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提示：劇版對標的是原著，并非影版，影版情節改動較大，兩者著重點完全不同。 如果喜歡以生死為賭注密室博弈邏輯推理。 如果喜歡不分性別高智商群像強強對決。 如果喜歡有文化有深度有余韻的臺詞。 如果喜歡絕美社會主義姐妹情。 請一定不要錯過本劇。 IP是把雙刃劍，雖然自帶熱度，卻也不可避免讓很多人先入為主。作為一個普通觀眾，一開始純粹只是好奇中短篇小說如何能擴充到三十八集電視劇，然后就從寫東西的時候放在一旁當背景音，到第五集目瞪口呆老老實實倒回去找伏筆看細節，再到一口氣追至第三十二集的默默擦淚以及最后看完大結局的悵然若失。 誠然在龍川AI換臉 (趙立新→周一圍) 以及特效方面有明顯缺陷，某些設定也并非完全合理，但瑕不掩瑜，一部難得不把觀眾當傻子，用心雕琢的國產好劇應該得到它該有的評價，所以在這里整理重構一些邏輯線和有意思的小細節，希望能讓大家給予風聲更多的耐心繼續看下去。 【劇集與劇本有沖突的部分，以最終成品劇集為準】 【風聲小組有大量干貨和討論】

留存紀念

目錄 Q1. 各方陣營概述 Q2. 相機事件 —— 顧曉夢腦殘？ Q3. 恩尼格瑪密碼機 —— 李寧玉裝逼？ Q4. 森田命案 —— 編劇故弄玄虛？ Q5. 五人組進裘莊 —— 為什么不直接滅口 Q6. 為什么一開始就點出李寧玉的老鬼身份 Q7. 誰設的局陷害金生火 Q8. 誰給顧曉夢下的毒 Q9. 地獄變相關 Q10. 黃雀線 —— 李寧玉拼死傳出情報的意義 Q11. 龍川的宿命——由其因得其果 Q12. 李寧玉的裘莊十日（初稿待完善） Q13. Miss趙身份猜想 D1. 堺雅人的進擊 D2. 春之聲 D3. 青燈的墨水 D4. 簡析臺詞風格及相關文本 D5. 死神似乎是我征途上的仆人 D6. 蘇州評彈 —— 水滸傳、白蛇傳 D7. 俳句 D8. 鋼琴曲 P1. 哥廷根大學數學樓近照 Q1. 各方陣營 1. 延安：共黨—地下情報線 2. 重慶：國黨—軍統、中統（內斗嚴重） 3. 南京雞鳴寺：汪偽—76號、剿總司令部（投靠日本aka漢奸） 4. 日本：情報部、特務機關、特高課（三方爭權，關系緊張） Q2. 相機事件——顧曉夢腦殘？ 表面：顧曉夢、吳志國凡學大師，一個千金大小姐加普林斯頓高材生帶相機參加日方情報部機密會議，被發現了還要無腦跳江，一個冷血無情四肢發達殺人機器，飛膠卷殺海鷗嚇唬小姑娘，抗日神劇真有你的。 負責安保的吳志國把剿總機要處新人顧曉夢送到情報部次長森田面前，是看在同在機要處的李寧玉的面子上，給她和金生火一個辯解的機會，否則日方會直接收押有間諜嫌疑的三人。 三人組為了脫罪開始滿嘴跑火車，以機要處破解恩尼格瑪二代機為賭注暫緩局面。 顧曉夢真實身份為軍統間諜，本質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小天才。當前任務是除掉從軍統跳到汪偽的叛徒金生火，之前一臉天真無邪帶相機上船即是想嫁禍給這位直屬上司金處長。 森田從船上偷發出的電報里的裘莊聯想到剿總前司令，同樣也是叛徒并死于裘莊的錢虎翼，再聯想到軍統的鋤奸計劃，最終鎖定了一上船就陷害金生火的顧曉夢，顧初出茅廬擔心暴露，用餐刀刺殺了森田。 李寧玉下船時以不受森田下屬三井的威脅為借口，要求顧曉夢為其拍攝照片。 李當時問的是：還有膠卷嗎？ 顧：還有一卷。 最開始拍海鷗的已經被吳志國撕了，意味著顧曉夢手里這卷是新的（或者說是沒見過人的），但是她一旦帶下船，就沒有辦法證明這卷上面沒有任何機密，甚至無法證明帶上船的是哪卷，特高課和特務機關就可以借著命案隨便懷疑或者任意栽贓，讓顧曉夢背鍋，用泄密之類的來攻擊剿總或情報部。 李寧玉當著眾人的面問清楚，再讓顧曉夢拍一張這樣不合時宜的照片，就像檢票的時候打個日期，做了標記，證明她確實是不懂規矩帶上去玩兒，沒拍其他東西。 幸好有這張照片的存在，還能給最后活下來的人留點念想。

Q3. 恩尼格瑪密碼機——李寧玉裝逼？ 表面：李寧玉凡學大師，破譯天才，一個人一支筆就能破解改裝恩尼格瑪二代機，了不起。 因為天才所以被金生火帶上了密碼船，金的初始目的是利用李寧玉的才能為機要處立功，以此在與吳志國爭奪副司令位置時占據優勢，同時帶著李在身邊，在必要的時候還可利用對李有感情的吳。 結果船上是一盤死局，李寧玉破解失敗也知道了恩尼格瑪一代機的構造，破解成功更是得到了二代機的機密，很有可能被直接滅口，金生火打算放棄李遭到顧曉夢和吳志國反對，最后四人組隊，引發了下一步吳志國向張司令發電報求救。 吳志國偷闖機電室殺人發報，森田認為混入了軍統間諜，因此即便是作為張司令代表上船的白小年也有嫌疑，在李寧玉和顧曉夢成功破解出德軍對蘇聯的軍事行動計劃之后，為了防止當前最高機密被泄漏，順帶降低中國人平均智商，森田準備在慶功宴毒殺所有外人。 五人組計劃由吳志國設置定時斷電，進而挾持森田搶奪救生艇逃命，結果斷電的時候森田剛好試探出顧曉夢的身份，由此引發森田被刺一案。 在五人默契合作，最后由李寧玉成功將嫌疑推給金圣賢并保住性命之后，李再利用三井本人性格謹慎，與土肥原大將政見相左，為了保住情報部不愿利用德軍情報發動政變的機會救下其他人。 顧曉夢鋤奸行動失敗，只能故意接近李寧玉以獲得二代機構造圖將功補過，最后的最后圖是拿到了，心也賠進去了。 李寧玉為什么要拽，因為可以得到日軍的高級機密，李作為中共間諜，需要把姿態擺出來以獲得竊密的機會。所以Enigma在這條線上是什么值得吐槽的重點嗎？帶入德方相關情節的工具而已，破解了也并非免死外掛。實在覺得不科學，叫它Enigmosaurus個人看來也是可以的。

Q4. 森田命案——編劇故弄玄虛？ 編劇說這段是在致敬芥川龍之介的《竹林中》，也就是黑澤明的電影《羅生門》的原著。個人當時其實還想到了《非常嫌疑犯》，跟五個凱撒玩兒，金圣賢輸得不冤。 這場兩方對決，首先由三井對眾人的逼問引入囚徒困境，為五人合作提供了理論基礎，金圣賢的好牌在于他急著咬人誤打誤撞猜對了大部分真相，而五人組最大的優勢則是雖然事先組了隊辦了事，但目的只是跑路，這才能有轉圜的余地。 攤在明面的線索有： 1. 命案之后三井才透露森田計劃放毒殺人。 2. 刺殺發生時顧曉夢離森田最近，但餐刀在原處。 3. 兇器被認定為森田自己的餐刀。 4. 李寧玉右手有傷無法使力。 5. 日方在海面發現傳遞情報的仁丹藥盒。 6. 金圣賢曾經竊取過李寧玉的稿紙并進行誣陷。 7. 有人目擊吳志國沒有進盥洗間，無法設置定時斷電。 8. 金圣賢進過盥洗間。 9. 所有人都知道情報內容。 10. 金圣賢上船時帶了大量仁丹。（吳志國作證） 11. 金圣賢妻子是白俄羅斯人。（白小年作證）

破解謀殺案有三個要點：時機、手段和動機。

金圣賢腦子其實也算能用，在極短時間內把幾個人的手法猜了個七七八八：白小年吸引群眾注意力，吳志國斷電，顧曉夢刺殺，李寧玉換刀。可惜根本不知道這些人什么心思（只想跑路、突發情況掩蓋身份、沒想跑路單純幫顧曉夢打掩護），沒有掌握最關鍵的信息，在動機統一這點上就無法講通。 對方一露怯，就是抓住弱點反擊的時候，擅長虛實混合的李寧玉立刻在動機做起了文章，用間諜為理由，將暗殺機要員、偷發電報、斷電、刺殺森田、漂流藥盒傳遞情報（實則是李自己的手筆）全部推到一個人的身上，迅速將放在五人組隊作案的視線轉移。 雖然審判一開始是金生火用煙圈發出信號結盟，但老金本質只想獨善其身，此時抓住機會，試圖以不知道破解的密電內容為理由拉著吳志國和白小年跑路，結果被顧曉夢一個謊言（當眾展示猜中內容的假密電）強行拉了回來共沉淪，無奈只好繼續幫忙。 金生火抓住線索里的鐵證藥盒開始突破，把所有事的動機牢牢地釘在傳遞密電之上，秉持著這樣一個總體思路，眾人開始依次抓著金圣賢相關的線索倒推編造故事，再由信息庫白小年扣上一個斯大林的間諜帽子，動機拉滿了，專業間諜能做到一刀斃命，手段也有了。 然后只剩下時機，李寧玉故意在金圣賢對時機進行辯解的時候用線索6把重點再次扯回到動機，其一是因為李對這段時間的長短并沒有把握不能再讓金繼續解釋，其二是要瞬間跟上這么多思路對智商要求真的很高，金圣賢當時懵了急著反咬，下意識甩出最后一條與對面相關的線索——電報目的地剿總，沒反應過來這是一張暗牌（其實怎么知道發給剿總這個點可以用白小年上船來解釋），手里牌已經壞了，出牌過程還拎不清，到最后一錘定音: where—用電報定位 when—刺殺轉移視線 what—猜出密電并傳遞 齊活了，這局輸得明明白白。 頭腦風暴玩不過，也只剩下最原始的不講道理魚死網破了。 這集末尾的黑白畫面，搭配著逐漸激昂的主題曲，以生命的倒計時為舞臺，以如夢似幻的命運批語為舞步，在共通的悲劇氛圍中，以逆光而來有如神祇的拯救作為謝幕，國產劇既能保證邏輯，還能呈現出這般的藝術感，實屬不易，創作團隊所花心思，自可由小見大。

有一束光那瞬間

天神下凡

順帶提一下為什么金圣賢被抓之后李寧玉的房間里還會有大量仁丹盒子，按理來說保存這種證據完全是給自己增加嫌疑，按照李科長的段位，不該出現這樣的低智操作。 這就要跟上面劇組的二創聯系起來。 因為前期沒有揭示漂流盒出現的真相，所以李寧玉書寫機密并展示盒子的場景自然需要拍出來展示給觀眾。 而劇本里李寧玉和三井的具體對話在兩人走出密室后的正常時間線上就展示了出來，這里導演為了增加懸念和營造氛圍，在最終創作的時候把對話推到了后面，但是由于劇本的環環相扣，后期為了填坑制造場景回憶復盤，自然就存在剪輯混亂的可能。 第6集一開始李寧玉寫公式時窗口的光線，與上一秒探病以及下一個鏡頭里金生火房間里的光線，區別十分明顯，也就是說極有可能不是同一個時間段，這場戲確實也不該出現在時間線的這個位置。 如果把這里關于三井的回憶刪除，把李寧玉坐在桌前處理為時間點為晚宴前的回憶，再放到第5集末，等顧曉夢探望完離開李寧玉睜開眼之后切入回憶這場戲，整段邏輯就十分通暢。 總的來說，阿玉的智商肯定是沒問題的，這個因缺素材偷懶造成小失誤的鍋我們還是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推出去再說。

Q5. 五人組進裘莊—— 為什么不直接滅口？ 吳志國發出的電報內容為裘莊，由此引發了日本侯爵鷲巢鐵夫及其學生——與裘莊淵源頗深的特務機關副機關長龍川肥源對于森田命案的關注。龍川重新調查后認定金圣賢不是兇手。 龍川將抓捕軍統間諜孤舟的假情報發給密碼船上參與會議的四個部門，除剿總外都無行動，龍川當時注意力都在五人組，反而認為與眾不同更顯得蹊蹺。 埋伏在中共的間諜黃雀為龍川提供了地下黨老槍→老鬼→老漢單向情報線以及雜志密電的情報，龍川推理出雜志主編為老漢并由剿總特務處處長王田香實施抓捕，王回憶起老漢為前司令錢虎翼的二太太，進一步調查發現五人組中四個人都與雜志有關聯，龍川由此定下兩案并行裘莊捉鬼的計劃。 剿總本質是為日本人干活，外族本就容易有異心，如果一言不合就要人命，難以繼續招攬人才。再倒回到森田的屠殺計劃，其出發點是隱藏政變，這自然犯了大忌，所以在第4集鷲巢就已經強調過，不能未經他的允許秘密處決情報人才，即是說，如果要動手，必須得有切實的證據，口供和報告，這也就是為什么裘莊對決也被稱為舌尖殺人。同時從這里也可以看出，鷲巢對下屬的要求是絕對的服從和忠誠，一旦發生欺騙喪失信任，將會立刻丟棄。 而龍川不能隨意處置裘莊相關人員的另一原因則是因為侯爵對他的要求本質是尋找寶藏，在找到線索之前龍川若是沒有合理的借口妄動，容易在侯爵處引起懷疑。（詳細可見Q11）

Q6. 為什么一開始就點出李寧玉的老鬼身份？ 五人組被迫坐在裘莊再來一局密室逃脫。欺負王田香沒文化，金生火又吐了次煙圈，幾個人眼睛都不眨，分分鐘編完了邏輯自洽的命題作文，龍川躲在一邊美滋滋看完了現場直播，又得意地跳出來：你們還是被我抓住了。 然后就舉著密碼船上金圣賢沒反應過來的漏洞質問李寧玉，為什么蘇聯間諜金圣賢為了栽贓發給剿總的電報可以引白小年上船？ 李寧玉當時給出的另一個動機是定位，這兩個借口對于電報內容要求都不高，所以不會讓人去注意白上船的問題。現在被龍川點了出來，站在自身立場來說，李寧玉想反駁當然也可以繼續編，但是一反駁就把白小年直接丟了出來，白小年一出來必然會繼續推鍋，五人當前還處在團結一致的甜蜜期，只能啞口無言。 龍川自然也知道現在什么情況，于是大度表示森田不算什么，不會再追究，然而，你們當中居然還有個鬼在下船當天傳了情報給中共，做得挺隱秘，可惜黃雀在后。 一旦說到身份問題，五個人剛鑄好沒多久的鐵板馬上被敲了條縫。 反應最快的還是李寧玉，馬上回答又不是只有他們五人下了船，憑什么又冤枉人。 這話一為辯解二為試探黃雀信息，試探其實藏得很巧妙，要快速的換位思考才能抓住這點用意，所以當龍川點出這個目的之后，李寧玉也意識到這不是個簡單的對手，停止了進攻緩下來慢慢思考對策。 這里很搞笑的是龍川湊近李寧玉聞氣味的時候，鏡頭給了咬牙切齒的吳志國和隱隱發怒的顧曉夢hhhh

接著龍川開始挨個突破。 李寧玉不是虛榮之人為什么要召集所有專家見證密電破解 == 讓所有人都知道密電內容，擴大泄密嫌疑。 顧曉夢為什么在假密電事件上撒謊 == 擴大剿總范圍內泄密嫌疑。 金生火本想立功，為什么知道是恩尼格瑪之后，不主動破解反而炮制假密電 == 破不了引導思路，破了就是以退為進，總之可以明哲保身又可以掌握內容。 白小年為什么看到吳志國發的裘莊立刻趕來 == 白和吳可以組隊傳遞，吳以裘莊為接頭暗號發電報引白上船，二個人同時在場，最后把情報成功傳出去的幾率就更高。 其實當時看下來，這些疑點確實是一個比一個生硬，妙就妙在這群人各懷鬼胎，能解釋的話到了嘴邊都成了捅隊友的刀子： 顧曉夢 除掉金生火 金生火 讓李寧玉一個人當替死鬼 白小年 和張司令在搞裘莊尋寶 吳志國 調查過張司令和白小年，知道他倆的秘密 龍川事后也承認這場牽強的邏輯游戲就是為了離間五人，破壞他們相互之間的安全感，無法再合作寫小說。分析到這里可以看出，五個人雖然你瞞我瞞，但其中四個人的疑點在前期都已經或多或少有所解釋，只有李科長的動機還藏在黑暗之中，因此劇情并不能再與原著小說一樣以老鬼身份作為懸疑點來展開，當夜直接點出李寧玉的真實身份，以各方布局斗法推動情節，合情合理。 Q7. 誰設的局陷害金生火？ 青燈通過老鱉追查到叛變的老鷹，得知他跟龍川有直接聯系。 白小年出裘莊當天，老鷹與上級接頭的時候已經被休眠，要等待新的通道建立。（意味著老槍第二天不可能通過他設局傳遞情報） 被白小年打傷手臂之后，青燈被顧船王救回家，顧為了青燈的安全試圖勸阻他繼續插手裘莊事件，但因為身份問題不能坦誠溝通，被青燈拒絕。 次日顧船王和青燈都從霉豆腐供應間斷推測出金生火被放出來。（時間緊迫外加確定的機會難得，顧船王判斷青燈會動手，所以才說曉夢的鋤奸任務可以完成） 青燈知道老鷹用于隱藏的老師身份，所以給他送去了情報：老鱉是叛徒，高層有內奸，署名老鬼（這確實也是青燈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老鷹擔心自己暴露，沒有過多思考就給龍川送了過去。 金生火因為情報傳遞被認定為老鬼隨后被槍決，青燈再次從早餐鋪得到再也不送霉豆腐的消息，推測金生火已死，回安全屋監聽得知裘莊需要泡五具尸體的福爾馬林，情況緊急所以再次聯系顧船王。 青燈通過金生火的相關信息確認顧船王實力，兩人計劃強攻營救妹妹和女兒，由此引發深夜放火試探裘莊。 這個局其實是個敘詭，關鍵點在于青燈知道宋老師是叛徒，但不知道他是黃雀。 一開始被顧船王那句完成戴笠的任務誤導，想當然的認為是雙面間諜一石二鳥的妙計，重新分析之后發現老槍并沒有得知或者懷疑老鱉和老鷹是叛徒的確實證據，才推測是青燈的手筆。而顧船王為什么會覺得青燈會動手？這就要從蘭心大劇院那一槍說起。 當時軍統和中統都得到了陸訓章和新下線接頭的情報，然后去蹲點搶人，結果青燈看到了李寧玉，所以直接放棄原定計劃開槍擊殺陸訓章，擾亂了所有人的布局。他害怕金生火會發現自己妹妹的身份，于是借著中統和軍統的矛盾，讓手下趁著混亂去殺金生火，結果手下走錯包廂，錯殺了隔壁的裘莊主一家。青燈過去檢查尸體的時候進入了裘小少爺的視線，所以被誤會成了兇手。不過其實也不算誤會，這件事上他李銘誠確實脫不了干系。 但金生火最后還是抓住了陸訓章，只要陸活著，李寧玉就會一直有危險。因此青燈后來也不專心干活了，想盡辦法利用戴笠和徐恩曾的矛盾把老金逼上絕路，結果老狐貍為了活命直接叛變，陰差陽錯還成了李寧玉的上司。 老金十年以來都想不通自己是因為什么被盯上，所以在裘莊得知青燈的真實身份之后，距離破解出李寧玉的秘密也就只有一步之遙。青燈當時也知道自己身份暴露，所以才會在金生火放風那天抓緊機會下手。 同時這也可以解釋為什么陷害金生火卻沒有安排好他女兒，青燈關于老金的信息量始終有限，如果真是老顧布下陷害局，以他的能力不應該考慮事情這么不周到，在老金被抓回去之后就會轉移金若嫻，也不會讓王田香在老金家里搜到任何破綻，既然是出手救李寧玉，就該把金生火徹底釘死在老鬼的柱子上。 Q8. 誰給顧曉夢下的毒？ 眾人經歷生死局面之后，王田香告知大廳里的李寧玉，顧曉夢和吳志國，龍川將會把救下來的老漢何剪燭送去慰安營，以此刺激老鬼。李寧玉心緒當場被擾亂，顧曉夢憤怒離席，幫李轉移視線。 而后李寧玉彈鋼琴平復心情，顧曉夢再次來到大廳與她單獨對話，指出其為老鬼，李寧玉通過森田命案三言兩語就把嫌疑推回給了顧（心疼哭唧唧顧上尉三秒）。 吳志國來到李寧玉房間，表達想救她出去的意愿，李為了打消吳的計劃，坦言自己是老鬼無法脫身，吳為了報答李當年的救命之恩，要用拯救何剪燭來償還。 王田香得知顧曉夢中毒迅速趕往東樓，急于救命疏于防范，手下被吳志國搶了配槍，王本能反應較快把自己關在了顧房間，吳撞門未果。 吳志國一路殺到西樓審訊室，中了龍川設置的圈套，沒有救到何。 個人推測： 顧曉夢晚飯后才把茶水放在桌上，那么有機會下毒的只有住在東樓的吳志國，李寧玉以及顧曉夢本人。王田香原句說顧曉夢中的毒是霍亂，也就是日本研制的鼠疫細菌，一不小心會導致喪命，換而言之，以此為布局風險很高，按照顧曉夢在每個人心中的重要性，這里可以排除李寧玉。 再看動機，當夜顧曉夢才跟被自己確認為老鬼的李寧玉吵了一架，即便是有保護和幫助李的心思，也不至于在李的生命沒有受到直接威脅的時候，搭上自己的命去沒事找事，也不會與吳志國串通，用傷害自己的方式去救一個敵對方的共黨。這樣倒回來一看，有可能聽到李顧吵架內容、有確切的救人計劃、并且不把顧曉夢性命當回事的吳志國下手就比較能說通。 與李寧玉的談話結束后，吳在自己房間一直是等待狀態，聽到有人上樓立馬沖了出去，在拿到槍后還想著撞門抓王田香，合理推測他知道顧曉夢中毒一定會引來王，甚至是龍川，這樣就能得到一個挾持有用人質的機會。而且除了這樣，他也沒有別的方式順利取得武器。 最后是手段。日本人研究出來的東西，捉過老鼠就能拿到毒這個說法不可行: 【雖然鼠疫是人畜共通的傳染疾病，然主要的病菌媒介并非是老鼠本身，而是毫不起眼的跳蚤。嚙齒類動物對鼠疫大多有免疫力，然寄生在它們身上的跳蚤則不然。跳蚤會死于鼠疫。】 從吳志國拆掉手上的包扎可以得出，他之前必定接觸過軍醫，密碼船上金生火說過吳志國對日本人的毒藥知之甚詳，王田香也提過香川醫師和龍川肥原是同期參軍，是治霍亂最好的醫生。所以只有吳志國有拿到鼠疫病毒的機會。至于為什么會提前拿毒？前期他也從白小年處偷過氰化鉀，活在刀尖上的人，隨時做好取人命的準備也不奇怪。 Q9. 地獄變相關 《地獄變》為芥川龍之介短篇小說作品：堀川大公手下的畫師良秀是一個形象丑陋、脾氣古怪、傲慢自大的怪人，但由于他在繪畫上的名氣和才氣，故得大公的器重。大公想要將良秀的愛女收房，但是被良秀拒絕了。良秀在藝術上有種怪癖，喜歡以現實的人物為原型來描繪妖魔鬼怪，甚至不惜為此而折磨別人。但他對自己的女兒疼愛有加，又顯示出父愛的慈祥。大公為了報復命良秀畫一幅名為“地獄變”的屏風。良秀把自己關在屋子里沒日沒夜的工作，半年以后，屏風的大部分已經完成，只剩下最關鍵的部分還空著。這時，良秀請求大公制造一場火災，讓一位穿著華貴的女侍鎖在車內被活活燒死，只有親眼目睹了這樣慘絕人寰的一幕，他才能完成作品的核心部分。大公答應了他的請求，幾天之后良秀到現場觀摩火災，結果發現被關在車中的竟是自己的女兒，良秀起初大驚失色，驚慌悲痛，但隨著火勢的加大，在女兒的叫喊中，良秀反而顯示出冷靜甚至愉悅的表情。火災之后，良秀完成了地獄變屏風，而他本人也在第二天懸梁自盡。 中共間諜李寧玉身處剿總司令部，再進入一個軍統間諜顧曉夢，剿總情報的泄密程度連帶著間諜暴露的幾率都將提高。所以李的上級顧船王在顧曉夢進入剿總一開始就定下了”地獄變”計劃（好一個文化人兒），以煙花為信號，在緊急情況下犧牲女兒以保住技術人才，李自己失去過唯一的女兒，自然表示無法接受。 下密碼船后顧曉夢千方百計加入情報科，夜里被想要搶功的金生火留下破解密碼，顧船王以單人散步為由出門與李寧玉接頭，李再次提出不希望顧曉夢留在情報科充當自己的替罪羊。 第二天李寧玉幫顧曉夢解決偷改密電問題，再借金生火搶功事件發揮，以辭職信為要挾，要求顧曉夢離開情報科。 老潘大鬧司令部上演夫妻不和大戲，可憐的李科長被顧曉夢帶回了家。晚餐桌上李再再次提出情報科危險，希望顧曉夢離開。顧船王表示尊重女兒想法，以紅酒表示謝意，李堅持不喝。 五人剛進裘莊就發現了東樓墻上巨大的浮雕壁畫，李寧玉首先道出地獄變。顧曉夢憤怒于犧牲女兒的殘忍父親，李回答這樣才能畫出真正的地獄。 顧曉夢二十五歲生日當晚顧船王在裘莊外點起煙火，命令李寧玉把嫌疑推到顧曉夢身上保全自己性命。同時終止與青燈合作的營救計劃。 青燈分析出顧船王軍統間諜的身份，對所謂的地獄變計劃產生懷疑，顧船王解釋是為了保住李寧玉裝在腦子里二代機的機密。 顧曉夢意外得知顧船王是老槍憤而離家，與青燈交談后，回家質問父親為什么選擇在裘莊執行地獄變。 這一段里比較常見的疑問有三個，第一是李寧玉跟隨顧曉夢回家的那晚，與顧船王所討論紅酒的含義。

民國二十年即1931年，九月即九一八事件，東北三省被日本占領。顧船王以紅酒暗喻，就算犧牲女兒，革命工作也必須放在第一位，李寧玉當然是再再再次拒絕。 順帶一提，金處長在第一次魔鬼投票結束后特意開了瓶民國十年的好酒，說是好年份。查了一下1921年的拉圖，沒得到什么有用信息，但是1921年7月陳獨秀在上海成立了中國共產黨。 第二個是地獄變煙花時閃回記憶的時間線。 在兩次回憶里，顧民章第一次是西服，第二次是袍子，可以確定是兩次接頭。 而第一次沒有提過密碼船，相關臺詞在停頓了相對較長的間隔才出現，跟著兩個人的對話也能接上，可以判斷為都在第二次，再加上初次制定地獄變的時間點，以及不可能連著兩天在同一個地點以及李寧玉衣服都不換一件就接頭的矛盾點，所以排除下了船之后緊鑼密鼓兩晚見面的可能性。說句搞事情的，談戀愛都沒這見得多，還是情報高層偷偷摸摸冒極大風險，這么玩連Miss趙那里都瞞不過去。 第三個疑問是顧曉夢何時得知地獄變計劃。 得知的前提是知道顧爹的老槍身份。 之所以做這個推論，在于如果不是站在李寧玉為了信仰能夠犧牲的立場，顧曉夢怎么也不可能接受地獄變的現實。在出裘莊前猜到更是說不通，顧曉夢彼時所有的安全感都來自她爹，同時就地獄變而言她個人所能想到的最大動機也只能是顧船王用于搪塞青燈那套，這些連在一起跟天塌了沒區別，顧曉夢精神世界直接就能毀了。 PS: 從煙花那場戲花絮可以得知，顧曉夢當時完全不知情，只是為她爹送的生日禮物開心。 所以時間范圍確定在從保險箱拿報紙解密到與青燈見面，可能性也只有解密時猜到和與青燈就老槍事件交談時得知。 個人推測是后者。

從對話和時間可以看出，兩人在倒水之前已經有了一定的交流。緊接著青燈帶著不忍心的表情問出：你恨他嗎？（恨他什么？恨他是不告知自己是共黨？還是地獄變？） 要我就恨李寧玉，寧愿自己犧牲，而不是她。（如果上一個恨是指的不告知身份，這里為什么會接上李的犧牲，還說寧愿自己，表明這個話題是在講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也就是地獄變。） 說回自己猜。就實在想不到她往這個方向猜的點會是什么，在裘莊的時候，李寧玉給顧曉夢灌輸的一直是你爹愛你特別愛你，然后因為老爹是共黨就能猜到營救策略是用自己命換同志的命？個人覺得說不通。前面也分析過，就父女關系而言，地獄變對于顧曉夢來講是多么大的沖擊，如果在解密的時候猜到，她再怎么穩住情緒，這必定也是質問她爹的第一個問題。最后她能心平氣和說起這件事，還是得先有李寧玉在心里的位置以及李哥的勸解加成。 Q10. 黃雀線 —— 李寧玉拼死傳出情報的意義 看到有這樣的說法：李科長拼命傳的情報不重要、可以不傳、沒有時效緊迫性、犧牲顯得小題大做 etc. 黃雀共四個身份：學校宋老師，中共接線員老鷹，裘家大少爺，叛徒黃雀。 寧滬杭地區嚴重泄密事件層出不窮，龍川以回裘莊和幫忙尋找失蹤的弟弟裘小少爺為條件，騙得大少爺成為內奸黃雀追查間諜。 龍川從黃雀處獲取老漢與雜志密電有關的消息，逮捕總編后確定其實老漢，黃雀由此得知老鬼老槍的存在并轉達龍川。 下線失去聯系十天后將啟動新的同志補位，老鷹以降低風險為由，多次向組織申請盡快接替老漢。 進入裘莊的第一天李寧玉得知高層出了叛徒黃雀，且與老漢老鬼老槍情報線相關，擔心叛徒補位與老槍接頭，所以需要盡快把消息傳遞出裘莊。 裘莊外的青燈從監聽叛徒老鱉的電話得知還存在一個身在高層的叛徒幫龍川做事。與市內各處通話聲音對比后，把目標鎖定在偶然見過一面的宋老師并實施跟蹤。 白小年狙擊青燈，誤傷前方被跟蹤的宋老師。王田香審問白為什么襲擊黃雀，白聲稱只是為了殺青燈報仇。 宋老師在金生火出裘莊當天收到假的老鬼密電，通知龍川。 龍川故意將黃雀真實信息（一年前進入系統，祖籍杭州）透露給吳志國，并且順水推舟將吳與李寧玉顧曉夢關在同一間牢房。吳通過摩斯密碼將信息告知李。 黃雀詢問被誰跟蹤，龍川知道是青燈，但并未告知真相。黃雀用龍川的秘密進行威脅。 李寧玉請求顧曉夢將黃雀相關的情報傳達給青燈，防止老槍與內奸接頭。同時以還錢為由交代顧曉夢一定要將自己的錢包轉交顧船王。 顧曉夢出裘莊當天，青燈獲得情報，但表示不知老槍，并疑惑于李寧玉為什么向顧船王借錢。 顧船王破解藏在李寧玉所交還外匯紙幣內的黃雀身份信息。 出裘莊第二天顧曉夢編造黃雀幫錢虎翼轉移寶藏的謊言，計劃借張司令謀求寶藏的心思幫忙搜尋黃雀。張司令從小舅子（王田香手下）得知黃雀受傷的信息，派人把守醫院，導致黃雀無法就醫，外傷加重。 出裘莊第三天顧曉夢再次拜訪青燈并執意幫李寧玉找出黃雀，青燈認為太過危險，言辭懇切勸顧放棄，顧拒絕。 黃雀收到成為新老漢并于次日與老槍接頭的指令，與龍川聯系并求救，龍川為黃雀打了一針盤尼西林，并給了裘大少爺沒有批號的第二支，囑咐他明天同一時間注射。黃雀回家后用鳥實驗，發現第二支打下去立刻斃命。 當夜顧曉夢在海軍俱樂部與顧船王碰面，顧曉夢通知顧爹鷲巢想見他，顧船王則提醒女兒李寧玉未完成的任務不要自不量力。 顧船王在俱樂部與組織接頭，以方糖為暗喻獲取情報：十日之期已到，次日下午四點老槍將與新老漢見面。同時顧船王確認該同志來自上海且在一年前加入。 出裘莊第四天青燈代替老槍與老鷹接頭。顧曉夢計劃殺掉龍川，設計讓王田香破壞鷲巢與龍川的座駕剎車，用車禍意外掩蓋。顧船王得知女兒計劃后，設置黃雀昏迷于鷲巢必經之路。雖然巧妙除掉了叛徒，但卻救下了龍川。 不知道這條線梳理下來能否展示出一個重要信息：在顧曉夢出裘莊之前，對于老槍而言，并沒有確切證據表明中共組織高層有內奸，更別提指向誰。青燈不知道宋老師是所謂的黃雀，不知道顧船王是老槍，更不知道十天換人這個機密，也就是說，如果李寧玉沒有以死亡結束裘莊捉鬼及時送出顧曉夢以及黃雀信息，青燈只會繼續專注于怎么救人，不可能在顧船王這個軍統間諜面前暴露中共內奸的信息，顧船王為了修復情報線則會按照指令在十天時間過去后與老鷹接頭，然后老槍沒了，也就沒然后了。 再看李寧玉的操作，為了不讓顧曉夢得知老顧的身份，在明面上她必須把情報的接收點放在另一個對象身上。同時雖然外匯密碼可以節約時間直傳顧船王，但存在被龍川沒收的可能，所以她在這里必須設置兩個計劃。 她直接請求顧曉夢把情報傳給哥哥青燈，其一自然是不能暴露別的同志，其二是青燈當初幫她捉過老鱉，意味著在這條線上有一定基礎的了解，得到情報能夠高效處理。其三她還在保護青燈，從裘莊里李科長視角來看的信息有： 1.顧船王知道青燈底細，找上門來可以應付； 2.青燈為了她已經參與了進來； 3.顧曉夢通過告發她活了下來； 4.她死了青燈肯定會精神崩潰然后到處找人報仇，第一個找上的也必然是唯一從裘莊走出去的顧曉夢，假信息糊弄不過去。 所以李寧玉必須讓青燈知情，并且給了他足夠的信息讓他不要輕舉妄動，好好做計劃。如果想通過把老哥完全摘出去來保證他的安全，那封遺書也沒必要了。 所以她先給顧曉夢設定了一個接頭暗號：李寧玉借過我的錢，我是來討債的。再讓青燈從顧曉夢處得知她除此之外唯一交代的事是曾經向顧爹借過錢，這條信息在生死攸關的時刻顯得十分突兀，直接就用這個有疑問的點把目標指向了顧民章。 綜上合理推測，在顧曉夢見過青燈之后，青燈就去聯系了顧船王，并且相互交流了情報，鎖定了黃雀的身份。因此顧曉夢第二次來找青燈的時候，青燈整個一苦口婆心甚至搬出了李寧玉來勸顧曉夢放棄行動保住性命。而顧船王夜里也在俱樂部再次提醒顧曉夢不要再管李寧玉都沒完成的任務。 接下來就是顧船王通過方糖暗號確認新老漢是黃雀，安排青燈前去接頭并捕獲。在兩人還沒來得及計劃如何合理處理黃雀之前，就發生了顧曉夢策劃的剪剎車線事件，顧船王當機立斷把兩件事連在一起，通知青燈制造車禍現場。 順便延伸幾句其他可能。 1. 青燈告知船王內奸信息并得知船王是老槍。 李寧玉如果沒死，直到戰爭結束前，青燈都不可能知道顧船王的老槍身份。 2. 船王自己根據老漢被抓猜出來內奸。 一是要確認內奸不會凍結老鷹，二是知道老鱉內奸不可能放他進裘莊。 3. 船王跟蹤青燈，從青燈跟蹤老鱉和宋老師得知內奸。 青燈：請不要忽視前中統一哥的反追蹤能力。同時船王也沒有時間天天跟在燈哥后面。 Q11. 龍川的宿命——由其因得其果 首先來看龍川裘莊捉鬼的目的。 明面原因有： 松井下令調查密碼船命案以及抓捕中共間諜。 暗處原因有： 鷲巢鐵夫要求查出裘莊寶藏存在的證據以打擊執政黨。 上帝視角有： 龍川必須要除掉所有知道裘莊內情的人，掩蓋秘密： 1.妻子是中國人 2.自己親手殺了妻子 3.妻子是裘莊主的大女兒 （這貨還挺忙，害我畫了四頁紙整理。個人分析，只講邏輯，不做定論。） 掩蓋秘密是個連環套，龍川自己有無名無姓的童年陰影，好不容易混出點東西就開始假裝血統高貴，為了不讓兒子重蹈覆轍，給他鋪設了一條華族子弟的光明大道，所以除了在鷲巢家賣慘且主動投遞把柄之外，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兒子媽是個中國人，掩蓋真相最有效的方法當然就是毀滅。 龍川殺妻之后，為了所謂的良心過得去，天天在腦海里唱白蛇傳秀恩愛（不是），實則是因為自己和兒子現在要爬到華族，必須要有文化有思想有高貴的人品，所以一直給自己洗腦：妻子為了兒子自愿犧牲。就像龍川自己的母親一樣，明明是他偷走了母親辛辛苦苦的賣肉錢逼得人上吊自殺，還要洗腦是為了他的前程。 殺死發妻實在是喪心病狂，也是絕對不能讓鷲巢鐵夫知道的真相，鷲巢一為臉面二為安全都不可能再讓龍川留在身邊，同時這里跟秘密3連在了一起，事關鷲巢要求他去追查裘莊寶藏，如果知道龍川妻子就是裘家大小姐，鷲巢一定會徹查死因，最后查出來是被龍川殺害，那關于寶藏的問題，無論真相如何，無論寶藏存不存在，龍川除非拿出真金白銀，否則就是跳進西湖也洗不清。 同理之于黃雀，也就是裘大少爺。 鷲巢本質是個政治家，這段地位和能力懸殊的師徒之間的情誼摻雜了多少真情多少利用，無人可知，但是下對上的忠誠是一切的基石，一旦信任產生裂縫甚至反噬，龍川在這段關系再無立足之本，沒有了侯爵學生的背景，龍川在軍部也會立刻被打回原形。而那個名為撫養實際可能為質的兒子，自然也不可能保得住。 一個以謊言開端的世界，只能用更多的謊言去堆砌，大浪一來，了無蹤跡。 龍川在松井和鷲巢給的同一任務里夾帶太多私貨，自然會有漏洞，一開始就是因為五個人在密碼船上扯出裘莊，一查發現跟裘莊多多少少都有關系，再用假情報和錢虎翼二太太遇上的巧合加大懷疑就把剿總的人抓了進來說是有老鬼，這一系列操作的邏輯根本說不通。（反正我是沒想通） 這里再把龍川的思路整理一下。

以龍川的情況來講，他所有行為的出發點都要以維護與侯爵的關系為第一，在沒查到寶藏線索之前就算查到裘莊相關也不能隨意滅口引起懷疑，他必須要有一個能擺到臺面上的借口，此時的黃雀情報來得恰到好處，以一個確實的老鬼嫌疑給了龍川借題發揮的機會。 抓鬼是要抓，但它只是龍川在核查完五人身份以及跟裘莊的關系，如果發現跟自己秘密有關則進行合理滅口的途徑，也就是通過實現抓鬼（承認就行）的goal來完成滅口的goal。 從裘莊第一夜的鏡頭語言也可看出些端倪，五人組在自己房間琢磨著要怎么面對這場捉鬼困局，龍川那邊已經開始心魔動，想著他妻子的事情了。鬼是真是假都沒關系，但一定要滅口。所以抓鬼和滅口可以都叫主要目的，并不沖突，但不在同一層級，大動干戈的本質還是為了后者。 凡事都有兩面性，過于自負和狂妄自然會同時放大另一面，龍川在設置了這個前提條件之后，他也得按照這個規則來行事，所以五人在死之前必須要自己給出證據證明是老鬼，才能讓龍川在侯爵那里排除作假嫌疑，同時避免政敵攻擊。 最后提一下老槍，龍川想不想抓，當然是想，但是這個目的在很后面，在沒有解決當前最緊急的問題之前，這個點不會對他的行為產生影響。 再以時間線上的具體情況進行分析，一開始被龍川在金生火死后的癲狂誤導了，以為他真的是在努力抓老鬼。 評論補充：【芳草碧連天】金生火的快速死亡很不合邏輯，老漢何剪燭每次要死時都搶救了再搶救，不供出有價值的情報前死可沒那么容易。其后的劇情發展更不合情理的是，金死后，王田香才抄了金家，保險柜里發現地契鈔票，龍川才覺金不像共黨，這個次序顯然顛倒了，合邏輯的做法該是，金被認定為老鬼后，王田香馬上就會抄金生火的家，看家里會不會有什么有價值的線索，龍川看到抄出的東西，會對判斷金是老鬼產生懷疑，這才是正常的邏輯。 所以龍川的行為并不符合正常處理間諜的邏輯。 那老金為什么死得這么快呢？多少還是個剛升官的少將。 因為他達成了所有條件。 在龍川審訊的只言片語中老金就抓到了最關鍵的信息，自己坐在這里被人用女兒來威脅招供就是因為他知道了白小年的身份。這是龍川心里的鬼第一次被點出來，老金混跡江湖靠的就是極高段位參透人心的本事，讓他多活一秒都是給了他琢磨自己的機會，加大了暴露秘密的風險，龍川拿到自白書以后必然是要以最快速度解決掉這個麻煩。 一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實在太過適合金生火。 但如果為了私欲，借刀殺人明明是幫了龍川的忙，有理有據除掉了知道內情的老金，他還發什么瘋？轉念又一想，不愧是歌舞伎的兒子，畢竟還得找借口繼續殺下去。老漢自殺那會龍川確實情緒上了頭，而且好不容易有何剪燭這樣一個有用的餌，差不多馬上要把小白阿玉都釣出來了。李寧玉沒了，要讓吳志國死也是很簡單的事。所以那個時間段龍川壓力非常大，如果何剪燭真的死了，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走，因此在得知老漢醒來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氣。 金生火跟李寧玉最后一次見面，聰明人的交談，直接點出了除掉龍川的關鍵就是他心里的鬼。這里也可以解釋為什么龍川同意單獨見面并且不安裝竊聽器，因為說什么并不重要，從龍川視角來看，老金帶著琢磨出來的秘密去見李寧玉，無論是人是鬼，阿玉已經穩妥上了死亡名單。 李寧玉后來故意自爆，而后裝作不堪受辱自殺，留下摩斯密碼的遺書，以自己的生命為武器反守為攻，逼著龍川承認抓住了老鬼，釋放顧曉夢。其實遺書內容漏洞極大，如果有機會伸冤，那自然會讓人去查龍川非要人死的動機，為了這個目的，甚至給張司令寫了封喊冤的信為佐證。 完整時間線：

雪球越滾越大，龍川出了裘莊之后，又要忙著發瘋撕三井的舌頭，又要在鷲巢那兒面不改色撒謊，又要跑去剿總調查張司令深淺，又要隨時盯著王田香防止他泄密然后找機會名正言順滅口，又要秘密除掉裘大少爺，又要在隱約感覺到顧曉夢可能跟李寧玉串通后害怕顧也知道秘密，但是人放出來后顧船王這關肯定再沒那么容易闖過去，所以給侯爵獻計調查孤舟接近顧家，以便隨時監控和掌握情況，計劃著可以再像之前一樣找機會陷害和抓人。求婚這出可以看做以退為進，大概率被拒絕的情況下，再丟出別的請求，鑒于各方面的因素，對方自然是很難再次推脫。 （這種活法看著都累，龍川感慨那句這個城市就是老鬼，一想也確實有道理。） 就下棋而言，自然是要雙方都有攻防，龍川一個人在那搞東搞西，現在又不占據封閉區域信息優勢，跟對面一個團打，結局其實也沒跑了。 新的一輪裘莊辯論，跟最開始的密碼船呼應，大家跟李寧玉一樣玩套路，就著對方辯手的疑點，把自己這邊做的事都往對面推。 乍一看是要龍川在孤舟，老鬼，私吞寶藏三選一認罪，實際上這些都不是重點，龍川跟金圣賢不一樣，是玩弄邏輯的高手，憑空捏造的東西他能夠做到條理分明地反駁，而這一局的關鍵，就是要在鷲巢面前套出他用于反駁的證詞。 在座各位里顧爹最有分量，因而首先發起攻擊，以重慶方沒錢收買南京高官直接把孤舟的軍統身份摘干凈，再用上龍川假情報那招：與眾不同各為蹊蹺，把龍川裝高潔不收賄賂的表現曲解為另有所圖，意在收集各處黑材料直接進行威脅降服，面對毫無證據的指控龍川美滋滋地又把自己優秀的品質夸獎了一番，張司令：小子等著爺來了——掏出錄音機證明被龍川威脅過不讓反共軍官上前線，龍川這出本質是為了牽制住王田香，自然不敢多說。 接著就是扯出之前的漏洞，龍川當時玩心理暗示玩脫了，根本無法解釋假情報抓人的合理性，只能嘴硬反正抓到了老鬼，顧曉夢立刻跳出來為李寧玉伸冤：李寧玉這種高端人才怎么可能用這么簡單的摩斯密碼去給親哥哥增加暴露風險，分明是假的。 龍川：你們串通坑我！ 顧曉夢：放屁！玉姐這種天上地下找不出來第二個的神仙一樣的人付出生命這么大的代價坑你，你也配！（個人主觀編造） 這事要說也可以繼續掰扯，不過正版孤舟顧民章沒給龍川機會，展示了本劇最黑色幽默的一幕：你就是孤舟！為了鋤奸計劃殺金生火；為了摧毀沒有被拉攏的組織；偽造遺書用老槍嫌疑架空張司令。 龍川反應還是快，提出目的是抓金生火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編假情報試探。 這些其實也在預料之中，老潘接力而上，先是順著把孤舟否了，沒等龍川把氣緩過來就甩出另一個漏洞：抓鬼卻不用刑？ 龍川表示太低級。（為了裝貴族真的很努力） 一旦另有目的，很多事情也會有另外的角度，龍川想用名正言順的理由殺人，老鬼親哥老潘也可以用名正言順的替身這一說法再次展示黑色幽默：你就是老鬼！ 老鬼的身份在龍川眼里已經確定，所以他有底氣直接甩出捉黃雀這張牌證明老潘身份。 想不到吧，在座各位等的就是這一句。 要抓龍川心里的鬼，必須得從跟裘莊關系最密切的裘大少爺突破，老潘再次幫老妹刷存在：遺書明明是假的，反彈。 張司令又從百寶箱迅速掏出張照片（司令實在是技術人才）證明龍川在海軍俱樂部買過盤尼西林，買完藥三天后黃雀就死了，在現場發現了這些藥瓶和注射器。 前面也說過，龍川是絕不能和黃雀的死亡扯上關系，他必須撇清得毫不猶豫，這件說法本身是假的，所以這個毫不猶豫立馬就帶出了真相：黃雀是車禍死的，老師也看見了。 鷲巢：我不知道，你沒說。 龍川在這里其實差不多大勢已去。 李寧玉這個局妙就妙在，她的確是傳了情報，但又不是用遺書傳的，當龍川在心里把這兩件事劃上等號，他整理出來的思路就存在巨大的漏洞，而且還自作聰明自以為有退路瞞住了黃雀之死，順著這條線繼續辯駁，肯定會被追著打。 老潘：瞞著真相就是為了鋤奸。 龍川：是李寧玉！ 老潘：李寧玉死了，怎么傳。 龍川：遺書傳給你的。 老潘：說了幾遍了，假的，而且她在裘莊怎么知道黃雀是誰。 王田香閃亮登場：龍川自己透露的真情報。 老潘：還說不是找替身！甚至想繼續嫁禍顧曉夢，剪了剎車線在顧家必經山道布下死局，一石二鳥再除掉日本侯爵。不然你為什么不說真話。 鷲巢：soga。 跟老師的生死扯上了關系，老師還發了話，打中死穴龍川肯定會慌，急著就要把這條罪推掉：我給黃雀加過氰化鉀了，沒必要再搞出個車禍。 老潘：你承認下毒了！不是老鬼的話，為什么要殺他？ 鋪墊做好了，王田香以自己為人證，證明黃雀就是裘大少爺，這時再合理丟出白小年留下的信息：狼山后 殺芳子 墳孤，順利給龍川扣上殺妻的帽子。 這個時候龍川的秘密全都被暴露了，環環相扣的真相他沒辦法否認，但是用兒子作為主要動機也不夠充分，因此眾人偷梁換柱再把原因放在了私吞寶藏上。 寶藏到底存不存在？個人偏向是沒有的。最大的理由在于白小年當初和李寧玉談心，說過一句這么大的家產為什么繼承人都不知道，雖然后面補了一句說是裘大少爺，但是結合真實情況，這個繼承人很明顯是指的裘小少爺，也就是他自己。想了一下他當時確實沒有說假話的動機。而這么多人前赴后繼去找寶藏線索，也從來沒有尋到任何蛛絲馬跡。如果是在裘莊主死后寶藏被人轉移，怎么會一絲動靜都沒有。 但是前面提過，就算沒有寶藏，龍川也證明不了，證其有易，證其無難。 最后的掙扎還是為了兒子，在外人面前還是打死也不承認妻子是中國人。什么因什么果，之前撕舌頭的時候爽了，現在人家三井就來搞你了。張司令拿出三井給的情報，證明龍川是妓女的兒子，娶什么華族女子。王田香再拿出查過的四年前那起不了了之的夫婦慘案，證明各個疑點都能對上。 為了寶藏除掉所有跟裘莊秘密有關的人，甚至狠心殺害親人，也更合情理。 龍川不繼續查密碼船其實是揣摩上意，但這種心照不宣的東西誰也不能說，查裘莊寶藏搞政治斗爭更是鷲巢的秘密，這里就要討論一下龍川所謂的黑龍會身份。 所謂的為黑龍會追查寶藏，整件事都只是從顧曉夢嘴里說出來的，提前找不到任何證據作為支撐，是真是假都不一定，那有什么必要扣這個罪名？再往回說，審判龍川為什么會讓幾個中國人在這里嗶嗶，雖然身份是漢奸，但是小日本帝國自視甚高，按理說也不應該搞這么一出。兩者結合起來，得出一個推論：鷲巢需要一個臺階下，顧曉夢等人幫忙把臺階做得堅固又好看，他何樂而不為。 既然把龍川跟寶藏扯在了一起，那作為龍川的后臺，鷲巢也脫不了干系，而事實上他確實也有不可告人的心思，所以顧曉夢必須要把鷲巢從這件事巧妙地摘出來，用上黑龍會和松井這樣的借口，一來是讓龍川成為鷲巢學生這個事實變成別有用心，鷲巢對于他的所作所為并不知情，二來借力打力把龍川跟松井拉上關系，也算幫鷲巢完成了部分政治目的。 對于龍川而言，他為了兒子絕不可能承認藏得最深的那些秘密，但是在這樣的死局下，他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多年情誼，對于他獨自扛下所有這點犧牲鷲巢能有一絲不忍，所以無論真假，都不可能站出來澄清什么，再在寶藏這個問題上糾纏。 這里其實很有意思，多少會讓人聯想到金生火，同樣都是為了孩子，放棄生命做最后的交易，可惜，有些事早已注定，李寧玉沒能在日本人只手遮天的時候救到金若嫻，鷲巢也不可能放過有污點的龍川正男。 人生如賭局，生死未定輸贏，世事似賭債，早晚終要償還。

Q12. 李寧玉的裘莊十日 （待完善） 李寧玉進入裘莊之后，首要目標就是盡快把黃雀的情報送出去。 一來黃雀已經滲入中共高層，二來老鬼失去聯系，組織會在短期內重建滬寧杭情報線，也就意味著老槍很可能暴露。但那時五人組已經完全失去跟外界接觸的機會，李寧玉一開始的思路是在其他人之中找個替身，把老鬼的身份推出去，快刀斬亂麻結束裘莊捉鬼，所以根本不管什么一人一票，就盯著吳志國甩鍋。 這點也可以從后面金生火復盤魔鬼投票的時候看出來，按照老金的籌謀，幾個人默契互咬，嫌疑均攤，既能攪渾水拖時間又能讓龍川無從突破，如果思路相同，李寧玉也能猜到老金對自己的認知：尊老愛幼不投熟人，這個時候要玩虛晃一槍打配合，最后這票就該落在白小年頭上。 然而我們李科長，眼睛都不眨，滿嘴跑火車，直接把吳志國丟上了鐵軌。 再看老金猜錯的另一位女士，說起來顧曉夢不按套路出牌的體質也是神奇，之前密碼船臨時起意刺殺森田同樣誤打誤撞破了死局，在老金的認知里小顧感情動得比腦子快，天天喊著討厭吳志國就一定會把票投給他，而事實上作為軍統特工的小顧這次是正兒八經想把鬼抓出來，分析過后反而選了小白，歪打正著又填上了空缺，老金目的達成，也不再對此發散。 看來要治千年狐貍，還得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李寧玉初期之所以選定吳志國，第一因為老槍老漢的關系，顧曉夢和白小年可以直接排除；第二金生火不是個好惹的主，剛開始就跟人精杠上，絕對不是好的選擇，同時自己表明了立場，老金想脫身也會順勢加入隊伍；第三堅持對立的立場，吳志國被抓后自己也可以撇清那些傳言里的關系；最后當然還是因為吳志國的漢奸身份，早在她跟老漢做暗號機關的時候就已經被選為了犧牲品。 第一天 李寧玉一早預計到告發后吳志國覺得癡心錯付會來找她麻煩，但是自己房間的備用鑰匙在吳那兒，必須把主動權拉回在自己手里。同時在得到眾人審訊的信息之后也體會到了金生火魔鬼投票的用意，自己這里缺一票就得想辦法補回來。所以當天先是在書里布置好竊聽器，鬧江州之后直接撂下一句：命就在這里，要動手就別拖——意思要鬧就趕緊來鬧，今兒把事解決了。 吳志國倒沒讓人失望，預計著氣昏頭就真是，沖到李的房間又是掐脖子又是口不擇言，但是說的也沒什么新意，來來回回都是李并不是真心想害他那一套。事后又后悔，搞些自以為是的補救結果啥用沒有。 不過這些一早被李寧玉算得清清楚楚，包括兩人被拉去跟龍川對線。 對線這種事情李寧玉從來沒輸過，一局下來目的達成，順手還反將一軍想從感性方向切入的龍川，臨走之前不忘丟個心理暗示：吳志國性格睚眥必報，現在是階下囚，一旦重獲自由你們就完蛋。 王田香這種貪生怕死的小人，下意識就在心里給吳大隊畫了把叉。 這不是毫不猶豫毫不留情的栽贓還能是什么。 第二天 然后就到了轉折點家屬晚宴，要不怎么說吳志國厲害呢，李寧玉明明已經提醒了不要輕舉妄動，畢竟把親人牽涉進來只會增加更多不定因素，結果吳大隊不動腦子一槍下去，小白老金龍川三個人都發現了黑客帝國潘有問題。 接著李寧玉依次獲得了： 小白提供的深夜談心——信息庫增加裘莊人物關系圖以及鋼琴藏刀片算法； 老漢提供的模仿吳志國筆跡的偽造情報——吳志國嫌疑加大，被丟上刑架； 老金提供的你老公就是本人宿敵前中統一哥的威脅——由于金生火和青燈多年恩怨，李寧玉的身份面臨暴露，不得不先用繪畫技能引開筆跡問題，準備開始陷害老金； 龍川提供的地下牢房一日游——不性感日本兵在線發牌。 第三天 為什么龍川嘴里一直說著不動刑，吳志國卻被搞得那么慘：可能也是為了降低戰斗力，免得他搞東搞西。 血肉模糊的場面多少有點觸目驚心，而且李寧玉向來秉持雖然我誣陷你但我表面上一定好好演出個不害人樣子的原則，順勢目光閃動，龍川一看，自以為又探尋到人心了：女人就是女人，感情用事，不行。 其實李寧玉那句我很害怕雖然是假話，但多少有點真實情緒，不過這個真實不是示弱也不是對著吳志國，還得是擔心老哥被抓。信任和擔心并不沖突，也幸得青燈哥哥風采不減當年，成功證明自己是李寧玉手里最靠得住的底牌，王田香手下沒能把人抓回來，李寧玉反倒借此機會，用中統家人的身份一舉洗掉自己的老鬼嫌疑，擺脫老金明面上的威脅，外加瘋狂打臉龍川。 但青燈的中統身份暴露，還是大大增加了被追殺的風險。 第四天 要不怎么又要說吳志國厲害呢，這都什么時候了，聽到老潘是假老公直接開心到咧嘴笑，覺得李寧玉只是情勢所逼才不接受自己，覺得龍川的感慨是在夸自己和李的絕美愛情。 接下來更是神仙操作，都吃過了密碼船的教訓，都知道了張司令和白小年狗咬狗，都到了老金看一眼老張的車都能說出送死的地步，他居然還覺得張司令能起到什么救命稻草的作用。然后就那么輕易，在稍微動點腦子都能猜到有監聽的情況下，把跟龍川有關的裘莊絕密爆出來了，以為是個多大的籌碼，最要命的是，還要用這個籌碼去換李寧玉。 在龍川的認知里，吳志國知道這樣的秘密，就決定了他已無生還的可能，而他把裘莊的秘密當作救命的底牌，那么關系緊密的李寧玉也有可能是知情者。命運就真的幽默，吳志國雖然沒腦子，但本意只是想救李寧玉，而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就是自以為是的這一招，很大程度上斷絕了李寧玉走出裘莊的機會。 同時站在龍川的角度來看，他也不需要再放太多精力在吳志國上，只要想辦法把李寧玉滅口，吳志國也活不了。 當然最后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 第五天 在利用家人間接捉鬼的計劃失敗之后，只剩下直接接觸的試探，不過龍川明知道老鱉大概率已經在青燈那里暴露，還敢拿進來當牌用，行吧。 王田香向眾人宣布吳志國已經招供要開慶功宴，毫無意外沒人相信，但如果沒能確定吳是老鬼，這個嫌疑就還在四人組身上。 破舊的草帽是非常大的希望，所以李寧玉當晚的表現多少有失水準。為了保證任務能夠順利進行，寧愿跟龍川杠上也是滴酒不沾，對比后來顧曉夢生日那夜還好言相勸讓小顧給龍川面子，所以理論上來說即使有趕走龍川的目的，也不該把局面搞得這么僵。 不過龍川這貨確實值得懟，上一秒還在借口女性崇拜拐彎抹角宣揚男尊女卑，認為女性不配參與家國大事，被老李拆穿話術之后，又特別不要臉地用芥川龍之介來給自己的文化人面子找補。 【此處提到的鑒湖女俠是秋瑾女士，秋瑾一生不走尋常路，以一弱女子投身時局浪濤，是后世公認的巾幗英雄，1907年7月13日，隨著徐錫麟安慶起義的失敗，秋瑾被捕，留下“秋風秋雨愁煞人”的絕筆，在紹興的軒亭口就義，年僅32歲。】 所以說龍川的格局，真就比王田香的眼睛還要小。 作為對比就要夸一夸不屈不撓顧小天才了，雖然之前被老爹罵了不準拿直覺說事，被玉姐懟了不要用感情那么虛無的東西來干擾，還是在隱約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直接站了出來幫李寧玉擋酒，把自己的偽裝發揮到最大，裝醉激怒王田香，攪亂了這場名為慶功實為鴻門的宴會。 然后又是天才兄妹的默契配合，青燈搞了點特殊墨水示警，讓李寧玉及時發現戴著破舊草帽來接頭的同志有問題，雖然不能確定身份，但這個人已經被老李記住。 第六天 眼看著所剩時間不多，龍川想搞的事一件沒搞成，只能兵行險著，丟出餌想要捕獲大魚。 但李寧玉也不是傻子，在巨大風險面前，因為一絲機會去跳陷阱，在概率上明顯不劃算，只好繼續靜觀其變。 第七天 李寧玉早餐時間得知了白小年出裘莊的目的是為了找青燈報仇，同時已經被龍川關押在西樓審訊，可以再次確認小白裘莊小少爺的身份。（前期得知的可能性在何剪燭告知，觀察到小白對于裘莊的了解，以及家宴當晚和小白交易信息的推斷） 接著在傍晚被安排去跟老金單獨談話。 這里一直存在為什么李寧玉會沒有考慮到是否有監聽的爭議。 其實老金的臺詞已經很明顯，兩個人再怎么聊，只要李寧玉不完全松口，那所有一切都只能是捕風捉影，并沒有確實的證據可以證明她的老鬼身份，即使龍川在水里悄悄安了監聽，也只能聽個寂寞，所以重點并不在此。 對話的本質其實也是老金拖老李下水，但不是用身份威脅，帶著絕密去見最后一面，不管說什么都是沒存著讓李寧玉輕松走出裘莊的打算，但金生火在最后一刻只能相信李寧玉的智慧，相信她可以理解到自己所傳達的訊息，按住龍川的死穴，好讓女兒以后不被追加報復。 有點那種把全武林都在搶奪的秘笈交給你，但能不能把它用好并且躲過追殺就看你自己本事的意味。 老李在這段交談中得到的信息有： 1. 青燈很大可能已經通過爛草帽摸到高層叛徒黃雀。 2. 龍川因為老金知道小白真實身份就起了殺意，說明龍川的底細與當年裘莊的秘密有關，同時這個關系足以完全摧毀龍川。 從這個時候起李寧玉的思路就發生了轉變，在龍川肥源主導的這場裘莊捉鬼里，光是推出去一個名義上的老鬼已經沒有什么意義，所以現在要做的并不是保住自己手里握住的老鬼牌，而是用這張牌作為武器進行反殺，才有可能達成傳遞情報的目的。 由此也可以從一定程度上說明，李寧玉在何剪燭生死一線的時候站出來，是人性使然，卻不是不管不顧的沖動。 順帶一提，個人認為信仰只是個中性詞，因為很私人所以從客觀來講談不上對錯好壞，但對于個體存活于世而言，能夠擁有執著的方向并為之努力，也是一件能夠抵抗虛無的好事情。 在夸吳志國？ 當然不是，對吳志國是好事，對李寧玉可不是。 何剪燭被救回一命之后，龍川又以人道毀滅布下陷阱（啊賤男人），一邊用以威脅小白，一邊等著老李救人自投羅網。 這的確是對李寧玉的理智極大的考驗，也只有王田香那樣的貨色才能說得出來好死不如賴活，女人的尊嚴和人格仿佛不值一提。 而正當老李罕見心亂又要快速調動大腦思考辦法的時候，同樣在一天之內經歷了金生火的死亡，兩個活人死在眼前的場面，內心情感突然被外人點破，又看著李寧玉與吳志國舉止稍顯親密，顧曉夢情緒波動極大，沉不住氣直接撞上槍口。 就是明明只有二選一，知道自己不是所以你是的事實，動機也只是因為在清楚意識到感情后，想要跟愛慕的對象坦誠交流一下好整理心緒，結果話還沒說兩句就被一頓劈頭蓋臉輸出，其實小顧不是說智商跟不上，確實也是有信息量差別的原因在，李寧玉對她知根知底又臨場經驗豐富伶牙俐齒，一旦開始互懟顧曉夢那是占不到一點便宜。 我們小顧委委屈屈落荒而逃真的好可憐。 實際上李寧玉在最后還是心軟了，如果是維持著先前表現出來的冷酷無情，聽到顧曉夢說自己狠心不猶豫的時候完全可以默認，非要跳起來再次強調自己是個確定公式不受感情干擾的數學機器，通俗一點翻譯過來就是姐只是個傳說，不要迷戀姐，否則你會受傷。 要是機器的話，人家受不受傷關你啥事？ 顧曉夢也感受到了這種微妙的矛盾，所以又多前進了一步，把之前的溫情時刻拉出來質問數學機器：所以當初把我加入你的公式僅僅是為了調整結果精確度，用完即刪嗎？ 還是那句話，默認就完事的問題，李寧玉又要添一句你要是愿意也可以這么理解。 等小顧后面緩一緩就能琢磨出來：這話說得，那我也可以不這么理解咯。 與此形成對比，李寧玉當夜面對吳志國的深情表白則拒絕得十分清晰：在火車上遇見你是我一輩子最后悔的事。 這里的后悔二字不能簡單理解成李寧玉對吳志國的反感。 （去年正在寫這部分的時候看到了劇本的設定當場暈厥等于把論點全部推翻太心累了結果就一直擱置到了22年就不管嘛反正按劇來） 吳志國自從被李寧玉救下之后，感受到了人性的溫暖，找到了自己作為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的立足之地，從此李寧玉就是他的神他的命，之所以不說信仰是因為吳大隊估計也不懂什么叫信仰，所以為什么會進入剿總這個刀光劍影的地方，可能還是因為李寧玉。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折磨成這幅樣子，李寧玉看在眼里自然不忍，但是要說有什么更深的感情，那也是沒有的，道不同不相為謀，精神層面要求極高的李寧玉對吳志國最多就是人道主義關懷，而這樣的關懷以及隨之而生的悲憫，已經足夠讓不管是客觀還是主觀的始作俑者李寧玉心生歉疚和悔意。 在這樣的情況下，吳志國提出以命換命，李寧玉肯定是不能接受的，所以說出了這樣一句可以理解為其他意思的實話，希望用自己的絕情打消吳志國的念頭。 結果吳志國來了句：你第一個推我出去就是為了降低我的嫌疑！ 這句話誤導了多少人，結合前文布局只能說：志國啊，你又在自作多情了。 李寧玉也不可能真把那些實情解釋給他聽，最后只能軟下態度，就著何剪燭的話題給吳大隊講解一下什么叫信念什么叫新世界，借此在他心中埋下希望的種子，不要再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別人身上。 但其實李寧玉自己也知道這不會起什么作用，今晚很可能是兩個人的最后一面，所以沒有再強行忍著情緒和眼淚，以真實的自己做出訣別。 從這里也能看出，雖然吳大哥的奉獻是出于好意，但他根本聽不懂李寧玉表達的東西，兩個人無法交流，也不可能產生愛情。 第八天 在那樣的條件下，救人是百分百救不出來的，所以幫何剪燭結束性命避免折磨是無奈之下唯一的選項，吳志國雖然沒能完成任務，但也盡力了，龍川好不容易抓到活口，拷問到一半得到小白和何剪燭死亡的消息，手里的關鍵牌又損失了兩張，氣急敗壞下直接把李寧玉捆了起來，想用最后明面上與之相關的吳志國的性命作為威脅。 看得出來龍川已經昏了頭了，誰都知道吳志國雖然腦子相對不夠用，但是如野獸勇猛，敢獨自闖進西樓救人那肯定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而且他還知道吳志國就是以前裘莊狼園當動物養大的殺手，這樣的前提條件下，居然會認為把清醒的吳志國放在李寧玉面前可以拿捏住兩人。 懶得吐槽了。 吳志國選擇咬舌自盡，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重傷之下暫時無法再對李寧玉造成威脅。到此李寧玉剩下可用的時間已經不多，而她從龍川近乎癲狂的狀態也可以大致猜到，他的時間也沒多少了，李寧玉如果按兵不動，身上就沒有任何突破口，那么龍川只能從唯一還活著的顧曉夢間接下手。 然而如果有傳遞黃雀消息的機會，李寧玉不可能毫無動作，但她被龍川死死盯住，目前只有三條路： 要么真的什么都不做繼續拖時間，搏一把龍川的時限在自己之前——老李和小顧也許都能活下來，但是情報線極大可能暴露； 要么把龍川的秘密透露給顧曉夢然后掐著時間把人推出去當替死鬼——小顧死，老李活，出去抓住黃雀暫時保住老槍，但結合之前所得信息分析，難度極高，還可能兩個都死，同時如果小顧有問題，也會暴露老顧的身份； 要么想辦法讓顧曉夢心甘情愿幫立場不同的自己冒險——老李死，小顧活，再借著龍川對于顧家的忌憚，順利傳出情報。 對李寧玉而言，優先級的排列是除掉黃雀 > 保住顧曉夢的命 > 保住自己的命。 加上概率的高低比較，第三種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李寧玉知道龍川這個人自負，認定了在兩個只能活一個的時候，人性弱點會暴露無遺，那么他一定會用顧曉夢來咬自己，所以龍川一邊故意讓吳志國放出黃雀的真實情報，一邊順水推舟同意小顧一起住完全在老李的意料之中，即使沒有后山起火這個意外，李寧玉也能猜到他會想方設法實行這個計劃，然后把兩人放在一個越發狹小的空間制造壓力。 但龍川不知道李寧玉與顧曉夢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也因為思維古板，根本猜不到她倆有產生感情的可能，這樣的安排反而是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老李。 或許這就是信息戰的本質。 第九天 從決定跟龍川打明牌開始，計劃框架已經基本成型，此時從李寧玉視角出發的思路： 勸服顧曉夢合作，再用自己的死亡握穩老鬼牌，把人送出去。 如果是先被逼認了老鬼再被滅口，龍川又可以找出其他莫名其妙的借口質疑老鬼身份，再繼續跟顧曉夢糾纏。所以需要構建一個逆推把主動權握在手里。 首先想辦法在龍川面前明確自爆裘莊信息，將殺意鎖到自己身上，這個時候如果自己死了，龍川必須上報老鬼為了傳出情報自殺并以此結案，否則就是平白冤死一個破解出恩尼格碼二代機的人才，在各方角力之下，龍川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老鬼只有一個，就算龍川發瘋還想繼續對顧曉夢下手，非要咬死自己留下的證據沒有問題，自殺只是因為不堪折磨的個人行為，顧曉夢也可以用證據里確切傳遞的情報來證明清白。而這個偽證與顧曉夢并沒有直接聯系，因此即使為了反擊，故意將證據設計得存在漏洞，龍川也不得不認下來。 但這一切能夠成立的前提是自己與顧曉夢反目成仇，不存在合謀，也不存在將裘莊秘密告知顧曉夢的可能。 前面提過信息差的影響，因而只要開局順著龍川心思制造丑惡互咬場面，就可以堵住龍川懷疑兩人合作的思維方向。 整體計劃便如這般定了下來，那么針對解決內部矛盾合理推測，恩尼格瑪二代機的構造圖就是老李在兩人同居的第一天趁著小顧昏睡畫成，因為這是說服軍統陣營的顧曉夢幫忙的重要籌碼。 圖紙邏輯問題這里使用了排除法。 試想唯一破解出二代機的李寧玉被打上老鬼的標簽后，顧曉夢一個人活著從裘莊走出去，結果身上有一份密碼機的圖紙。 如果真的是作為禮物送給顧曉夢完成任務，那小顧上交的時候怎么解釋跟李寧玉的關系，老鬼為什么會把這么重要的機密送給軍統人員？ 如果是想借顧曉夢之手轉交給作為老槍的顧明章，老槍再在裘莊事件之后將其用于中共方面，如果情報泄漏，其他組織自然會懷疑唯一活下來，有可能將圖紙帶出的顧曉夢，甚至于顧明章也將受到牽連。同時小顧會得知老顧隱藏起來的雙面間諜的身份，也就暴露了高層情報線。 怎么處理都不行，所以顧船王后來也要求顧曉夢不能向任何人提及此事。 這張圖紙本質就是個燙手山芋，不僅不能起到任何作用，還將增加顧曉夢在走出裘莊時被龍川搜查到的風險。而且下了密碼船之后李寧玉和顧船王是接過頭的，也就是說存在已經交過圖紙的可能，那么李寧玉為什么要搞這么一出做夾層換衣服？ 只能是顧曉夢又被套路了。 對于多年以來都行走在黑暗的地下工作者而言，李寧玉無法將所有賭注完全壓在感情，一個并不能精密推算的東西上。同時顧曉夢個性獨立有自己的想法和認知，并不是那種談幾句感情便能放下自己以生命為代價去追逐的理想的人，而她的理想實現途徑具象化就是當前的身份立場。 小顧說過想成為老李這樣的人，所以不能小看她，要給她一個愿意接受的交易籌碼。 簡而言之，就是威逼利誘加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全套拉滿。 李寧玉先是亮出底牌，也就是顧曉夢極力隱瞞的軍統身份。事關立場與父親的安危，間諜菜鳥為了不暴露甚至能直接刺殺日方高官，李寧玉擺出最真誠的態度，表明自己雖然知道你最大的秘密，但也沒有告發，而且還救了你的命，因為我們并不是敵人。把這樣一個事實攤開，可以迅速安撫顧曉夢害怕和驚慌的情緒，增加其對于中共地下黨的信任值。 接著李寧玉又拿出密碼機圖紙告訴顧曉夢：我知道你接近我是為了取得這個完成任務，咱們國共的目標以及密碼機的用途都是抗日，所以我不在意你的身份，不僅要讓你活著出去，還特意把圖紙準備好了留給你。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都在保護你。 站在顧曉夢的角度，李寧玉的這段話聽上去真是大愛無疆感天動地，于情于理都得當好這個戰友，再死心塌地去幫忙傳情報。 感情可以是干擾，但不會成為干擾項，理想主義者啊，不好評價。 不過情感終究是純粹的。在煙花燃起的那一刻，先前卸下一切隨著心意去面對情感的限時空間被擊碎，所有面對眼前人的憐愛，不舍，遺憾，沖破理性的防備洶涌而來。 剎那的烏托邦。 原來是真的要結束了。 第十天 實施計劃。 與顧曉夢在爭吵后分別，在鋼琴聲中永別。

黃金時代該很好，你若尚在場。 Q13. Miss趙身份猜想 其實會注意到Miss趙的問題，是因為編劇專門提過顧曉夢身邊有一個魔鬼般的存在，繞過老顧把小顧拉入了這個修羅場，并且小顧在得知真相后會傷心。 通過第36集的父女攤牌可以得知顧民章在顧曉夢之后才加入軍統，即是說，顧曉夢本身其實是作為重慶方握在手里用來要挾顧船王的人質。 那么合理推測，作為小顧幼時的女伴并一直留在顧家的趙小姐就有很大嫌疑，先是在教育里用一種潛移默化的形式把小顧往冒險家的方向引導，給她塑造一個設定的三觀，然后戴笠這邊給個鉤，她就會心甘情愿加入。這種情況下顧爹是勸不回來的，一為形勢二為女兒只能也進入軍統當個雙面間諜。 這樣一來，多少也可以解釋為什么顧船王要把顧曉夢丟給李寧玉調教。 既然已經無法挽回，趙小姐又要在顧家幫戴笠監視倆父女，顧爹干脆順水推舟收服人心，就把人留在身邊讓她滲入生活，當學生當秘書當管家，能說的話都說，能給的情報都給，不僅展現出了誠意，也能讓趙交差，甚至于以后內戰還能利用。 至于為什么排除了趙小姐的共黨身份，主要是因為每次講到重慶相關，顧船王都在小趙面前坦坦蕩蕩，就怕說得不夠清楚，但是跟延安方面有關的時候，從沒見到趙小姐出現過，連夜里去見李寧玉顧船王都以散步為借口瞞著對方。而顧船王會直接跟趙小姐聊起后面李寧玉用于傳達情報的匯率，是因為后面顧船王也提過這是前中統一哥都無法領悟的密碼，所以沒必要在這個事情上遮掩。 D1. 堺雅人的進擊 笑出聲的彩蛋

D2. 春之聲 剛進入裘莊那晚顧曉夢在房里故作輕松哼的是春之聲，也就是密碼船上命案發生時的舞曲，按理說顧的間諜原則是用天真任性千金小姐的形象掩蓋自己，不應該用對死人無所謂的態度加深龍川的疑心，所以可以推斷為下意識，也就是這里已經埋下顧發自內心喜歡李的伏筆。 第28集春之聲再次響起的時候給這個點補上了明確的答案：

D3. 青燈的墨水 據李科長專業解說，草帽上滴的是德國Pelikan百利金T111鋼筆專用墨水，整個杭州還只有青燈手里的鋼筆用這個墨水，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所以去搜了一下何方神圣。 1929年 百利金鋼筆面世，標志著活塞式鋼筆進入歷史時期。這是世界聞名的綠色商標，技術上的創新和透明的窗口可以看到油墨在里面流動。 1931年 百利金發布溶水顏料盒在735D/12，這是第一次顏色不透明的水而成。它取代了當時學校的學生流行的透明水彩。 1932年 呈現一款新筆款T111, Toledo(金雕筆)。此款鋼筆的筆桿套筒雕刻有鵜鶘，以西班牙Toledo工藝手工制成。它被認為是百利金有始以來最漂亮的鋼筆。它也是受收藏家們青睞，其價格高達數千歐元。即使在今天，這一改進的型號仍為收藏家必備的基本收藏品之一。

emmm雖然道具沒跟上，但是這個設定還是合理的。青燈沒字跡沒身份沒指紋，不能以別的東西辨別，所以兩人可以秘密設置這樣一個稀有物用于身份判定。

D4. 簡析臺詞風格及相關文本

摘自賈東巖微博

以編劇的簡述為引，幾十集體量的電視劇定下密室主題的基調，場景不可避免會產生封閉和大量重復的特點，剔除旁白這種偷懶的手法后，臺詞和表演方式就成了最關鍵的推動故事情節和展示人物關系的手段，把這些因素再放大一點來看，自然與以對話為主的話劇有相似之處。 影視與話劇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藝術形式。影視可以用大量影像講故事，選擇范圍不受限，呈現出來的作品似遠卻近。話劇的主要敘述手段則是演員在臺上無伴奏的對白或獨白，所以文學性相對突出，同時作品的張力必須外放以渲染氛圍，而融入這種特質的風聲，也需要在文本和表演上偏于藝術，適度夸張，似近卻遠。 可能很多人由此會聯想到經典的話劇型熒幕作品《大明宮詞》，但風聲的區別在于故事構造的復雜性，所以它也無法像大明那般將情感和內涵完全寫意揮灑，而是在設計好的玻璃容器里做到優美盛放。 綜上可以看出，為什么說風聲算是一種比較創新的電視劇形式，因為它與觀眾所熟知的風格極為不同。舉個例子，如果一個以現實生活為架構的劇，一群人在辦公室開會討論項目，因為意見不合或者其他矛盾吵起架，突然有個人跳到中間桌子上指著同事就開始罵，看慣了平常拍攝手法的觀眾就會覺得: 啥玩意這么無腦drama? 然后這個人罵完了還站在那兒吟了一首詩。 有內味了。

民國文化基本是指1912年至1949年的中國文化，因為新文化運動的興起，晦澀的文言文逐漸走下舞臺，于是在幾千年累積而來的底蘊之上，西方文化也成為了國人開闊眼界和提升文化素養的一大途徑，因本人對歷史不甚了解，這里不多深講。在這樣的背景下，臺詞文本運用如莎士比亞戲劇風格的詩體，十七世紀以來戲劇發展的散文體，引用希臘神話和日本文學，甚至于插入那首永遠聽不清歌詞的英文版主題曲，都可以歸于藝術加工而非完全跳脫時代的設計。 老顧的直覺論算是典型代表。當時的情境是顧曉夢用直覺為自己毫無根據相信李寧玉的行為辯解，身兼數職的顧船王切換好角色以后，需要讓女兒記住教訓并且改變這種思維方式。小顧智商也高，當爹的只說不行不可以當然不能在她的心上引起任何波瀾，那么臺詞所承載的任務就包括解釋什么是直覺以及為什么現在的她不能用直覺去做間諜工作。 如果以常規方式來表達，這段話可能是這樣：“直覺，即直觀感覺，是沒有經過分析推理的觀點，是不以人類意志控制的特殊思維方式，是基于人類的職業、閱歷、知識和本能的存在，是由腦中若干記憶碎片，與五感接收到的信息綜合在一起，跳過邏輯層次，直接將這些信息中和的結果反射到思維之中，其結果的準確程度，在很大方面取決于這個人的判斷能力，你一個新人，沒有任何工作經驗，跟我說什么直覺？” 對比一下文化人聯想和比喻的語言修辭技巧：

當然需要說明的是，上文提到的文學性并不與高級等價，這個詞也只是取個語言形式使用程度的寬泛概念，類似于美學的理解，主觀判斷不等于客觀標準。所以到了討論好壞的時候本質只能把問題延伸為：喜不喜歡？想不想理解？有沒有興趣感受？ 再通俗些，就跟問晚上要不要去擼串一樣。 金生火內心深處始終以讀書人自居，旁征博引張口就來，連戳穿白小年身份都用了一句”People disposable own destiny” （這句其實沒有搜到Hamlet原文出處）。不過按照設定來講，也虧得小白學問沒落下，萬一沒讀過幾本書沒看過王子復仇記甚至沒學過英語，說不定還以為金處長在畫符保平安。 老金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能力就是看破人心，兩次出現的“金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是人物性格的最好體現。該句出自元代鄭廷玉《后庭花》：自古道無憂愁無是無非，怎想這金風未動蟬先覺，暗送無常死不知，準備著拷打凌遲。（自古道沒有糾紛沒有錯誤則沒有憂愁，怎能想到這秋風還未來到，蟬卻早已察覺。暗中勾攝生魂的使者來取你性命卻不知道，準備著被拷打凌遲。） 可惜看透他人，自己也得了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個人一直覺得這個設計很巧妙，以老金周旋的本事，除非是遇到個不講理不按規則來或者絕對實力碾壓的，否則他一定能想出辦法在亂世找到自己的活路。然而在裘莊這個局，人人都以為龍川是老老實實在為自己陣營做事，沒猜到他會把格局縮到那么小。所以最后老金敗了，敗在了自己最倚仗的手段。 本劇第二個背書擔當是顧民章。展示場景多為通過電話打暗號，也算合情理。 第一次傳遞情報使用了“莊生曉夢迷蝴蝶”和“藍田日暖玉生煙”來暗指顧曉夢和李寧玉，這兩句出自李商隱《錦瑟》，這首是基礎學習詩詞，不再展開。不過由此可以引出角色取名的一些巧思。原著中名稱為顧小夢，在影版和劇版都選用了曉夢，莊周夢蝶，一夢之后，到底是變成莊子的蝴蝶，還是夢中變成蝴蝶的莊子？這種哲學意味與兩個曉夢的劇情軌跡多少有些重合的地方，但這屬于感受范疇，也就不舉例多加論述。 與此相近的是白小年，小年取自莊子的《莊子集釋》卷一上〈內篇·逍遙游〉：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靈者，以五百歲為春，五百歲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歲為春，八千歲為秋。（小聰明趕不上大智慧，壽命短比不上壽命長。怎么知道是這樣的呢？清晨的菌類不會懂得什么是晦朔，寒蟬也不會懂得什么是春秋，這就是短壽。楚國南邊有叫冥靈的大龜，它把五百年當作春，把五百年當作秋；上古有叫大椿的古樹，它把八千年當作春，把八千年當作秋，這就是長壽。） 龍川在審問時引出此句，用短壽的意思指出白小年身份做假。從原著看過來小白當然沒這么多花樣，但是擴充了裘家線后，小少爺顛沛流離的一生倒又與“此小年也”十分貼合。 雖然劇里用了錦瑟，但寧玉二字的拆解多偏向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此句源于唐·李百藥《北齊書·元景安傳》：“大丈夫寧可玉碎，不為瓦全。”意為寧做玉器被打碎，不做瓦器而保全，比喻寧愿為正義事業犧牲，不愿喪失氣節茍且偷生。在密碼船以破譯為表述，再給李寧玉加上那句屈原的千古絕唱《離騷》中的名句“吾將上下而求索，雖九死而猶未悔”作為人生標注，充分展示出了李寧玉為理想可以不停奮斗的精神，為信仰可以舍生取義的執著態度。 另外還有五行順生則金克木，五行逆生則金生火，何當共剪西窗燭的何剪燭，以及融合了土肥原賢二和芥川龍之介的龍川肥源，頗有追星狗取ID的意思。

新詩，又稱白話詩、白話新詩、現代詩、自由詩，是一種于中國近現代、五四運動后開始產生、以“詩”相對的新詩體。該詩體出現的主因是1917年由胡適主導的白話文運動（文學革命、新文學運動）。除以白話文撰寫之外，其特點是形式自由，不受傳統的格律要求限制，并深受西洋詩歌影響。其節奏、形式、題材的種類都有很多變化。 李金發新詩深受法國象征主義影響，是法國象征詩的模彷者，以隱喻、暗射的技巧，企圖造成一種音、色交錯的美感，在意境創造和語言選擇上，努力追求意象的朦朧，也特別注意語言的鑄煉，神秘、幽暗、隱約，充滿異國情調。他的詩作隱晦難懂，高級知識分子也不能明了。詩句上常夾有文言字眼，非常不自然。 如殘葉濺 血在我們 腳上 生命便是 死神唇邊 的笑 ——李金發《有感》 二十多年前，讀到李金發這句詩，只覺平平無奇。可多少年過去，好多詩都忘了，這句卻頻頻想起，也沒想過用進戲里。直到遇見李寧玉。生命便是死神唇邊的笑啊。像李寧玉這邊精致銳利的女人，死亡本該如秋葉之靜美。然而她毅然踏入修羅場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不可能靜美。于是，秋葉便如濺血，而她也必是在這冷酷人世中，把生命活成一抹微笑吧？ 以上三段摘自wiki和賈編劇微博。 文字構成詩歌，卻無法承載其寓意和想象，這里不得不放出諾蘭對本人的啟示：如果看不懂，說感受到了就行。 感受到了。

出自王國維《浣溪沙》

芥川龍之介的語言風格是短小精悍。看上去似是輕描淡寫，實際上意味深長韻味十足。在日本的文學作品中，這樣簡潔凝練的框架結構，除了俳句以外并不多見。俳句是古典文學中有一種體裁，被稱為世界上最短的詩。所以按照設定，龍川祭奠亡妻時便引用了和泉式部的著名俳句：本思已忘懷 徒留儂身 莫非君之遺物。 同時龍川相關對話中涉及芥川的《蛛絲》、《鼻子》、日本名著《源氏物語》，用實例構筑起了此人東瀛背景的精神世界。因東亞文化的相似性，劇中還以密碼船《羅生門》以及裘莊浮雕，老槍情報線《地獄變》與其呼應，調和了整體風格，也就不至于獨此一處似是而非顯得太過跳躍突兀。 D5. 死神似乎是我征途上的仆人 顧曉夢在生日當天與李寧玉談心，談及被這句詩對她的影響。 該句出自英國軍官托馬斯·愛德華·勞倫斯《智慧的七柱》一書署名"致S.A."的序言。 評論補充：【-carolzlee】T.E.勞倫斯是英國現代傳奇冒險家，精通游擊戰術，曾經參加阿拉伯大起義，協助起義軍打敗奧斯曼土耳其占領軍。《智慧七柱》是勞倫斯的自傳，標題中智慧的七柱，根據《新約·箴言》，指的是象征智慧的七根柱子：公義、殷勤、正直、仁愛、節制、誠實和謙卑。還有一說，T.E.勞倫斯是英軍派往阿拉伯地區的高級特工，所以顧曉夢引用勞倫斯的詩句，這個設定本身也很高級。 推薦閱讀相關論述《無畏的力行者勞倫斯與顧曉夢》：https://www.douban.com/group/topic/219328459/ 勞倫斯另一個引人爭議的話題是其性取向，”致S.A.”就被認為是寫給一個叫達霍姆（Dahoum全名為塞利姆·艾哈邁德，Selim Ahmed）的阿拉伯男孩的情詩。這里也不知道只是為了切合死亡主題的巧合還是因這樣的巧合所以引用，覺得有點意思就放上來了。 To S.A. I loved you, so I drew these tides of men into my hands and wrote my will across the sky in stars 我愛你，因此我將如潮的人流拉進我的手中，在繁星燦爛的天空里寫下我的心愿 To earn you Freedom, the seven-pillared worthy house, that your eyes might be shining for me 去為你贏來自由——有著七根支柱的智慧之屋，你的眼睛會為我而閃耀 When we came. 當我們來的時候 Death seemed my servant on the road, till we were near and saw you waiting: 死神似乎是我征途上的仆人，直到我們走近你，看見你在等待 When you smiled, and in sorrowful envy he outran me and took you apart: 當你微笑時，悲戚地嫉妒時，他追上了我，并把你拉走 Into his quietness. 帶入他無言的寂靜之中

D6. 蘇州評彈 —— 水滸傳、白蛇傳 第13集一對一審問之后，龍川為了繼續推行內斗，令王田香將審訊信息透露出去，眾人將計就計，上演了一出戲中戲。 為了加強戲劇沖突，避免重復的平鋪直敘，創作團隊在這里借著王田香的身世插入了蘇州評彈《鬧江州》，這出源自水滸傳，是講激殺閻婆惜而被刺配江州的宋江，酒醉后在潯陽樓題寫反詩，被黃文炳發現并向官府告發，黑旋風李逵上梁山送信求救，豹子頭林沖、白日鼠白勝率眾前來劫法場，最后黃文炳被滅門。 一個反骨的故事正好對應狗咬狗的局面，文化人連陰陽怪氣都是有板有眼。 金生火上來就幫王田香把今兒這主題點了出來，顧曉夢心里有氣，直接一句什么誣告誰是宋江。（你們搞這些有的沒的，我可沒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別在那兒扮演無辜的受害者。） 白小年順勢而起：反詩就是反詩怕什么誣告，金處長想滅門也沒人來劫法場。（你們那就是干了壞事，還怕別人說嗎，金生火你仗著現在大家都是命懸一線無人來救，就可勁的害人唄。） 王田香一聽感覺今天任務能完成了，在這風口浪尖上樂呵呵地來了道要命的河豚，多多少少也算搭了個法場讓各位繼續表演。 金生火當仁不讓，直接戳著投自己票的白小年：咱們沒啥大仇吧，你怎么就不繼續當好漢白勝，非要告發我，把自己搞成不仁不義的黃文炳。 白小年也不慫：咋的，自己要當吐煙圈寫反詩的宋江，還怕別人說。 金生火：放屁！你沒參與？行，大家一起當宋江咯。 眾人都被拉了進去，顧曉夢趕緊跟著來加個戲：要反一起反，不反不是人，老金你再去當黃文炳告發我啊。 金生火悠哉坐下：好啊，那你自己都承認了，還怕人告哦。 顧曉夢跳起來：我找我爸弄死你！ 白小年跟著跳上桌子：一屋子的黃文炳，一人咬一口，誰也別喊冤。哦吳大隊沒當，那還不是被人咬。不想當黃文炳就當林沖啊，可是誰又真的敢造反？（把沉默二人組拉上戲臺） 吳志國也跳：這就戳死你丫的。 李寧玉：我告的你，沖我來。 吳志國：摔個盤子算了。 好一出滿地雞毛的大戲。 萬沒想到，戲完以后尚且余音未斷，立馬又出現了反轉，金生火和白小年言笑晏晏開了紅酒，一掃之前的針鋒相對，雖然本質仍是面和心不和，倒也是敢說上一句"周公恐懼流言日"，智商在線的人設從頭至尾未曾倒過。看似鬧，屬實也是鬧，而此鬧又非彼鬧，短短幾分鐘借題發揮的戲劇張力，實在是絕。 而多次出現在龍川身邊的評彈選段則出自白蛇傳《賞中秋》。 白素貞： 官人言太重為妻心不寧 夫妻原一體何分我與君 哪有夫婦之間論什么恩 官人啦 似水流年須珍惜 莫教誤了少年身 只要勤勤懇懇成家業 方能喜喜歡歡過光陰 但愿得 夫妻好比秋江水 心似秋江一樣清 一清到底見魚鱗 但愿君心似我心 心心相印心連心 官人啊一年幾見當頭月 但愿得花常好 但愿月長明 人長壽 松長青 但愿千秋百歲常相親 地久天長永不分 解析引用: https://www.douban.com/note/137822045/ "白娘子的略帶規勸的賢惠（似水流年須珍惜 莫教誤了少年身 只要勤勤懇懇成家業 方能喜喜歡歡過光陰），對愛情一心一意的堅貞（但愿君心似我心 心心相印心連心），和對美好新生活的向往（但愿千秋百歲常相親 地久天長永不分），將傳統女性的柔媚之美展露無遺。 但是，想想賞中秋之后發生了什么。在八月中秋的時候，他們未嘗想到法海在九月端午的橫加阻撓，以至于棒打鴛鴦，白娘子仙山盜草受盡了煎熬。在八月賞中秋的時候，他們也未嘗想到夫妻反目，水漫金山，最后雷峰塔下成永訣。在八月中秋的時候，他們滿懷美好夢想，對挫折實無心理準備。 想象一下曲子中表現的快樂和期待，對比幸福幻滅后的痛苦和慘烈，真讓人感慨好花不永，世事無常。白娘子永鎮雷峰塔的故事出自三言二拍，也許作者的意思也是提醒世人雖然大家總期待美好，但結果其實殊難預料。明蘊愛意深情，暗含譏諷警示。" 不只曲子大有深意，劇中演奏者也一直面無表情毫無情緒，如同木偶裝飾品一般被擺放在旁，這種不合理的存在乍一看很突兀，仔細想想會發現她應該就是用來映射龍川心魔的幻象。自以為情深義重，實則最是人心涼薄而不自知。

D7. 俳句 日本古典文學中有一種體裁叫俳句，言簡意賅，被稱為世界上最短的詩。安德烈·貝勒沙爾曾言“俳句是傳播微光與顫栗的詩”，法國作家羅蘭·巴特稱其是最精煉的小說。俳句的妙處，在于用短小的語言帶出悠遠的意境，意在言外，使人思而得上。一種獨在的禪味，從剎那間而定格永久。 俳句創作必須遵循兩個基本規則： 1. 由五、七、五共十七個日文音組成。 2. 必定要有一個季語。所謂季語是指用以表示春、夏、秋、冬及新年的季節用語。在季語中除“夏季的驟雨”、“雪”等表現氣候的用語外，還有像“櫻花”、“蟬”等動物、植物名稱。這些“季語”通常帶著現代日本人民對于幼年時代或故鄉的一種懷念眷戀之情。 龍川在西湖邊祭奠亡妻時發出的感慨就是引用了才女和泉式部的著名俳句： 思ひきやありて忘れぬおのが身を君が形見になさむ物とは 直譯：本思已忘懷 徒留儂身 莫非君之遺物 意譯：我徒留于這世間的軀體 也不過是你的遺物 總的來說，龍川確實算是個文化人，嘴上說起來一套一套的，聽上去還真以為有那么回事。 事實上逼死娘殺死妻，美其名曰為了孩子自愿犧牲，活在自己構造的虛假世界還搞那么多花樣添磚加瓦，還用《源氏物語》教王田香pua顧曉夢，真有你的。 D8. 鋼琴曲 劇中為了推動劇情，出現了多次彈奏鋼琴的場景。 其中李寧玉在16集晚宴以及17集談心所演奏的曲目源于貝多芬Fidelio，所使用的音源則分別出自于下圖專輯《Beethoven: Fidelio (Arr. by A. Zemlinsky) (Edition Ruhr Piano Festival, Vol. 16)》 第1幕第4首 Quartett: Mir ist so wunderbar 第2幕第1首 Introduktion & Arie: Gott! Welch' Dunkel hier!

25集大廳對峙則源于肖邦的安魂曲，音源為下圖《Cyprien Katsaris Plays Chopin (Live Recordings)》第5首 Preludes, Op. 28: No. 4 in E Minor

P1. 哥廷根大學數學樓近照 拖了許久，終于跋山涉水過來了一趟，坐長椅上發了會兒呆，吸點數學系的智商。

哥廷根大學數學系老樓建于1929年

2021年長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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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神，吸吸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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