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為劇中人點一首《天地難容》：“一身執念往事已成空，天若有情凡心動，扶桑一夢又幾重，善惡不分天地難容。紅塵萬里風云劇變赴蒼龍，少年不識愛恨一生最心動。看盡桑田滄海當時的離別太匆匆，天地浩大只問何日再相逢。” 本文為對動漫 小說的感想（畢竟即使動漫跳了很多細節，我都自動腦補上了原著，印象已融為一體）。完結篇明顯在趕劇情，好比答卷只踩主要得分點，細節分基本沒要（比如亂葬崗和觀音廟這樣的重頭戲不能多來兩集嗎？超綱加分項：亂葬崗生人獻祭時的吉服同框是彩蛋），很多地方沒交代只有看過原著的能懂。不過能還原到這個地步我已經挺知足了。本來有面試和考試要準備，準備完結后再補番的，忍不住追到輕度失眠，不如寫點什么。 總體說來本書/劇故事框架比較簡單（修行體系和陰謀詭計設計得都不算復雜），群像規模不大且不深入（少數角色是點睛之筆，大部分比較扁平臉譜化），好在故事講得完整，很多伏筆都收好了。這是我看的第二部原耽小說，高貴冷艷傲嬌白 低俗熱烈撩撥黑的互補組合可能是常規配置？改成清水版家國天下兄弟情反而顯得境界高lol 先虐后甜的套路就是一方先苦苦暗戀，默默付出多年，后知后覺的另一方才發現自己暗戀的人原來也暗戀自己（墨香的幾本書都是這個模式，而且攻都是高富帥霸總，O都是被命運捉弄跌下神壇的天之驕子——分析多了就沒意思了）。本書寫情（不限于愛情）的看點在于很多人看不清自己的內心，又因為種種陰差陽錯，造化弄人，彼此恨愛交加（麥老師的bgm燃起來），陷入兩難甚至無可挽回的絕境，比如江澄和金凌對魏無羨和溫寧，薛洋與曉星塵。 書 vs. 漫畫 vs. 廣播劇 vs. 動畫： 原著無疑是作者創作意圖的最真實體現，并且提供了最多的細節（e.g. 心理活動、動畫不能播的/來不及播的支線劇情）。 漫畫、廣播劇、動畫賦予了作品聲色，是更具象的呈現（這個做的好就是理想照亮現實，做的不好就毀，好在魔道系列的衍生目測只有電視劇拉跨），更易于（不喜歡看書、自己想象不出畫面的）觀眾接受，也提供了輔助解讀（比如聽了無羨的配音，更能體會到年（賤）少（兮）輕（兮）狂的感覺）。對能夠想象出更貼合原著or更符合自己審美的形象的原著讀者來說，可能就會挑剔。（比如動畫版我更喜歡少年忘機的臉，成年版的臉加長，線條更硬，對我來說就是比較普通的霸總臉，離小說描述有差距——小說中的美人確實難以描摹就是了。） 感謝作者和衍生創作團隊的付出，讓我們有了愿意重溫的人和事。 峣峣者易折 悲劇是把美好的有價值的毀滅給人看，那么我們在這個故事里有太多不甘的別離。 比如溫文儒雅的江楓眠叔叔和嘴上不饒人的虞紫鳶夫人平日里爭吵仿佛怨偶，實則彼此深愛，同道中人，最后在溫氏血洗蓮花塢時護著孩子們撤退，一同戰死（可惜夫人死前沒看到江叔叔特意趕路去修補要送她的簪子，也許至死都不知道江叔叔有多愛她，陳年老醋咱們早就可以不喝了啊，善待彼此好不好）。 比如在溫氏搜捕江家遺孤時冒大險救下魏無羨和江澄的溫寧和溫情。溫寧善良而又有幾分羞怯懦弱，可能是被霸氣姐姐壓制的吧^_-。他們在溫氏作惡時無力阻止，但是獨善其身，不同流合污，甚至力所能及地向無辜者施以援手，如此義士，卻因溫氏覆滅被連坐。溫寧尚能作為死尸復活，而溫情為了溫寧在窮奇道誤殺的罪過一同請罪被挫骨揚灰，姐姐作為族長算是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再比如剛強勇猛三觀板正連孟瑤都灌不下迷魂湯的聶明玦。他一早就從孟瑤借溫氏的劍殺人看出他是小人，既知道黑歷史又屢次拆穿金光瑤，金光瑤對他是脫粉回踩，原來的恩情也不顧了，又忌憚聶大有實力把他拉下仙督之位，假借彈《清心音》為聶大安神，實則摻雜《亂魄抄》催動聶大走火入魔而亡。可憐聶大一世英雄卻毀于宵小之手（令我想起“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敗給了逃跑時連兒女都能推下車的劉邦）。 主角魏無羨更是典型，前世故事的重點就是這位天才少年的悲劇。他本是天之嬌子，雖然成了孤兒但是備受江叔叔關愛（甚至是偏愛，虞夫人和江澄都要酸的地步），天資奇高好像不學就能拿第一，在同輩中人緣好（孩子王的類型），一呼百應，瀟灑恣意。同樣是堅守心中道義，桀驁不馴，他在溫氏當權時會救綿綿，維護藍忘機，反抗溫晁結果給江家招來大禍；他在溫氏覆滅后不忍金氏凌虐溫情一族，公然和百家決裂，以一己之力護衛安置在亂葬崗的溫家人，又成了眾矢之的。最后因為宵小妒忌 覬覦他的陰虎符，遭陷害而身敗名裂，形神俱滅。 為何常言道：剛極易折，情深不壽？一方面我們可以講講物極必反、對立統一的哲學。另一方面，這些剛直不屈的人，一往情深的人，心有執念，愿意為了自己堅信的東西去戰斗，去奉獻，他們如果處在黑暗的世道，如果遇人不淑，在外更容易頭破血流，在內更容易錐心蝕骨。正直、善良和愛如果沒有制度的保護，沒有自身實力的加持，再來點厄運就能令人萬劫不復。（如果沒有魏無羨的命，卻有魏無羨的心氣，像他過去那樣為人處世，感覺活不過三集……） 皎皎者難污 魏無羨被獻舍還魂之后，溫寧神智清醒后，首先想的不是找出前世的仇家或者報復社會，而更多的是悔恨自己犯下的錯，傷過的人，并且通過實際行動努力彌補。 藍忘機面對前世不領情的魏無羨，始終相信他，默默甚至是最后不顧自己名譽地支持他。無羨身亡后，他趕到亂葬崗，發現了被藏起來躲過一劫的阿苑，決定收養這個可憐的孩子——不是給口飯吃，或者找對好心的夫婦收養便罷，而是把阿苑帶回來改名當藍家的親子侄撫養，不但瞞過世人保全了他，而且給他最好的養育（這事肯定要得到叔父和大哥的首肯，為全家點贊）。所謂位高墜重，越是被追捧的人，可能越愛惜名聲，但藍忘機為了心中正道可以橫眉冷對千夫指，愿意自己走下神壇，“雖千萬人吾往矣”，所以他和魏嬰才能是一對，他們雖然表象不同，本質無二。（動漫版亂葬崗上二人準備一同赴難的時候，叔父仰望著他們，說了句“本該如此”，真是官方蓋章，本該舍生取義，也本該是你們并肩。） 在江澄眼里，魏嬰是受父親偏愛的孩子，是眾人仰慕，自己永遠比不過的天才師兄，是反抗溫氏而給蓮花塢帶來滅頂之災的人，是失控害死了自己姐姐、姐夫的人，是和仙門百家對立，叛出云夢讓自己的威望受質疑的人。江澄，在一般的作品中，其實是最有資格黑化成反派的，他對魏嬰本可以妒，可以恨，但他更多地還是愛（要不然魏嬰死后他留著陳情做什么？真當仇人應該把他的東西都銷毀干凈）。哪怕前世當面教訓魏嬰行為過分，背地里在百家大會上還是要維護他；哪怕親見魏嬰在圍剿中身亡，依然不肯相信到處抽人魂魄驗證。他氣不過魏嬰為了幫外人打抱不平背棄了輔佐自己的承諾，但是他心里知道魏嬰堅守的是對的。（江澄 vs. 忘機有點竹馬不敵天降的感覺唉）魏嬰被打成重傷扔下亂葬崗修鬼道也是不得已為之，因為他的金丹剖給了江澄，而江澄當年是為了幫他引開追兵才被捉而被化了金丹——雖然他們都瞞著彼此，其實還是雙向奔赴了。 溫情這一族鉆研醫術，并未參與溫氏對玄門的禍害，被魏無羨救到亂葬崗上終究還是在百家圍剿中被滅族，本來應該怨念深重，可他們化為兇尸卻是為了等魏無羨（也許還有溫寧）歸來，最后為他們一戰了卻心愿，也在金光瑤的圈套中救了圍剿他們的百家，以德報怨，也許正是醫者仁心。 羅青羊(綿綿)曾被魏嬰所救，后來在討伐大會上仗義直言，本來身為外室弟子好不容易有資格穿上家族的制服來參會，為了抗議對魏嬰的不公，脫袍退族。當時忘機和她拱手相對行禮告別，聶大也說這姑娘比那群勢利小人有骨氣。好在作者網開一面，原著中綿綿出走以后遇到了好夫君，闔家幸福。 曉星塵師叔因為薛洋一案，連累摯友宋子琛遭報復失明，挖出自己的眼睛為他復明，自己繼續云游，以除惡揚善為己任。后來他不幸救下薛洋，后者以欺騙他濫殺無辜為樂，甚至騙他殺了來找他的宋子琛。盡管宋子琛臨終前本可以把自己的佩劍給曉星塵，自證身份，他終究不忍揭穿殘忍的真相。然而曉星塵在阿菁的告發下還是知道了，也許是因為斗不過薛洋，更多地可能是無法承受自己的罪孽，揮劍自刎，并且因為毫無生念連薛洋甚至魏嬰都無法復原他。阿菁死后有靈，即使自己的魂魄被擊碎，也要幫忘羨打倒薛洋復仇。最后尸化但擺脫了薛洋控制的宋道長帶著曉星塵和阿菁的殘魂上路，希望有一天他們能重入輪回。 云泥之別 孟子曰：“無惻隱之心，非人也；無羞惡之心，非人也；無辭讓之心，非人也；無是非之心，非人也。” 君子與小人的差別，大抵如此。 一個好人，往往對自己的道德水平要求高，會為了做過的一兩件錯事（也許還是由于無知或者不得已犯下的）耿耿于懷，因而會努力補救，若不能彌補恐怕還要抱憾終身。 而很多壞人，往往對自己的道德水平要求低，會為了做過的一兩件好事（也是還是由于別有企圖）洋洋自得，覺得自己是個大善人，對自己的罪孽輕描淡寫甚至不以為意，下次還敢。 有的人受到了不公正的對待，不應得的傷害，往往會先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如果確實是別人的罪過，他們會選擇通過正當手段維權，原諒和自我療愈。 而有些人如果受到了一分傷害，定要仇家或是社會遭受十分傷害或是給他十分好處（或者更多），絕不會平白吃虧，多半只會自己故作吃虧來牟利。哪怕壞事做盡，也要博取同情。 薛洋和金光瑤就是后一種人。他們不幸的童年令人惋惜，但是如果因為受到傷害，就以暴制暴，通過更歹毒的手段獲勝，變成從前的自己會痛恨的人，不才是更大的失敗嗎？這樣的人，即使有幸遇見了自己的白月光（曉星塵于薛洋，藍大于金光瑤），只怕也知道自己不配，他們可能會把所愛拖下深淵（薛洋），或者被摯愛背棄（金光瑤臨死才發現一問三不知的懷桑才是幕后導演，并且演技比他還好，騙他唯獨不想害的藍大手刃了自己，他是該死，卻也死得憋屈）。 如果一部作品只告訴我世道有多艱險，人間不值得，我會被打動但難以共鳴。我想我對魔道共情的主要原因是它讓我讀到了：“世界上只有一種真正的英雄主義，就是認清了生活的真相后依然熱愛它”。好人也會犯錯，會跌倒，但他們有自己的熱血孤勇，可能還有至親好友的關愛，有仗義路人的援手，他們可以重建自己坍塌的世界——如果真的時運不濟，窮途末路，他們也會盡量不給這個世界添亂。也許我們一路奮戰，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為了不讓世界改變我們。 也許有人會問：在講究法治社會的今天，為什么武/仙俠還有市場，我們還需要俠義嗎？我覺得需要。故事中的大俠往往是因為社會黑暗才替天行道，我們現在雖然有法律，但是也有顧不上的地方。現代的俠義往往不需要大家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可能只是在地鐵女乘客被無理扒光時為她披一件衣服，幫她說話而不是冷漠圍觀，傳播不打碼的視頻。我們喜歡代入瀟灑不羈的魏嬰，是因為太多人不夠勇敢，不夠有實力去做現實中的魏嬰。 情非得已 我覺得墨香擅長在作品中制作極端的情理矛盾，常見的一個反轉模式就是親人變仇人，仇人變恩人。很多人的感情不受自己的理智控制，或者說看不清、不愿承認自己的內心。 血洗蓮花塢之夜，虞夫人在正面戰場死撐，施法護送江澄和魏嬰逃跑，并且把紫電傳給了江澄。虞夫人應該還在生江叔叔和魏嬰的氣， 可以她同時也讓紫電認了江叔叔和魏嬰——嘴上說得決絕，心里還是最親的。（紫電認魏嬰這個點直到魏嬰的金丹給了江澄的這一點揭露之后才發現，虞夫人也是藏得深，一般人都覺得魏嬰是她眼中釘，其實她還是把魏嬰當自家人，在王靈嬌面前抽魏嬰也是做樣子保護他，我們主母的風范啊。） 江澄和金凌對魏嬰和溫寧的情感很復雜，一方面后者害他們家破人亡（雖然不是故意的，有其他人陷害），另一方面魏嬰和溫寧數度相救，是報恩還是報仇？報恩呢，自己的血債如何算；報仇呢，自己的命都是別人救的，又有何資格？除非像聶大當年對金光瑤揚言的，報仇之后再自盡，否則真是恩怨難斷。真相大白，再見該如何面對？（所以我能理解動漫版33集在誅殺金光瑤之后，云夢大擺筵席時，魏嬰沒有去，而是帶忘機走了，既是不想湊熱鬧，看到某些人的勢利嘴臉，也是不好面對江澄吧，江澄躲在樹蔭下目送他們離開這一幕也是有點虐，曾經最親的好兄弟跟著別人走了剩自己孤家寡人只能好好培養外甥了嗚嗚——結果動畫把祠堂沖突 丹心放到了大結局那集，本來這時候應該是雙方有和解的姿態，放這里倒顯得江澄有點小氣了，原著那樣的順序比較通順。不過總體說來，我覺得日后大家還是可以和解的。） 薛洋一開始對追捕他的曉星塵全然是恨，后來被失明的曉星塵所救，發現道長是那么單純良善——自己無法成為這般光風霽月的人，不配得到這樣人的愛，于是他選擇了毀滅性的道路（如果僅僅是喬裝潛伏在道長身邊不作惡倒也罷了，可他硬要拉道長下水，大有“把你弄臟就不能嫌棄我”的感覺）。曉星塵最后自刎，既是對自己被騙犯下罪過的刑罰，也是對薛洋的——“如果你對我有一分真心，就承受失去我的痛苦吧”，也許道長生前有過這樣的想法。耐人尋味的是，道長的靈劍居然能受薛洋操縱使出他的絕技（對比其他靈器認主，比如魏嬰的隨便，主人死后就自動封劍，更不可能讓仇人用），也許道長雖然理智上和薛洋決裂，情感上仍然無法真正恨他？薛洋，你是辜負了一個多么好的人啊。而薛洋能cos道長，一是他天資高，另外也是他對道長觀察入微，一點一滴都記在心上的緣故。 藍大和金光瑤也是死結。一方面，金光瑤連自己的父親妻兒都不放過，還要借著害死他們鞏固自己的權位，卻和藍大識于微時，生死之交。另一方面藍大也是如玉君子，平生怕是沒做過虧心事，卻在懷桑設局下手刃了金光瑤。可嘆金光瑤機關算盡，卻被自己僅有的真心相待的人害了（他也沒對懷桑下過手，畢竟懷桑會演，但對藍大是真偏愛）。大概糟蹋他人情義的人，自己終究也留不住在乎的真情吧。最后金光瑤本來要和藍大同歸于盡，藍大居然放棄抵抗，做好了一起走的準備，但他的阿瑤最后關頭終究舍不得，推開藍大自己先走了——我猜以藍大的聰慧，日后復盤必能看出端倪 ，此事怕是會成為他的陰影。（懷桑如果以后黑化了將是超級大boss，不黑化估計以后仙督之位他也可以的，扮豬吃老虎，論歹毒可以不輸金光瑤，他不但要金光瑤償命，還要他身敗名裂，成為眾矢之的，還要他死于至愛之手——說起來當年金光瑤也沒狠到設計讓懷桑或者藍大殺聶大啊。即使要處死金光瑤，藍大估計也會留情面，讓他體面自裁，而不是自己出手。） 魔道里我喜歡的角色可多了，畢竟要是一個團隊里全是魏嬰、聶大、虞夫人這類的，雖然業務能力過硬，只怕開個會就掀桌子（或者炸地板、天花板？），這就需要江叔叔、阿離師姐、藍大還有我這種人來調和。參差多態，才是幸福的本源。 魏嬰何其有幸，每次大難臨頭，大都有親友扶持（江叔叔收養、師姐疼愛、好友們助攻）或者自己能熬過來，死后還有人念念不忘追尋他；忘機何其有幸，有個搗蛋鬼學神能闖進學霸緊閉的心門，終成莫逆之交（回避型遇上安全型的happy ending，話說動漫版忘機醉酒的時候掏出一袖子的東西給魏嬰討好他，覺得他不喜歡還失望這一幕真是糖中玻璃渣，忘機你喜歡就喜歡，不要藏著捏著委屈自己啊喂，還好后來開竅了）。年少傾心，余生知己。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對比現實中畢業幾年的同學也許已經成了話不投機的陌路人，主角團這樣的交情太難得，不過畢竟他們是門當戶對的世家子，社會階層、家族關系基本圈出了他們的朋友圈。） 這里每個我喜歡的角色都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不少，即使痛，也要愛，即使受傷，也要善良。奇幻類作品的一大金手指就是哪怕把主角虐得渣都不剩了，還能還魂重生，很多事情都尚有回旋余地。而我們凡人的一生，如此短暫還不許重啟，愿大家都能與世界和解，與所愛溫柔相待。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 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 用舍由時，行藏在我，寵辱不驚。 P.S. 魔道中的玄門似乎是門閥割據（幾大有根據地的世家 很多小幫派）的貴族政治，這種制度的統治極端依賴掌舵人是否英明神武，獨裁和叛亂難免的事，還是現代民主社會好啊。 墨香寫書的時候可能比我現在年紀還小，如果不是她自己經歷豐富，那必定是看過很多故事了（有閱歷），對人性的刻畫有時候突然深刻到讓你覺得本書不能局限于愛情/奇幻小說的標簽。反思自己還是缺乏費心講（創）故（世）事的欲望，雖然從小到大在腦海中的幻想也有幾本小說了，只是自己想想，并不認為值得寫下。如果以后有閑情對小說/劇本創作多一點系統學習的話，也許會有實驗作品。歸根結底，還是由于汲汲于名利缺乏心神提煉素材 不通人情世故 沒有特別想表達的非寫不可的東西。在書山劇海中自卑于自己才思的貧乏。 本來對完結篇的音樂不甚滿意，驚喜于大結局放的片尾曲是《忘羨》，要不是太忙 怕深夜擾民，真想把我塵封的笛子翻出來再奏一遍。 P.P.S. 隔天看到莆田案的歐先生“拒捕并畏罪自殺”，突然覺得如果魔道的世界有官媒，可能也會這么說十三年前亂葬崗上的被圍剿的魏嬰吧（如果不說他是被宗主們就地正法的話）。我們有很多不輸于韓國現實題材好片的素材，可惜少有人寫，更難有人拍，無法發聲，等待遺忘。只能咸因，不敢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