剩禍世螟蝗了。如果是這樣,觀眾期待的殤不患破解禍世螟蝗機制、見招拆招正面擊敗對方的發展,很可能要讓位于芙蓉慧刀的機制了。 芙蓉慧刀的尋找過程近乎胡鬧,三個人在無邊廣大的鬼歿之地毫無線索地瞎逛,先找到了通往魔界的裂縫,待殤不患把睦天命帶上來后,僅靠其嗅覺便精準鎖定了位置,太草率了。 實際上,這個支線真正的作用,是把消沉的殤不患拉出來干活,確認人界魔界的通路,把與嘲風撕完逼的睦天命給接回來,以及讓小殤不患出場。這么看來,尋找芙蓉慧刀是徹底的過渡篇,卻占用了大量篇幅,影響整體的敘事節奏。 尤其是作為主角的殤不患,喝悶酒喝到第三集,四到七集亂逛鬼歿之地,第八集才降落到魔界,九到十一集把睦天命救上來、讓卷殘云見小殤不患,再下到魔界就是最終集了。也就是說,本季中殤不患對劇情產生影響已經是第八集了,還是支線,真正參與主線就到十二集了,這根本就不是主角的節奏!更別提BOSS戰殤不患的存在是非必要的,有兩把神誨魔械的凜雪鴉單通邢亥問題不大。這么看來,本季中殤不患對主線的推動是0,只有確認兩界聯通和小殤不患兩處有效劇情,還都是揭示信息的工具定位,沒見過這么慘的主角。 這還沒完,本季前幾集喝酒消愁的殤不患實在太小丑了,別說跟前兩季相比,就連第三集穿越見白蓮的他,都完全不該陷入此等幼稚低潮。 不顧大局多愁善感,鑒定為OOC:
卷殘云:你的意思是,巫謠大哥去了魔界嗎?殤不患:若是這樣,那我真的束手無策了,想不到方法將他帶回來…我已經從天命身上奪走了光明,想跟天命賠罪,但我卻連西幽也回不去,想在東離尋找舍棄魔劍目錄之地,終究也是個天真的想法,只要我還活在這世上,就必須一輩子保護這目錄。卷殘云:你也不用自己背負這么多…殤不患:我答應過他,答應過那位對我們有莫大恩情的人。天真軟弱自怨自艾,仍然鑒定為OOC:
丹翡:丹翡與夫君二人必須前往鬼歿之地查探,即使明白此舉有勇無謀,但為了守護東離… 不,為了守護整個人界免于魔界侵略,我等無論如何都要完成這份使命!殤不患:這讓我想起了,當初一心想取回天刑劍劍柄的你。丹翡:丹翡從以前就這樣不自量力,好高騖遠,一點成長都沒有,許是讓殤大俠見笑了。殤不患:有什么好笑的,我反而感到慚愧。你已經有了面對自己職責的決心,比起如今的我要優秀多了。丹翡:這一切,都是殤大俠您,以及這段將我帶到您面前的緣份,教會我的。殤不患:別太高估我了。我啊…只是個背負著不知自己能否承受的重擔,而得意忘形的傻子,還老是讓同伴受到牽連。丹翡:怎么會…殤不患:對你來說也是一樣,帶我去鬼歿之地,不會有什么好事的,或許還有可能扯你們后腿。我來東離時也是,沒有考慮后果就魯莽行事。當時被我所傷的龍,至今仍然記恨我,還發誓要向我復仇,我從掠風竊塵那里聽說的。丹翡:就算殤大俠命中注定招來災厄,丹翡也明白這是為了得到您的強力奧援,所必須付出的代價。殤不患:但我不想再讓任何人付出這種代價了。我啊,必須為自己以前所做的事劃清界線。丹翡:既然您都說到這個份上,丹翡了解了。三日后我們將整裝完成,離開鍛劍祠上路,若是您能在那之前改變主意,再請您前來。救回睦天命后的感慨:
殤不患:小心翼翼不想將他們卷進來,結果卻是這樣,就算我離得遠遠的,災厄還是不放過他們啊。卷殘云:殤大哥啊,你為什么不多依賴同伴們一點呢?像天命姐姐,雖然雙眼看不見,卻很可靠不是嗎?因為她有實力踏入魔界后,又平安歸來對吧?我的話,大概走不到三步就掛了吧。(殤不患沉默)哎呀,我也知道我沒有資格多嘴啦。長期背負巨大責任,有低潮是正常的,但此處的殤不患的狀態,不符合他的覺悟。殤不患背負魔劍目錄也不是一兩天了,第一季的塑造明明是舍我其誰云淡風輕的心態,哪里有目前這苦大仇深不堪重負的樣子。第三季與白蓮的神交,明明是補充能量加深覺悟的契機,怎么到這就成了束縛他的魔咒了?睦天命的瞎眼也好,浪巫謠的出走也好,都非人力所及,是可以預想到的挫折,不可能對那個見多識廣的殤不患造成如此大的沖擊,前后割裂太過嚴重。 至于對魔界通路的確認,只是給最終章魔界攻打人界湊條件。自然,在芙蓉慧刀所在處建的新堡壘,會成為人魔大戰的戰場,人類會獲得地利優勢。這令建設無界閣聯通魔界的邢亥顯得越發珍貴,一旦再建幾個新無界閣,魔族便可繞過堡壘從后方夾擊,看來魔脊山下的暗之迷宮不可替代。無論如何,本來就不擅長表現戰爭戲份的制作組,加上寫不好群體戰斗的老虛,人魔大戰又早早定死了舞臺,沒有足夠的奇策空間,唯一的變數是秘密結盟的禍世螟蝗,怎么看這個最終戰都不太有趣。 但是,持斷掉的誅荒劍從山頂一躍、緩緩下落穿越層層魔霧的殤不患,太帥了。筆者認為此處是本季最佳鏡頭,截圖體現不出動態的魅力。


瞧瞧這水平不高但逼格不能掉的中二氣質,姿勢帥氣但花拳繡腿,個頭不高披風倒是挺長,開打前還要捋兩下劉海,與成熟殤不患簡直判若兩人啊喂!與其說他是殤不患,不如說是剛出場的卷殘云,難怪小卷表示看不下去。 傳道重于授業:
卷殘云:歸根究底,你覺得武術是用來做什么的啊?小殤不患:還用說嗎,當然是用來戰勝對手啊!卷殘云:你口中的戰勝,說到底就是先發制人、殺死對方嗎?還是要讓對方意識到自己沒有勝算而投降?小殤不患:咦? 這個嘛…哪一種… 比較好啊?卷殘云:哪一種都無所謂,不管哪一種,贏了就是贏了。但是,之后的發展就完全不一樣啰。小殤不患:贏了… 之后?卷殘云:在某些情況下,面對我們贏不了的強大對手,只要可以阻擋他到一定程度,也算是贏得了勝利喔。(小殤不患撓頭)聽得懂嗎?定義勝利的方式改變了,求勝手段也會跟著改變。不了解這點、只是記住招式,也難怪你無法融會貫通。小殤不患:你… 一直都在思考這種難題嗎?卷殘云:沒有啦,以前完全沒想過。只是經歷了很多事情,讓我不得不去思考。總之,我不會害你的,定下心來,好好學一回基礎的劍理吧。到頭來,這肯定會是最快的捷徑。小殤不患:這可不行啊!有人告訴我,我得走遍世界各地學習各式各樣的武學才行!卷殘云:太亂來了吧喂。你聽好,要把不同流派的招式結合起來,可不是隨便辦得到唷?這樣還不如創一套屬于自己的招式。小殤不患:啊!原來這樣也可以啊…不是模仿,而是只屬于我的劍法。嗯,不錯呢!卷殘云:別說得這么簡單啊,小菜鳥。你知道要獨創一套劍法有多辛苦嗎?小殤不患:要尋找自己出生的故鄉也很辛苦,既然這樣,我就連這件事順便一起辛苦吧!卷殘云:這股斗志倒是令人佩服啊。小殤不患:(逢魔漏閃紅光)啊,是嗎…時間到了啊......卷殘云:啊?喂,那個是...小殤不患:師父,謝謝你。很抱歉,我要就此別過了。時間雖短,但我從師父身上學到了非常多東西呢。再會了!(傳送走)卷殘云:那小子!究竟是?小殤不患:我回來了!(對著白胡子老頭)這次的師父好像很有趣呢,看起來雖然不是很強,但讓我思考了不少。我知道啦,在找到故鄉之前,要先學會不同世界的武術,對吧?不過… 這樣好像還不夠。在學習這些之前,我必須先設想好,最后學成的成果是什么模樣才行呢。嘿嘿嘿,我獨創的劍術嗎…目前雖然還沒有任何頭緒,先來取個名字好了!嗯,這個嘛…拙劍無式… 這個名字如何啊?所以說時間穿越很麻煩,把我們習慣的線性思維攪得稀碎,這個“不殺之劍”從成熟殤不患教給幼稚卷殘云,再由成熟卷殘云教給幼稚殤不患,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了。至于白胡子老頭的身份,不借助最終章的劇透無從聊起,這個話題到此為止。 小殤不患插曲是本季的一股清流,遠離正邪成敗、不談戰術才智,簡簡單單地聊聊武學思想,隨著小殤不患的穿越,觀眾也得以短暫地回到那個以境界論高下的老東離。原來,我們距離那股清澈的斗氣已經如此遠了,唉,真是不盡興啊。 六.一地狼藉下的亮點拾遺 1.迦麗——批發工具人也能曇花一現

漂亮的戰斗節奏下,穿插著迦麗的思緒變化,從發現被攪局的憤怒,到衡量新獵物的斤兩,到挖掘對方的秘密,最后死于敵手的感慨。十分清晰、合理、劇烈的心理變化,尤其考慮到她的戲份如此少的情況下,能激發出如此強度的情感,了不起!迦麗對武者氣質如此濃烈,以至于身死的前一刻還在感慨天地之廣。這般純粹的執念超越了立場、跨過了生死,令人肅然起敬,相形之下,算計她的阿爾貝盧法真是小人一個。 其實鬼奪天工的結局思路與迦麗一致,同是工具人退場的良好手法,但效果差距很大。一是因為鬼奪天工一副常年躲在下水道的陰濕氣質,遠不如迦麗的英氣女將形象受歡迎。二是迦麗被阿爾貝盧法算計輸給了掛逼,即便如此也打出了風采,雖敗猶榮,而鬼奪天工是被禍世螟蝗洗腦去找天工詭匠決斗,自己作死實力不足,況且掏出加特林過于幽默,沒幾分鐘就摔死在魔界,很難不笑出聲,無法嚴肅對待。 無論如何,本季泛濫的工具人中,有著迦麗這一翻身案例,大大豐富了魔族角色的內涵。當然她也是第一位出場的魔宮貴族(老八除外),看來是老虛最后的波紋了。 2.邢亥——雙輪驅動的搖擺角色 作為從第一季一留下來的元老,邢亥常常扮演搞事情、聯系魔界的工具人,本季也不例外,邢亥的定位在前期是阿爾貝盧法的雇傭兵,后期是臨時架上去的湊數BOSS。但是,在工具人的基礎上,邢亥是本季用了最多篇幅描寫的,擁有完整起承轉合的成長角色,彌足珍貴。

本季確定了邢亥的動機——階級爬升,她對魔族弱肉強食的規則毫無懷疑,試圖通過積累戰功達成目的。但新的魔界政策完全悖于她的期待,不但否定了她的努力,還令魔族百姓民不聊生,此時邢亥的態度是憤怒。 阿爾貝盧法的推動:
邢亥:您的意思是打算讓他一路進到魔宮嗎?但此舉不就是…公然的反叛行為嗎?阿爾貝盧法:當然了,萬萬不能暴露出是我從中引導此事發展。所以說刑亥啊,這時,就需要你出馬了。當然,這個危險的任務,我承諾會給你相稱的報酬,如果你謀求在魔界卷土重來,這也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賭注呢。邢亥:但是大人為何要特意反抗自己的同胞?阿爾貝盧法:你問我為何?對魔界如今模樣感到憤怒的你,不是應該能輕易猜出我的想法嗎?,我們是魔族,以弱肉強食為法則,在浴血斗爭中找到靈魂喜悅的族群。但是魔王卻強迫我們改變生活方式,逼我們過著供奉魔神、時時膽戰心驚的日子,我豈能甘于這種屈辱。邢亥:伯爵所言甚是。阿爾貝盧法:魔界需要再迎來一場騷亂,魔王所帶來的秩序與停滯,我心愛的兒子,想必會為我將它們攪得天翻地覆。但不會有人懷疑是我在背后操弄,畢竟他的目標,可是我的項上人頭啊。阿爾貝盧法將邢亥的憤怒導向魔王,并引導邢亥走向反對現行政策的復古之路。此時,對魔王的忠誠與對魔族天性的順應,兩者開始在邢亥心中拉扯。魔王的思路近似于把魔族改造成人,所以這個拉扯可被翻譯為“做魔還是做人”,此時邢亥的態度是困惑。 (2)因素二——私人恩怨與仇人真相 有趣的是,由于她與凜雪鴉的私人恩怨,邢亥在一片赤誠的報國憂心下,存在著一份由不可愈合的傷口支撐的私人動機——報復凜雪鴉。第三季中邢亥用七殺天凌成功魅惑“凜雪鴉”時,她那狂笑的嘴臉,簡直比窮暮之戰勝利還激動,這也反過來說明,凜雪鴉在她心中留下的陰影面積,甚至大于耳濡目染的魔界規訓。凜雪鴉具體做了什么,可以參考東離外傳小說的邢亥篇,但作者不同思路也差距較大,僅供參考。概述的話,與劇場版《生死一劍》中的殺無生篇類似,先獲得信任再反戈一擊。殺無生的追求是登峰造極,所以被騙了以后一邊殺人一邊追殺凜雪鴉,而邢亥有更明確的野心,所以被騙了以后就隱居科研去了。 在本季中,與凜雪鴉的陳年往事再度浮起,由于對方的身份變化,邢亥被迫以新的視角來看待這段屈辱。 凜雪鴉的驚人推測:
凜雪鴉:說起來,我和你也相識很久了呢。邢亥:你想從我身上打聽的另有他事,沒錯吧?凜雪鴉:你猜得沒錯,能在此遇上有交情的魔族,或許也是冥冥之中的指引。我就開門見山、單刀直入地問你吧,自從來到魔界至今,我感到身體奇妙地輕盈,每次呼吸,都有種滌凈肺腑深處的清澈感受,對于生于人界的人類 這有可能嗎?邢亥:不可能有這種事,魔界妖氣對人類來說過于濃厚,應該要像是溺水的感覺才對。凜雪鴉:既然這樣,我不禁懷疑起自己其實不是人類了。邢亥:現在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這家伙,難道不是人類父母所孕育的嗎?凜雪鴉:就我所知,是這樣沒錯,但我并不會記得,自己從母親腹中誕下的那一刻,就算確實有養育我的父母,我也有可能是他們外面抱來的。如你所見,我的形貌是個非常普通的人類,但有了巫謠大俠的例子后,我開始認為這不是一個荒唐的想法,若有什么方法可以確認就好了…邢亥:你的意思是,你是魔界族人?你歹毒的天性,和在他人哀傷中尋找甘美滋味的殘忍,完全不是人類所有,難道從一開始把你當成區區人類,就是錯誤的判斷嗎?凜雪鴉:嗯,真讓人意外,我還以為,這個話題或許會比以往更加激怒你呢。邢亥:我絕不會忘記你帶給我的屈辱,但這一切若是源于魔族血液中的天性,那我必須思考如何面對。凜雪鴉:喂喂,聽你說得這么溫順,豈不是讓我又想戲弄你了嗎?邢亥:你… 不在乎嗎?凜雪鴉:嗯?邢亥:自己究竟是人,還是魔族一員。浪巫謠連在生死關頭,都一直為此掙扎,你為什么可以如此淡然處之? 凜雪鴉!凜雪鴉:這個嘛,因為我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究竟是誰。被旁人稱作人、或稱作魔,都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措辭罷了。此處邢亥對凜雪鴉立場的追問,有著復雜的心理來源。一是對凜雪鴉這個重要敵人的好奇,在與浪巫謠的對比下,他為何能如此簡單地平復身份反轉帶來的混亂。二是她試圖通過凜雪鴉的選擇來獲得啟示,此時的邢亥具備相似的身份困惑,即上文的“做魔還是做人”。三是重新定義自己屈辱的性質,到底是高貴的魔族不小心被卑劣的人類凜雪鴉鉆了空子,還是徘徊在人界的魔族殘兵被同樣流浪的魔族同胞“誤傷”。其中二和三都涉及邢亥的自我定位,是必須重視的緊急問題。 凜雪鴉的答案是做自己,因為清楚自己的獨一無二,無法被“人類”或“魔族”這個大框架囊括,那些框不住的剩余便是自己的本質,所以無須困擾,我就是我。 理論上,凜雪鴉的回復可以同時解惑邢亥的三條疑問。對于一和二,搞清楚自己的信念,不是從集體潛意識處獲得的意識形態,而是真真切切在長久的實踐中體認的信念,至于三,答案是邢亥被一個叫凜雪鴉的特殊個體給耍了,就事論事即可,菜就多練、壞就改正,不必上升到種族自尊。當然,這解惑絕非聽了就能吸收的罐頭食品,而是需要當事人反復品味的苦口良藥。問題是她在大量外部事務的牽扯下,哪有靜下心好好思考的空間,只是被凜雪鴉的回復所撼動,此時邢亥的態度是震驚。 凜雪鴉的身份選擇:
邢亥:掠風竊塵…(欲言又止)凜雪鴉:我從以前就想不透,為何我所追求的愉悅形式,與旁人有如此大的差異,沒想到竟然能在地底深處得到解答,原來打從一開始,我靈魂的故鄉就不是人界啊邢亥: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這下你再也回不去人類世界了嗎?(凜雪鴉遮面抽搐,逐漸發出變態的笑聲)喂、喂…凜雪鴉:同樣的靈魂、同一張臉…我還有一個分身!你知道這代表什么嗎,刑亥?哈哈哈哈哈...邢亥:你到底… 在笑什么?凜雪鴉:也就是說,我可以欺騙、蔑視、玩弄我自己,這世上可有其他這么極品的獵物嗎?哈哈哈哈哈...(邢亥驚呆)還未想清楚上述三個問題,凜雪鴉的身份就二次反轉了,作為魔王分身的對方,究竟又如何看待自己呢?此處邢亥對凜雪鴉立場的關心,同樣復雜。此時她已將凜雪鴉看做擁有改變魔界秩序的重要玩家,一是好奇他的立場,二是根據對方的立場重估自己的政治站隊,三是考慮對方既然是魔王分身,耍了自己這事算不算弱肉強食,能否翻篇。 凜雪鴉的表態仍是做自己,經過最初的震驚與不滿(畢竟被主身棄如敝履),維持掠風竊塵方針不動搖,只是將終極迫害對象由禍世螟蝗轉為魔王阿契努斯。 這就對邢亥的選擇產生了新的沖擊,凜雪鴉和魔王正式敵對,并且前者在暗后者在明,優勢在凜雪鴉。那么自己就須要在凜雪鴉和魔王中二選一,還有就是被凜雪鴉欺騙的這口惡氣,究竟能不能咽下去。此時的邢亥態度是糾結。 (3)因素共振——個人恩怨與政治站隊的拉扯 如果說,因素一使邢亥陷入單一維度的二元對立中,那么,因素二的疊加,就使邢亥進入兩個維度的網狀煩惱中。

如上圖所示,根據個人與政治分出兩個維度,互相疊加共四種立場。其中,除了象限四很難繃優先排除外,象限一二三都是可以爭取的。 比起一維的二元對立,兩個維度的互相干涉復雜性指數級上升,這也是復雜角色的魅力來源。可以推測的是,經歷了惡劣的魔界政治斗爭和魔王的現身說法后,邢亥的政治立場在向反方向運動,畢竟親眼見證了強大的貴族們互相傾軋一地雞毛,動搖了她從未懷疑過的魔界政治正確——弱肉強食的意識形態,但她的身體仍然在向往著恃強凌弱。而見證了凜雪鴉的身份真相后,邢亥的理性告訴她應該理解對方,畢竟凜雪鴉的動機出于魔族的精髓,但邢亥作為個體的尊嚴仍然在隱隱作痛,曾經的恩怨難以消化。 總結一下,邢亥的理性傾向于支持魔王、原諒凜雪鴉(象限四),她的感性傾向于背叛魔王、報復凜雪鴉(象限二)。 邢亥的起點是象限二——伯爵陣營,凜雪鴉試圖爭取邢亥到象限一——凜雪鴉陣營,而最終邢亥的選擇是象限三——魔王陣營。這是她在政治上選擇了理性、在個人上選擇了感性的結果,但這只不過是事后的定性,我們很難確定她在糾結時,究竟是小心地計算著魔族的未來須要排除異己,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定要跟凜雪鴉作對。無論如何,邢亥做出了她的選擇。 下定決心的邢亥:
邢亥:哼!連殤不患都來了嗎?也就是說,我的宿敵全都到齊了。凜雪鴉:我原本還期待你這次會加入我這邊呢。邢亥:不想想自己以前怎么對待我的,還有臉胡說八道。不過,想來那也是因為你天性如此啊。殤不患:什么意思?凜雪鴉:被迫安撫無法好好發泄戾氣的魔神,同胞們痛苦掙扎的慘狀,你都見到了吧?為了魔王想統治人界這個一己之私的野心,吃虧的不還是魔界子民嗎?你難道不想跟我一起 打得那個昏君措手不及嗎?邢亥:確實,魔界過往榮景已經不可追憶。然而,若我們與人類競爭的下場是遭受滅亡,那么我相信,魔王陛下的決斷,才能帶領魔界走向未來!裂魔弦:說得慷慨激昂是很好啦,但阿姨你單槍匹馬,在這里跟我們三個人起沖突,以為自己有勝算嗎? 啊?當初就是覺得沒勝算,才會與神蝗盟聯手,哼,不是嗎?邢亥:啊,你們這些人已經不足為懼了,專程替我準備好秘計來對抗你們的,掠風竊塵,就是你自己。(撫摸凜雪鴉,拿出三個魔宮印章)凜雪鴉:呃…(回憶起丟在地上的魔宮印章)啊哈哈哈...殤不患:切!看起來… 你又在關鍵時刻出差錯了啊?邢亥:雖說要完全變化為魔神,還少一顆,但要送你們上路,這些已經足夠!裂魔弦:喂喂喂...使出這種邪法,真是公認的惡劣啊!邢亥:就算… 要將此身燃燒殆盡,也是為了魔王所開示的理想,我愿為了同胞的未來犧牲小我。掠風竊塵·凜雪鴉!在邪惡程度上更勝魔族的你,今日就好好見識我魔界的真本事吧!......邢亥:神誨魔械,又是這可恨的東西!又想為禍我魔族嗎?我豈能屈服于此,縱使你的所作所為合乎魔族之理,但我們是會改變的。蛻變之后,魔族將吞食天地,成為三界霸者!凜雪鴉:你的口吻,聽著就像是人類惡徒的叫囂啊,刑亥。你也好,魔王也罷,難道不覺得你們受人類世界的影響太深了嗎?邢亥:住口!......凜雪鴉:令人刮目相看啊,刑亥!沒想到我在劍上較勁時會這么認真,到九泉之下向殺無生好好吹噓一番吧。邢亥:凜雪鴉,你這家伙…唯獨你這家伙...凜雪鴉:(耳邊細語)感謝你帶給我許多愉悅的回憶,那么,永別了。(大招腰斬邢亥)從憤怒到困惑,從震驚到糾結,無論她經由了怎樣的妥協,堅定了信念的邢亥,仍是光彩照人的。“堅信不疑即是強大”,即便有著三枚魔宮印章加持,憑她敢一人站出來對抗三位T0,筆者敬佩她的勇氣,無怪乎凜雪鴉稱贊她令人刮目相看。 吸收了三枚魔宮印章“半魔神化”的邢亥,是強行架上去為本季作謝幕演出的湊數BOSS,但看在優秀的動作戲制作上,就原諒編劇的怠惰吧。變奏的邢亥主題曲頗有氣勢,從原曲的詭異中生出了悲壯。從戰斗風格可以看出,半魔神邢亥擅長的手段并無太大變化,仍然是甩鞭子、貼咒符、死靈術三板斧,但魔力、速度、力量都有了質變,鞭子變為多條觸手,符咒成龍靈活游走,還可聚形分身,死靈術范圍、前搖大大優化,似乎也不需要現場的尸體作材料了。即便如此,面對三位T0也只能壓制,想要轉優為勝并不容易,在凜雪鴉掏出怒雷斧和玲瓏劍后,更是招式一一被破,正面對抗也被壓制了。邢亥最后的絕招逢魔漏,由于施法前搖太長,被凜雪鴉打斷,一套連招帶走。 邢亥的長短板:
邢亥:就、就算他擊敗了悍狡,也不可能是迦麗的對手。阿爾貝盧法:是這樣嗎?你看到了他的戰斗方式,卻還這么認為嗎?看樣子刑亥,你或許能成為一個謀士,卻成不了軍師。現在哪里是浪巫謠被逼入了劣勢?看不出這點的話,是無法預測戰局走向的。看來迦麗那家伙也注意到了,接下來她會出什么招呢?實際上,靠著三枚魔宮印章一打三還是有勇無謀了些,畢竟默認殤不患魔劍目錄在手,完全體的魔神妖荼黎不也被神誨魔械輕松封印了嘛。并且,阿爾貝盧法對她的評價一針見血,邢亥不具備優秀的戰斗素質,即便賦予強大的紙面數值,也無法充分轉化為戰斗力。想想第一季的蔑天骸、第二季的婁震戒、第三季的照君臨,都是臨場反應優秀的武者,見招拆招取長補短都是基操,邢亥在這方面差距很大,畢竟是個輔助法師,這么要求她有些太嚴厲了。 說來諷刺,魔王搞改革整了兩百年,培養出了一堆尸位素餐心懷鬼胎的貴族們,反而是素未謀面的邢亥心系魔族鞠躬盡瘁。 這條算作假藥,讀者們笑笑就好不必當真。如果接著魔王篇章論述的魔族-日本軍國對應猜想,那么人界對應民國,被照君臨詛咒的西幽對應偽滿/汪偽,東離便對應蔣國了,在這一背景下,魔王就是看了《論持久戰》自知不敵強行收兵的天皇,下位貴族們則是蠢蠢欲動隨時準備下克上的軍部了,那么,被各方爭取左右搖擺陷入激烈沖突的邢亥,豈不是侵略戰爭中的士兵嗎。出身貧寒、略有天賦,被效忠天皇與泛亞主義意識形態俘獲,在戰爭中逐漸靠近真相,陷入兩難困境,最終仍然選擇盲信天皇,獻出生命。這樣看的話,邢亥身上可恨、可憐的因素就更重了。這樣延伸的話,最終章的芙蓉慧刀神仙下場也可以理解了,弱小的人類(民國)并非靠自己擊退了侵略者,而是天兵下場(老美)收走了妖孽...當然,這個猜想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而且如果真按照歷史描一遍,反而無趣了,本條僅作拋磚引玉,請讀者們看完就忘掉。 無論如何,邢亥的死亡帶走了東離的最后一位有溫度的反派,讓我們感謝四季元老的辛苦付出和精彩謝幕! 3.雙主角——穩如磐石的共生關系

我們發現,離開了殤不患的凜雪鴉,在愉悅之路上失去對照,顯得單薄不少。縱觀往季劇情推動,往往是通過同一角色與雙主角互動的二元關系展開,互為對照支撐了厚度。我們借此機會梳理一下往季:

追著殤不患屁股轉悠的凜雪鴉,自述動機是以殤不患為餌吸引獵物,也許還有不自覺地尋求接納,這是理解之后的自然追尋。這樣的凜雪鴉,在發現了身份的真相后,自然也會在意殤不患的立場,所以才在再見的開心之余,馬上試探起對方。 打情罵俏加試探:
殤不患:(降落魔界)再來,該從何處著手呢...凜雪鴉:真是薄情之人啊,明明說要在深山里隱遁避世,才剩下自己一個人,馬上就攪進這么愉快的騷動之中。殤不患:你自己才是,發了什么瘋竟然在魔界里四處溜達?凜雪鴉:說來話長,一言以蔽之…對我而言,會來到這里是必然的。殤不患:我唯一肯定的,就是你又心懷不軌了。凜雪鴉:你是來找浪巫謠的對吧?你已經知道他是人魔混血才來的嗎?殤不患:啊? 難怪,原來是這么回事啊。既然這樣,那我就更要把他帶回人界了。凜雪鴉:哦?,明知他是人類之敵,你還愿意袒護他?殤不患:無論出身為何,他已經下定決心走上身為人的正途,他體內流著什么顏色的血,一點都不重要。凜雪鴉:一旦結交為友,是人是魔都不重要是嗎?嗯,你這個人果真沒有辜負我的期待。(背靠背)殤不患:總覺得這話聽得我心里發寒,你究竟有什么企圖?凜雪鴉:我可以幫你,但有個條件。殤不患:我勉為其難聽聽看。凜雪鴉:你要怎么大鬧魔界我都不在乎,但不準對魔王出手。殤不患:不用你開口,我自己也不想去招惹他。你是瘋了嗎?這次看上的獵物不會太大了嗎?凜雪鴉:等你見過魔王真面目后,不知道還能不能說出同樣的話。殤不患:總覺得你這次格外興高采烈啊。自然,殤不患如他所想根本不在乎魔族血統,因為“任人唯賢,不論出身”,凜雪鴉回復邢亥的話語“我比任何人更清楚自己究竟是誰。被旁人稱作人、或稱作魔,都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措辭罷了”,與劇場版《生死一劍》中殤不患對假殤不患的回復“就算殤不患是你,那我就不再是我了嗎”如出一轍。 吐槽都這么有趣:
凜雪鴉:看來別無選擇了,原本想留著當作關鍵時刻的王牌,但現在不是吝于出手的時候了。(拿出怒雷斧、玲瓏劍)殤不患:喂!這是神誨魔械,你究竟是從哪偷來的?凜雪鴉:說得我好像是什么小偷來著,我才不想從號稱「啖劍太歲」的你口中聽到這種話。有趣的視角反轉,在殤不患的視角看來,我-救世主-啖劍-工作,你-愉悅犯-偷劍-犯罪,看似比起行動更重視動機,實際上則只停留在口頭吐槽,殤不患顯然更重視人的行動而非動機,所以凜雪鴉才揶揄他沒立場教訓自己。 以雙主角共生的視角來看,魔王與螟蝗結盟的編劇動機就非常自然了,是為了讓二人的宿敵能在一場戰役中同步解決,保持節奏一致。 在第一季的七人同舟章節,邢亥吐槽殤不患“嘴上一直說不要不要的,卻又與我們上了同一艘船”,精準地概括了殤不患對凜雪鴉的態度,畢竟,殤不患雖盟友滿天下,卻缺乏對等的朋友啊。從這個意義上說,凜雪鴉可比殤不患要坦誠多了。 當然,凜雪鴉對殤不患的需要是大于殤不患對凜雪鴉的需要的,實際上,從第三季開始,殤不患的主角定位就已被架空,逐漸工具化,扮演著交代設定、補充條件的角色,例如第三季中未來人-逢魔漏的機制、穿越過去-神誨魔械來源、打BOSS牽出來補充戰力等等,本季的芙蓉慧刀-魔界聯通設定、小殤不患吃百家飯設定、打BOSS牽出來補充戰力等等,不但從編劇的意圖上被邊緣化,就連時間穿越者的身份都限制著他的行動,例如看到帶面罩的卷殘云就只好跟著去鬼歿之地,只是為了遵守時間線歷史,而他穿越者的身份又是被設計的,隱隱成了命運的傀儡,似乎生來就被綁上救世主的十字架,過于沉重了。 從第三季開始,真正推動主線的是凜雪鴉 殤不患二人組以及浪巫謠,兩條主線逐漸分割,看似交融實則平行。而在二人組中,凜雪鴉才是那個動力滿滿推動發展的核心,殤不患成了配合、支持、補充、跟隨的角色,這也是觀眾們普遍感受到的憋屈感的來源之一。這個關鍵的變化,一方面是老虛擅長的類型決定的,能寫出殤不患這個非典型主角已經是他的突破了,另一方面是第一季的殤不患定位過高、價值觀過正、能力過于全面導致的,角色已經滿級難以成長,如果不走《一拳超人》那類扮豬吃老虎或者《葬送的芙莉蓮》那類半退休日常方向,被邊緣化幾乎是沒辦法的選擇。 在本章的結尾,讓我們解開留下的包袱:殤不患和凜雪鴉確實進入了一種共生關系,但女主化的不是凜雪鴉,而是殤不患。 4.晏熙——快從我的腦子里走開!

實際上,這段幽默的對話,接的是魔宮中魔王與螟蝗的結盟,顯然是對比雙陣營首腦的風貌,頗有《走向共和》中把光緒帝和明治天皇并列的影子。 這個傻得可愛的角色,不知是否是作者下場自嘲,有種說不清的魔性,似病毒般占據著筆者的大腦,遂不得不在最后將其加上。 當然,晏熙的生動很大程度上是被其聲優的優秀表現撐起的,沒聽錯的話應該是杉田智和(阿虛也是老虛),難怪魔音貫耳。 后記 以第四季的成品素質,本來是無必要專門寫一篇文章去分析的。筆者出于對系列完整性的執念,勉強下筆,由于本季表達的空洞,思路展開艱難,只好用流水賬的方式拼貼成文,令讀者們見笑了。 大家可能知道,東離的原企劃是一共五季,以第三季為節點,其后的剩余的內容量是2季*每季13集=26集。也許是第三季的遇冷,新企劃將后續兩季縮水為1季 劇場版,其內容量是第四季12集 劇場版(90分鐘約等效4集)=16集,縮減了38.5%,是個非常夸張的數字。有的朋友們認為,若非大幅度砍體量,按照原企劃運行,東離續作的質量會有質變。 筆者則略為悲觀,上文論述的浪巫謠定位和作品風格轉向問題,都是從《西幽玹歌》乃至第二季就埋下的地雷,縮水只是加速了引爆,并未根本上動搖原本的架構。以本季為例,得知剩余內容量被大大壓縮的老虛,仍然選擇花了近9集的體量,去展開工具人間的魔界大亂斗,這恐怕不是能甩鍋給企劃方的問題。筆者判斷,老虛的江郎才盡才是東離系列虎頭蛇尾的根本原因。 本季解析有沒能展開的重要話題,就是神誨魔械對魔族的特攻效果,筆者無法理解這條設定的存在意義,也找不到對應的現實原型,讀者朋友們若有思路,還請不吝賜教,這對筆者非常重要。 感謝東離吧吧主“藏鋒等閑”的《長評:〈東離劍游紀〉為何高開瘋走》精品貼,本文的雙主角章節完全引用了樓主的判斷,感興趣的讀者們建議去閱讀原帖。感謝長期與筆者交流,提供了大量啟發觀點的知乎@莫宅同志,用了額外心思的邢亥篇章是獻給你的回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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