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權所有 禁止轉載 禁止 引用 優雅的家 深淵 第六篇 聽音

-我們碩熙最想做的是什么？ -（我的）朋友們都跟爸爸一起去看球賽。 -爺爺，不衛生喲！ -不是啊，碩熙吃過的，一點都不臟。沒事的。 -那么，那就跟爺爺一起去看球賽罷！ -真的喲？ 這個時候，祖孫二人起身要走，可是祖父發現孫女的鞋帶散了，連忙附身幫著系鞋帶。旁邊有人要幫忙，被老人揮手攔住，非要自己來系孫女的鞋帶。此時韓濟菊來匯報，走到門前，剛好見到這一幕，愣在當場。 看過少女碩熙與祖父在快餐店吃過漢堡的情景之后，開篇提出的問題再度顯現： 財閥子女命名通常按照家譜，有班輩次序，這是家族規矩，任何人都不可例外?？墒乾F任會長姓名竟然與女兒碩熙之名僅相差一字，這是為什么？ ◆ 疑慮 關于財閥女的身世，還有若干記憶碎片可供拼合： ○ 故人 在為祖母舉行祭祀當時，大哥完秀曾經告訴過家族眾人： -我奶奶，她不就是個睜眼瞎嘛，怎么變這樣了？ 小弟瑞真聽不明白，就問： -什么是睜眼瞎??？ 完秀笑了，馬上回答說： -就是俚語啊，其實就是文盲的意思。 -我奶奶她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小學都沒念完。 -聽說是因為爺爺花心，后來某一天氣得上吊了。 …… 跟著又解釋自己是小時候聽奶媽說的，說罷還問碩熙知不知道，此時碩熙不疑有他，馬上回答說： 【意譯】 -對死去的人總會任意安排，是這個家的通例。 看到這里，問題來了，這家的祖母究竟是因為什么事才會氣到請死，數十年前，這個家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怎么會有如此影響？往后看。 ○ 悖倫 在碩熙阻止小提琴演奏者站在冰塊里凍傷，要其離開，為此事與后媽爭執當時，挨了現任會長夫人一耳光，又氣到將后媽河女士推倒在地，倒地之人氣到大聲尖叫，跟著碩熙就被父親喊人抓到了書房。此時現任會長神色嚴峻，緊盯著她，來一句： -道歉吧。這是悖倫。 就是這話，讓不少觀眾看得莫名其妙，這不是財閥劇么，啥悖倫啊，怎么這么深奧啊。這里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悖倫的說法，多用于史劇，意為違背人倫，可作為不孝的正式說法。越是由旁系而來的冊立王子，越容易出現這類情況。若是國王做出忤逆親生父母或是大妃的事，就會有臣子或是王后勸說： -眾臣會說這是悖倫，要遭到討伐的。 在新編史劇朝-鮮-神-槍-手當中，這類臺詞被發揮到了特殊境地。深夜在宮內，閔妃為向高宗諫言，身穿大禮服，直言相告，這是王者身邊忠君的臣下應該呈上的諫言： -您就隨了他們的愿吧~ -那些人想要做什么，您就允諾吧~ -中殿！ -若非如此，他們分明就會以悖倫為憑，行反正之所為。 兩廂劇情對比，可能不少觀眾都明白了。這都什么年代了，財閥在家還用史劇對話？也太老土了吧。因此，就在當時，碩熙聽到這話，想都沒想就嗤之以鼻： -我從來，沒有把她當作母親！ -就是因為她，我才失去了母親！ 就為這堅決不道歉的態度，卻聽到另一番說話： -你根本就不該出生！ 到了那會兒，碩熙還是生氣也不理解，倔強回應道： -這就是父親對我說的話嘛？！??！ 與父親頂嘴的結果是，什么都沒有。就在當時，現任會長和夫人一樣都憤怒，態度之反常，讓人詫異。在妻子尖叫當時，現任會長氣到推倒身邊家什，嚇人一跳。可見，事發當時，夫婦二人情緒都失控了。 ○ 事件 在老會長遭遇事故當晚，為他開車的司機見他坐上車來，曾經問過他： -韓辯護士（律師）能不能相信??？ 這話看似客氣，用的卻是半語?？梢姡緳C與會長，兩位老人之間一定有一些常人無法企及的默契。在此之后，事故就發生了。載重卡車飛速而來，拼力將轎車撞下路崖。過后，現任會長詢問韓濟菊說： -就用司機飲酒這件事，能說得過去嘛？ 可是韓濟菊卻回答說： -（您）怎么自在怎么想。 將過去的事，與現在的事對照可知，韓濟菊如此篤定，肯定是因為她知道為會長開車的老人有自行釀化體質，而現在，碩熙也有過類似情況。根據陳述，碩熙是在去年還在美國生活時發現罹患此類病癥，因匆忙回國，沒帶藥，韓方暫時也開不出這類藥物，治病的事也就擱下了。 劇情陳述到這里，又一個問題也出現了： 碩熙罹患的病癥，是在成年后數年以后才病發，看情形其實是罕見病，也是遺傳病，只有血親之間才會相互遺傳。為什么現任會長沒有這類問題，他的孩子們也沒有遺傳？ 若以血統論，若祖父沒有此類病癥，那么，當晚什么都沒喝，神志清醒地開車，卻被查出體內有酒精的那位司機最有可能與她是血親。根據許允道的回憶，那回在想不開的老人去過樓頂又被騙下來拉走之后，碩熙為救他，曾經奪過會社女職員手中的零食袋，掏出面包咬一口，丟下袋子，就去開了舊車，砰地一聲，撞到車后，就說要對方索賠。此時，根據身在局中的碩熙解釋，她罹患自行釀化相關病癥，癥狀是只要攝入碳水化合物，身體就會自動將其合成為酒精。 就因為看過碩熙的體檢報告，韓濟菊想出了這么個損招。是沒錯，就跟拖國土部長官下馬那件事一樣，用許允道的話來說就是：也太卑鄙了一點。TOP眾人還是設局，讓家中幫工給碩熙每天都喝的果汁當中摻了富含碳水化合物的食物粉末，讓碩熙喝下后，開車出門，剛好遇到臨檢，于是直接被帶入所內協查，改選代表理事的臨時理事會也就自然告吹。 關于臨時理事會召開相關事宜，最值得關注的是另一細節問題： 在知道碩熙因飲酒問題被帶去協助調查一事以后，老會長一句都沒有責怪她，甚至都沒再多說什么。 老人只是深深地看著她，目光很復雜，有憐憫也有擔心，更有決心，可見，碩熙有自行釀化體質這件事，在他看來并不驚訝，像是早已知道，有心理準備一樣。正因為知道不是碩熙的錯，才沒有責備。 那么，碩熙擔任代表理事的事，就這樣結束了嗎？看來沒有。老會長與韓濟菊還有一番較量。 ◆ 無奈 為說服現任會長讓碩熙當上代表理事，老會長還是先禮后兵，要跟兒子見面。不過，這見面過程遇到韓濟菊，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在現任會長與韓濟菊見面當時，老會長由執事大媽推著輪椅出現。勿論健康情況如何，作為家族當下仍健在的主人，他都有權讓幫忙干活的人出去。于是，他還是用半語對韓濟菊說： -先出去。 跟著才對面色如土的現任會長說： -就讓我們碩熙當上代表理事吧。 后來還給了一句厲害的警告： -你小子，不要欲心滿滿，貪得無厭，小心遭報應。 看來話中有話，說話的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沒把話挑明了說。那么，這話是什么意思？從現任會長的臉色來看，他很清楚老會長在說什么，但他不能說更多的話來回應，只能在韓濟菊面前表現出沮喪無力的一面。而在另一面，面對韓濟菊，老人卻給了另一些說法： -看來你應該一直當法官。 -引發你這么大的欲心，這是我的大罪過。 面對這樣的評價，韓濟菊就只能聽著，然后微微低頭行禮，以示禮貌。看來，無論是什么樣的評價，面對將她引入 MC 的人，TOP的首領只能當面默默聽取，再圖后算。看來，劇情發展到這里，由老會長親自證實，韓濟菊不是遺囑計劃的執行者，而是背信者。至于劇情會否出現反轉，往后看。 在講述韓濟菊與老會長之間的較量之前，要先弄清一個問題，這問題也是碩熙后來在簽署經營權放棄協議時問過的話： -要問的就一個，爺爺到底是誰-殺-的？ 韓濟菊回答說： -是我干的。 就為她這話，有不少觀眾都說她傻。不過，從韓組長鎮定的表情來看，情況有可能不是這樣，她之所以敢于回答，不是因為愚蠢，而是因為有恃無恐。所謂有恃無恐，對韓濟菊來說就是，即便肯定答復說就是自己干的，也不會怎樣。 為將孫女碩熙推向代表理事的位置，老人幾乎費盡心血。不但召集了幾位擁有高額股份的理事，還親自與眾人見面，席間還提供孫女碩熙的各類證明給各位與會者，為的就是以自己背書，要將孫女扶上馬，再送一程。 老會長的辦法奏效了嗎？沒有。因為在開會當時，老人因病不適，幾乎當場昏厥。這個理事會，也就無法繼續下去。 此處截圖，這就是財閥世界的常態：人走茶涼，跟紅頂白。 在確知老會長身體不好，有可能不行的時候，常人做事都格外留神。生怕出現問題。不過，老會長離世，在眾人看來，是因為老人身體不好，但涉事者卻清楚得很，不是因為老會長身體不好才病故，而是因為韓濟菊的手段促使老人速死所致。 注意：在說明老會長死因時，特別提到醫囑，不能在日常飲食中加入某些食物，這樣有可能會給心臟造成負擔，而韓濟菊安排人手，恰恰這么做了。 所以，設計讓老會長速死，這是采用與阻撓碩熙擔任代表理事一樣的手法處理，還是買通幫工下的手。就為這個，有調皮的粉絲為韓濟菊理事起了個綽號，叫她：崔尚宮，問原因卻回答說是這是大長今那樣的故事。崔尚宮擔任御膳廚房管事宮女時，曾經對娘家侄女今英說過： -那個時候，仁粹大妃一心要粉碎我們家門的勢力，我們祖上崔貴仁姑母就在食物里加了…… 看，為達目的，在食物里動手腳這樣的思維方式也多用于史劇，沒想到又被編劇用于財閥劇，這還真是讓人驚訝又嘆服。當然，非要說財閥故事的臺詞史劇化，還有其他例證。比方說，在過去故事的敘述當中，老會長就曾經對碩熙的生母說過： 【意譯】 -你才是這大宅的內主人，不能這樣流落在外。 這話又被熱心觀眾認定為是奇皇后式的對話。說來也是，扮演老會長的全國煥演員曾經在新編史劇奇皇后當中，扮演過權臣燕鐵，就曾經對嫁入宮內的女兒答納失里說過類似的話： -你是這皇宮的內主人，怎能如此不知進退~ 是沒錯，本劇編劇權民秀作家確是寫史劇出身，只可惜講述高麗王朝故事的新編史劇 劍與花，因條件所限，編導理解有所不同，因此后期效果并不如設想的那樣好，也就造成了觀眾理解有出入的狀況。雖然被業界評價為策劃方向有所偏頗而有的泡沫，卻是一部有想法但后期留下遺憾的作品。 話題回到劇情這里，雖然是韓濟菊動了手腳，但是不少觀眾在分析時都不約而同提出細節問題： 老會長是在接聽電話后倒下的，也就是說電話內容是直接造成速死的原因。那么，韓濟菊究竟在電話里說了什么，才讓老人受刺激倒下？ 說來也是，因為韓濟菊的手段過于隱蔽且激烈，讓人不寒而栗，反而會讓觀眾看不明白，非要比對不可。對照此前相關分析，韓濟菊對 MC 集團眾人掌握了旁人所不知道的幾件事： 其一、碩熙與當年為會長開車的老司機有可能存在血緣關系，因為開車的老人有可能跟碩熙一樣，罹患自行釀化相關病癥。 其一、碩熙在斥責韓濟菊當時，曾經賭氣說過爺爺死去也沒關系的話。 假設，在老會長服用有可能給心臟帶來負擔的食物，再接到講述相關內容的電話，會是什么心情？從老會長接聽電話當時的表情來看，他確實聽到了一些事，嚴重到讓心臟無法再承受打擊。而這些事，在他看來，是韓濟菊不應該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事?？墒鞘屡c愿違，聰明的她不但發現，而且利用了這一點，這才造成了MC集團的內耗，哦不，內亂。 人生在世，只有兩件事絕對公平，出生與死亡。無論生在怎樣的家庭，人都是兩手空空來到這世上，最終又兩手空空地離開。無人可以例外。 不過，作為一代財閥梟雄，作為給韓方經濟作出重大貢獻的財閥企業創始人，老會長的喪禮無疑冷清又寒愴，與他生前為振興經濟作出的貢獻不匹配。當然，這還是韓濟菊的主意，說要安靜舉殯的也是她，所以，喪禮現場只有眾人默然行禮，此外，僅有兩個人的眼淚是真誠的。 前一位不用說，是碩熙，她是老人最心疼的親人，從小就被家長寵到不像話，所有要求都答應，什么都不計較。送老人最后一程時，只有碩熙一人看著棺木緩緩入爐，悲痛落淚。后一位居然是韓濟菊，但她卻不露聲色，只在房內回憶過往，背著眾人悄悄落淚。 情況正如打卡收牛奶的那位三清洞魔女老奶奶感慨的那樣： -一個時代就要結束了嗎？ 是，屬于MC集團創始人毛-王-表會長的時代已然落幕。 如將MC集團喻為王國，舊主身故，幼主根基未定，尚未坐穩王座之際，還另有多番紛爭。待紛爭平息，才有可能誕生新的主人，開創新局面。而眼下，正是MC內亂之際。正因為瞅出狀況不對，不少老股東才紛紛出售股權，力求避開紛爭，獨善其身。 MC集團因繼承人選擇而起的內亂，若按時間劃分，老會長離世可算作重要的分界線。在此之前，眾人只為繼承權起紛爭，最終股權和地塊已歸碩熙所有，但老人以家長和會長的身份，對現任會長和韓濟菊始終掣肘；在此之后，老人離世，再也沒有人牽制現任會長，也無法遏制韓濟菊。一時間，碩熙的身份與地位岌岌可危。 如果，一個無依無靠的財閥女，在身邊眾人都被韓濟菊遣散以后，又被她以眾人安全威脅，還派人收掉了她用來錄音的手機，刪除錄音內容，當著現任會長的面，逼迫她簽署放棄經營權的協議，她該怎么辦？ 承前篇所述，當面口頭訂立遺囑帶來的問題已然出現?？磥?，韓濟菊確實利用了老會長贈予股份以及地塊所有權當時沒有醫生證明這一點，迫使碩熙放棄財產繼承權和經營權。眼下這情形，換作是現實生活中任何一個與碩熙同齡的女子來做這樣的抉擇，結果也不會比她更好。 此處請特別關注碩熙在簽約之前的每一個細節： ○ 在被韓濟菊威脅之后，碩熙說要再想想，于是先從糖盒里拿出薄荷糖，再塞入口中，手里也有糖塊，再拿著手機，轉來轉去。 ○ 在碩熙轉到魚缸跟前時，站了一下，看了看魚缸，又拿著手機，等了一下。 ○ 在此之后，韓濟菊才驚覺碩熙有可能是在安排什么事，馬上喚入前特搜隊出身的權組長前來奪手機，跟著才查看手機，刪除錄音通話。 假設，碩熙確實如劇本設定，就是出身財閥家的聰明女，那么她在錄音之后，不盡快上傳網盤，還要拿著糖塊轉圈，站在魚缸跟前好一會兒，又是為了什么？ 看情形，在碩熙簽約出門之后，雖然滿心憤慨，含淚而去，但并未崩潰，還在強自鎮定，可見，簽約放棄經營權這件事，并沒有打垮她?？磥恚T熙對簽約這件事，早在協議當時就有了對策。所以，之前尹律師簽約的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怎么樣了，三清洞的魔女老奶奶要打算如何處置？往后看。別的不說，端看碩熙表示憤怒和不滿，由權組長奪走手機，似乎是聲東擊西，為的是掩蓋她要做的另一件事?？磥磉@推斷并非虛設，因為在不久之后，現任會長夫人的尖叫聲就傳遍了整個大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夫人的魚，那條名叫畢加索的寵物魚，仙游了。 ◆ 啊哈 -許辯，有出仕之后辦喪禮能達到好像畢加索那個級別的自信嗎？ -就是說啊。我的喪禮不會有長官來的。畢加索可真不得了啊~ -率直地說，不覺得堵得慌嘛？ -是文化沖擊才對吧~ 在身著正裝出席，為一條名叫畢加索的死魚站在大太陽底下一個多小時之后，同是法務出身的尹組長對許允道發了幾句牢騷，兩人又互相寬慰一番。不過，許允道還問了讓人捧腹的問題： -財閥養的小動物死了以后都這么辦嗎？ 對方回答說： -我參加過幾次小狗的喪禮，不過，參加畢加索這樣的魚的事，還是第一回。 -這不是喪禮，這是business（交易）。 ………… 看到這里，有不少觀眾都已經憋不住，對著電腦或是手機就捧腹大笑，笑出了眼淚。看看留言，就知道大家在看劇之余，感到有多么不可思議： “老會長的喪禮都沒這樣辦?！?“人難道還不如一條死魚?。。。。。≡趺磿@樣？” “為死魚吊孝你是龍王請來的逗比么” “一人得道魚狗升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來，尹組長才是最明白事理的人。他一句話已經說明了烈日下為死魚畢加索吊孝的眾人前來參加喪禮的目的所在： 這不是喪禮，這是business。 當然，business可以理解為生意，但在財閥故事這樣特殊的語境之下，通常解釋為交易： 說是告別式，其實是告白式。來參加死魚畢加索告別式的人們，是想要從財閥家得到一些什么，眾人付出的，當然就是通過參與喪禮，表達誠意，讓現任會長夫人滿意這件事。對于為MC服務的員工來說，他們之所以參與，也是當做打工必須付出的代價，不得已為之。 來到告白式的人們，都是付出耐心，尊嚴和舒適，只為獲得安全，方便和好處。 當然，這些都是MC的暗部TOP策劃而來，TOP眾人再一次證明了財閥世界的特質就是：人走茶涼，跟紅頂白。到了碩熙這里，她嘆息道： -畢加索（喪禮），比爺爺還強點呢~ 當看到紅裙紅鞋的碩熙手執紅玫瑰，飄逸出現死魚畢加索的告別式當時，家里的小弟瑞真再一次露出了傾慕的眼神。本來嘛，看到為祖父戴孝的碩熙沉默吃牛排的樣子，瑞真就曾經安慰過她： -加油喔~ 在大哥嘲弄他是喜歡姐姐的時候，他甚至直接承認說是： -碩熙姐是我的趣向。 ………… 就因為這話過于直白，才讓大哥嘆氣，摸摸頭說道： -真為我們瑞真的將來擔心啊~ 為什么說擔心？那是因為，碩熙這樣辦事不按常理出牌的財閥女實在是太特別了，足智多謀，能言善辯，最難取悅，心思多變，又很難相信他人。將這樣的財閥女當作理想型，若是日后財閥家的庶子瑞真要是以此為標準擇偶，可有得受了。不過，說到擔心，說這話的完秀他自己才應該擔心，就跟老會長對待碩熙那樣令人側目的寵溺一樣，完秀他對瑞真的態度，更像是父子交心，而非兄弟相處。而對妹妹碩熙，按照大哥自己的話來說就是： -我們碩熙，可是最刁蠻任性的主啊~ 有意思的是，被認定為刁蠻任性的碩熙，吃飯時見到瑞真，頭一句話就是對大哥完秀說： -大哥，你生的孩子嘛？ 說得大哥也只有苦笑不語。這是全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大小姐，除非TOP下令。 這世上只有一個碩熙，MC也只有一條畢加索。所以，唯一的碩熙，著紅裝趕來問喪，紅紅火火地悼念唯一的魚兒畢加索，只見她將手中的紅玫瑰舉高，再丟入家門前的水池中，口中念念有詞： -啊哈，魚兒~ 說罷就轉身離去，轉身之時，棕黃的長發在陽光下飄散。高跟鞋的咔噠咔噠聲，響徹整個死魚畢加索喪禮現場。跟著，紅裙碩熙邊走邊揮動臂膊，將手臂高舉過頭頂帶頭鼓掌?？辞樾?，這不是來參加死魚的喪禮，而是來為死魚畢加索開派對。陽光下，正裝肅立的眾人拼命忍笑，看著紅裙碩熙鼓掌，內心也在跟隨掌聲節奏不住地搖擺。 聽話要聽音，弦外之音。老會長聽音，走上不歸路，而碩熙出聲，則讓參與死魚畢加索喪禮的人們聽了一回弦外之音： 若不從速整治 MC 家族的蠢材丑聞，今后將會成為經營過程中最大的隱患。 若將祖父離世當做時間的分隔線，自編自導自演，暗中使勁，再湊上前去踏上一只腳，掀翻 TOP 擺好的飯桌，就是后MC時代財閥女碩熙對付TOP眾人的硬朗做派。 I'm on fire，我在燃燒，You're liar，你是騙子！戰歌響起，隨著為畢加索吊孝的人們竭力忍住的笑聲悶悶地響起，在MC集團，碩熙的時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