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劇《窺探》以胎兒基因檢測能否預判精神病患者為切入點,講述年輕刑警鄭巴凜(李昇基飾)與先天性精神異常罪犯對抗的故事。該劇突破傳統精神病題材框架,通過李昇基飾演的正直警察形象展現面對不公正時的抗爭精神。劇情圍繞全國范圍內的連環兇殺案展開,鄭巴凜與外科醫生韓素靜(樸柱炫飾)組成搭檔,在追查過程中逐漸揭露先天性腦部畸形犯罪者的黑暗真相。刑警團隊中李熙俊飾演的角色與罪犯存在復雜關聯,安在旭則作為犯罪心理專家提供關鍵線索。隨著調查深入,鄭巴凜發現自身與兇手存在宿命糾葛,在維護正義與人性本能間陷入兩難。劇集通過多起精心設計的兇案揭示先天缺陷與后天環境對人性塑造的影響,最終以鄭巴凜自首并揭露司法體系漏洞的震撼結局收尾,形成對暴力循環與社會倫理的深刻叩問。
破案預測打臉全記錄(挖坑懸疑vs填坑狗血)

(一)1-4集鎖定第二代殺人魔: 因本劇人物多案件雜,先放張參考圖:


這個雨傘有寓意,放在后面解釋 兇手用右手貼照片,照片上有血跡,旁邊放著一張照片,有可能是自己兒時,這小孩也和兇手一樣,慣用右手。

根據第二代殺人魔自述部分和相關案件,推出其畫像:腳大、力氣大(能拖著尸體走很遠);膽大縝密、基本不留犯罪線索(夾克拉鏈頭除外);毒打虐待拳擊館長并焚燒至死,似有仇恨;藐視侮辱宗教;第一次作案時比較生疏,其后激發出殺人欲望并連續作案,大概率是變態基因攜帶者;殺人工具擺放整齊,展示了性格和擺放物品的習慣;作案后有拍照習慣;通過對受害者的了解選擇帶走的戰利品;葡萄園案完成后用右手貼照片;殺博士前用右手開摩天輪;單身母親案時特意給受害者替換了帽子;對武治比較熟悉… 備注:第二代殺人魔變態基因攜帶者:耀漢、巴凜(可能攜帶者:崔洪珠、議員兒子)

那年代開這種車且不下車接見博士的,應該就是地位高且怕被記者拍到的議員,博士給報告時略遲疑,議員兒子有可能攜帶變態基因。這輛車和機場接博士的車同一車牌號,也可能是女秘書幫誰測基因,概率不如議員大,暫擱置。
綜上線索,篩選鎖定兇手: 1)優先排除神父:10歲時就舍命保護弟弟,做過至少10次的手術,身體非常虛弱,來趟警局錄口供都會影響健康狀態,很多案子神父難以行兇,更難以處理尸體。

和監獄醫生是朋友,同為醫生的耀漢概率較大,穿衣風格也不沖突。3)殺奶奶的案子,相互追擊者:巴凜、耀漢。(暫排除東久)。
4)耀漢從小到大都是慣用左手,而兇手用右手貼照片,右手持刀殺單身母親,右手啟動摩天輪,右手使用打火機…即兇手確定是慣用右手者。而葡萄園案、單身母親案、館長焚燒案均為同一兇手所為。耀漢至少在這幾起案件中沒有嫌疑。
此外,耀漢的照片墻與兇手的不同,耀漢的照片沒有血跡,且大量貼著案情分析的文字,他不是兇手,而是追兇者。

而且兇手貼墻上的照片、奶奶拿走的照片、殺奶奶現場兇手拿著的照片,都不同。



耀漢與父親韓敘俊擅長偽裝善良不同,耀漢常常表現得冷酷機警,僅在可信賴的人面前呈現脆弱、情感波動。7)耀漢小時候養父死時,像是被殺推下樓的,耀漢在樓下,只有拔刀向上走的鏡頭,并沒有殺人的鏡頭。

8)殺奶奶的兇手用右手扯下胸針,用右手使用打火機。





導演用紅色大都暗示危險11)奶奶的遺言很可疑:“太可憐了,我的寶貝。”奶奶死前因沖動剛給孫女造成險些退學的麻煩,湊和解金的過程中,也發現自己年紀太大難以找到工作,奶奶很可能意識到自己已成為孫女的拖累,所以遺言的意思并不是擔心自己死了孫女沒人照顧,而是自責引狼入室,擔心孫女的安危。


奶奶曾將金醫生的衣服套在耀漢身上13)兇手自述中,殺奶奶是意外,因為她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所以耀漢對自己的追擊也是意外,巴凜怕對方報警,應該很著急,才拄著拐也積極地和武治調查監控錄像。

14)導演藏在鏡頭語言里的真相:第4集有個耀漢開車從武治旁邊駛過的鏡頭,這組鏡頭暗示兩人都在追兇,是同路人。兩個追兇者方向相同,但速度不同。 導演還特意給出武治步行和疲憊的鏡頭,因為此時耀漢已經知道兇手是誰,速度確實是比武治快的。

雙關15)耀漢查到真兇是巴凜,為什么不報警?
首先好友金醫生因自己而死,且巴凜對金醫生動過刑,尸體上全是傷,金醫生并未出賣耀漢,也說明兩人信任和感情都很深厚。耀漢想為其復仇,但韓國事實層面基本廢除了死刑,耀漢不希望兇手輕判或免于死刑;

其次,獄警治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最初耀漢以為是父親或其追隨者傷的治國,當時對韓國事實上不再執行死刑的現狀應該也有所感觸。而奶奶被害當天鎖定犯人是巴凜后,耀漢會意識到自己的救命恩人至今仍處在危險之中。

此外,耀漢已經意識到巴凜留下各種證據想要嫁禍自己,而且了解到巴凜善于偽裝;巴凜是警察,自己是人頭獵人的兒子,有些事難以說清,又沒有鐵證,耀漢有可能擔心自己身份暴露連累了家人和女友,對方卻無罪釋放,到時候太多人會面臨生命危險。 綜上:耀漢想解決掉巴凜,動機是充分的。 ————————持更待續————————— (二)5-6集反派巴凜登臺表演: 巴凜選人的標準:反七宗罪專殺好人,簡直比小丑還惡劣,撒旦本旦…


特意打傷治國的大腦,巴凜才有機會近距離接觸人頭獵人;而人頭獵人也應該意識到巴凜的異常,關注著他;梳理一下巴凜嫁禍耀漢所做的努力: 1)奶奶案以目擊證人方式嫁禍,強調左撇子、薄荷香… 2)獄警羅治國案,他知道耀漢也去了監獄,指出斷指不是治國的并引武治去教堂,治國衣物在房頂被發現以左手刺刀。 3)葡萄園大學生案,將所有戰利品安放在尸體上,證明至少五起案件為同一人所為。 4)殺金醫生明明是滅口,是意外,卻同樣留下十字架表明自己身份,并在案發現場發信息給武治,讓其認為所有受害者都是按某標準被挑選。(其實金醫生、奶奶、博士都不是按童話和反七宗罪而殺的人)


當壞人當得相當忙碌和敬業… 表演結束,武治崩潰,不吃東西只喝酒,結果最擔心他死活的還是巴凜,一邊拿小孩生死作威脅,一邊拿神父以前做的雜菜哄他吃。

當然,巴凜也不忘一路留下證據繼續嫁禍耀漢:帶東久去監獄,引崔PD懷疑耀漢;從吳鳳儀嘴里套話,還反復強調兇手慣用左手;

東久先被耀漢從嫌疑人中排除了 與博士見面那天,耀漢應該知道了更多信息,事后也像艱難在抉擇。

耀漢像是決定作出犧牲,導演在其后接的鏡頭,卻是巴凜鎖定了小男孩韓國,偽裝好人的同時是對善良的孩子動了殺心。

如果耀漢報警,最終如因證據不足導致對方無罪釋放,不但自己暴露了,他的母親、女友,曾經的恩人治國都可能被巴凜輕易殺掉。報警不代表能定罪,當年人頭獵人家里出現受害者人頭,還有8歲的武治當場指認看見的兇手就是韓敘俊,但仍然差點無罪釋放。要不是有韓敘俊的妻子作為目擊證人指認,同時拿出和韓敘俊證詞相違背的鐵證,韓敘俊是不會以連環殺人魔定罪入獄的。

耀漢意識到如巴凜不死,他想珍惜和保護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死于巴凜之手。 他沒來得及告知崔洪珠一切,但和母親對話那晚應該說了很多,當然這段被魔鬼剪輯了,之后才會補充。

1-6集里囂張的巴凜最緊張的時刻:得知奶奶的DNA在耀漢醫生家出現,巴凜恍然大悟,自己滅口滅錯了!殺奶奶那個雨夜和自己追打的不是金醫生。他趕在警察之前闖進耀漢家,驚恐地發現對方也在調查自己。

一直擔心耀漢的安危,太悲劇了。他最后的眼淚,應該不是為自己而流,就算犧牲自己,他可能也保護不了那些他想保護的人了。以受害者的角度看完第五集,再以施害者的角度思考:巴凜為什么策劃了這個節目?他希望誰看見自己這種種行為?他在表達什么?他在憤怒什么?

小男孩不嫉妒同父異母的兄弟 巴凜認為不嫉妒的人都是罪人,也說明自己在嫉妒。

巴凜的表演,似乎都針對一個人:人頭獵人。
如果巴凜一手策劃了這個節目,那就說明巴凜了解自己的身世,他是有意接近武治、神父,也可能比我猜想的更早之前就認識耀漢,對耀漢做過足夠的調查。當然,耀漢也很早就盯上了巴凜,反調查似乎也做了很多,耀漢是非常有可能從巴凜手里救下某些受害者的。

(后記:如這部劇6集收尾,然后老老實實寫完第二季劇本后再開拍,而不是讓編劇硬著頭皮趕稿,讓導演在劇本沒完成好的狀態下就趕進度拍片,后面的劇情也許就可能減少很多槽點)
————第一模塊完結,持更待續——————
(三)7-8集恍如原班人馬上演《窺探2》:
先梳理分析幾個問題:
1)重新整理一下第一代殺人魔信息:人頭獵人韓敘俊、崔洪珠父親。(變態基因可能攜帶者:巴凜父/母、議員父/母)
其他罪犯:傷害吳鳳儀的姜德秀刑滿釋放;

人頭獵人曾對樸刑警女兒尸骨被發現的新聞嗤之以鼻,說明這個案子可能是其他人所為,或存在模仿作案者,或徹底搞錯了。但人頭獵人為什么不否認此案呢?他有可能認識兇手,或對方是自己的共犯。

巴凜的腦手術:醫生左手用手術刀

3)新出現的殺人魔是誰?又是以什么標準挑選獵物呢?暫分析最新出現的三起案件: 受害者姜敏珠衣著普通,包卻很像香奈兒,也許會有虛榮心重的弱點,她和兇手認識,笑著打招呼,有監控拍到她上了車,當時兇手左手無名指戴著戒指。兇手對受害者捆綁虐待并用刀刺死,最后移動尸體,拿走手機和錢包,將其偽裝成搶劫殺人,并熟練地清理犯罪現場,囂張地留下兇器,但沒有留下任何指紋頭發等明確的證據。(有明確的可嫁禍對象:糾纏受害者許久的登山愛好者)



父親是查人頭獵人的重案組刑警,當時胳膊受過傷
目前的劇情,他擁有不在場證明。

這劇的編劇就算寫巧合,通常也不會寫沒有鋪墊的巧合
禹律師不喜歡狗,家里的狗應該是父親養的,那藏在狗窩的兇器就是父親藏的,主要用于不讓兒子發現,不喜歡狗的人自然不會接近狗窩。 那問題來了,既然做過刑警,為什么不及時銷毀證物呢?為什么危險地藏在自己家里呢?如果他一開始就決定為兒子頂罪的話,邏輯就通順了,留兇器有利于頂罪,可快速結案。

他跟著參與獨居女性的公益活動,是否是在盯著兒子? 禹律師的父親為什么承認不是自己做的命案呢?可能既是為保護兒子,又是因為愧對同事和朋友,想求一死以贖罪。

禹律師的父親藏的兇器上的吊墜,和好友鄭萬浩于1994年11月23日在家門口失蹤的女兒的項鏈吊墜一樣。我猜想是禹律師小時候殺了這女孩,被父親發現,父親為了保護兒子,將尸體偽造成同事樸刑警的女兒埋葬,嫁禍給了人頭獵人。



經過這件事以后,禹刑警大概就不想繼續當刑警了,辭職做了搬家公司的工作,而且一有時間就跟著曾經殺過人的兒子,兒子做獨居女性防盜窗公益活動時也一直跟著拍照,他監視著兒子,害怕兒子再殺人。結果兒子還是殺人了,一起又一起,父親只能救下吳鳳儀,同時偽裝自己才是犯人,為兒子頂罪。
其實禹律師出場后沒多久,導演就在鏡頭語言和細節里安插了很多預示“針對女性犯罪”的危險信號:
導演善用小面積的紅色和詭異的配樂渲染危險氛圍,巴凜在衛生間時,幻覺般看見血跡,鏡中紅色女廁標志從清晰到模糊,演變猶如夜晚教會的十字架,東久趕來,背景里又出現類似十字架的血紅紋路,我預感東久的未婚妻快出事了。


另外,禹律師妻子的照片出鏡,武治還在他桌邊發現特殊的卡片,巴凜了解到他同時負責離家出走青少年的免費咨詢工作。
從之前的四起案件看,如果兇手是禹律師,他不會選擇獵殺和自己直接相關的人,自己父親出事后,也會更謹慎些。

對他而言,更優質的獵物是東久的未婚妻,認識但不熟悉,已掌握對方過度渴望當演員的弱點,同時嫁禍給東久也存在可能性,畢竟選擇這樣的女性作為未婚妻,也暴露了東久的弱點。

(查案與預測樂趣,坐等第9集…)
————————持更待續—————————
番外-動物篇:
根據1-8集對巴凜的了解,反觀他看待動物的方式:

巴凜出場是救小鳥,救小鳥的樂趣在于殺小鳥,1-8集出現了那么多小鳥的鏡頭,真的是同一只鳥么?

第8集失憶后的巴凜問姨媽關于養鳥的事,姨媽表情忽然卡住,并快速轉移了話題。

是眾多鳥的尸骨埋在這里?還是貓?人? 腦手術后的巴凜,救了一只懷孕的貓,貓的命運,取決于手術的效果。
精神變態者有可能喜歡殺動物,但不等于說殺動物的都精神變態,而且殺和虐殺也有區別,動機很重要,殺人和享受殺人存在著巨大差別。
回看一下耀漢小時候殺小動物時的狀態有什么不同:


如果不帶偏見地看,會發現耀漢小時候和弟弟的關系好像挺好,弟弟并不害怕哥哥,而且很聽哥哥的話,哥哥被打也很痛苦的樣子。

又是誰放的火呢? 耀漢母親和博士說的,應該是事實。

跳回以前的劇情,高武治是刑警,想找到仇人的兒子并不難,口口聲聲要復仇,但他為什么沒努力去找呢?

武治當時看到了什么?多年后武治去耀漢母親家查案時,最先有印象的不是人,而是狗,看來當初印象頗深。




被傷害 被全家人保護 指證 反擊 本劇另一主角巴凜也在影響命運的一天,也穿了這種黃色。

細節巴凜在腦手術前,毫無負罪感殺人期間,撐的正是代表罪惡的全透明之傘。




鄭巴凜 1995年5月25日生;成耀漢1995年1月26日生
而拳擊館長姐姐的命案發生在1995年冬季雪夜,這時人頭獵人已經坐牢,模仿作案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應該是共犯。


又因為人頭獵人在入獄前,也和崔洪珠一起作案,所以可以確認人頭獵人有共犯。
兩人共用實驗室,并留有大量實驗錄影帶;人頭獵人入獄后,共犯繼續犯案,并可能教了崔洪珠那特殊的繩結綁法。

和醫療科研實驗有關,那這個共犯是誰呢?
首先排除丹尼爾博士,如果知道韓敘俊殺人,他就不可能不懷疑自己妹妹的死因。
丹尼爾博士錢包里有一張照片,應該是英國科研時期拍的,拍照的人有可能就是共犯。

其實我覺得最大嫌疑人,是存在變態基因可能性的巴凜父親,他和博士曾在英國一起研究變態基因,和韓敘俊也認識。但問題是巴凜父親于1994年11月為救小孩出車禍去世了。(真死假死,這個疑問先放在這里,畢竟人頭獵人尸體多,真想偽造也不難) 活著的嫌疑人,其實還有一個,短暫出場,信息太少,就是曾經將韓敘俊的快遞交給博士的那個研究員,快遞里面是韓敘俊的實驗成果:兩只實驗鼠。

巴凜父親是研究基因的,假如找到掩飾真實身份的身份,很可能從事基因相關工作。(信息太少,暫擱置) 還有一處可疑的點,沒頭緒,先放著。

人頭獵人名下已查明的命案就20來起,主要作案時間應該是1994年,其中至少樸刑警的兩孩子的死,應該是共犯所為。
作為犯罪的目擊者,崔洪珠沒有被滅口,又敢公開做犯罪類節目,想引共犯出來,說明和共犯很可能有血緣關系,而崔洪珠內心獨白也說過和耀漢同病相憐,都有殺人魔父親,印證了人頭獵人的共犯正是崔洪珠的生父。

崔洪珠善于調查,又和警局的人熟悉,正常找人應該不是難事,非得用殺人案件才能追蹤生父,說明生父在某個節點忽然消失,隱姓埋名,或盜用他人身份生活。 而目前劇中出現的角色,具備這種特質的,只有有可能偽造死亡的巴凜父親。 除了巴凜作案外,這個共犯也在作案,共犯近期殺的人,最有可能的是打撈上來的腐爛的尸體,這個尸體的DNA和耀漢車庫里藏的粘血的鞋子上的血跡一致。(共犯處理尸體習慣拋尸海中,目前已經兩起,另一起是拳擊館長姐姐。)

做節目找這個共犯的不只是崔洪珠,其實巴凜也在找。
那問題來了,心思縝密的巴凜為什么選擇小男孩韓國呢?不該用同父異母的兄弟,同父異母的姐姐才對。
如果巴凜知道自己的父親沒死,首先會懷疑人頭獵人和自己的關系,他殺治國那一天,其實是監獄人員全員血液檢測的日子。

韓敘俊誤以為耀漢是來盜取他的血液做基因鑒定的,還懷疑妻子成智恩當年確實殺死了自己的孩子,畢竟耀漢只有懷疑自己的身世才會去做基因檢測。

關于眼神交流識別同類,確認強弱關系,劇里用了多次但韓敘俊可能想錯了,獄警治國案當天,想偷走血液樣本的,不是耀漢,有可能是巴凜。 當年人頭獵人相關的新聞一定特別多,耀漢應該知道母親是在懷孕幾個月時韓敘俊被捕,結合自己的生日和母親的狀態,大概就能有判斷,耀漢只要和母親做基因檢測,就能明確自己是否是人頭獵人的孩子,不必非得拿韓敘俊的血液樣本。 巴凜節目里抓小男孩韓國和其同父異母的兄弟,最初也許是想發泄對耀漢的嫉妒和憤怒,而且治國救過耀漢,巴凜也可能心懷怨恨。

巴凜分不清這種異樣的感覺是恐懼、興奮、還是心動


巴凜甚至會緊張到不自覺地后退一步:

巴凜和武治相差8歲,和崔洪珠大概也就是相差9歲或10歲,這相遇應該不是巧合:實驗鼠就在巴凜家門口被巴凜發現,崔洪珠又在巴凜附近出現,且知道實驗老鼠的意義,還提醒巴凜。(其實他倆這段對話,預示了他倆的命運,也揭示了這部劇的劇情走向) 讓人細思極恐的是對于腦手術前的巴凜,能讓他興奮的只有殺人的欲望,崔洪珠對巴凜的特殊意義,也可能是當初巴凜特別想殺掉她。
試分析巴凜父親:乍看之下,過于善良完美的形象,和偽裝之下的人頭獵人很像,和腦手術前偽裝自己的巴凜也很像,且巴凜父親很可能持有變態基因。


失憶前的巴凜如果成功做了和人頭獵人的基因檢測,就能確認自己的父親另有其人。那巴凜到底是否知道自己的姐姐崔洪珠的存在呢?
此外,第6集耀漢非常害怕崔洪珠看到一份遺傳基因報告,當聽到武治告訴崔洪珠鎖定嫌疑人后,又急著燒掉了這份報告,似乎是在保護崔洪珠。


死前耀漢一直在獨自調查巴凜,他除了知道巴凜是殺人魔以外,我猜還查到了巴凜的身世,可惜偏偏和自己的女友崔洪珠有關。 解析到這里,之前的一個謎團好像快解開了:博士。



廢棄的療養院,山羊標志的東西,醫用品殘留 博士本就是議員身邊那位女室長找來的人,兩人關系暫不得知,但博士失蹤后,女室長似乎聯系了議員的兒子降落傘,讓其以失蹤案而非殺人案來查博士,并表示不要聲張,所以如果博士當初被耀漢成功救下,最有可能暗中送到女室長那里。

(坐等第9、10集)
—————分析主角身世,持更待續————— (六)第9集什么鬼?
不喜歡第9集,其他部分是OK的,和本劇之前的節奏和風格一脈相承,主要問題是韓敘俊的部分。
編復雜的劇情并不是難點,難點在于塑造角色,需要編劇、導演、演員合作打造,稍不注意,角色就容易垮掉。
開場就是韓敘俊嘚瑟,對角色的表現有點用力過猛,然后這種用力過猛的不適感一直延續到本集結束。

其實導演的敘事效率挺高的,但不知為什么韓敘俊英國往事講的冗長無趣。





什么鬼?吐槽完了,講講劇情。 首先,人頭獵人的共犯終于露臉了!


樸刑警的女兒幫韓敘俊錄制過手術過程,1994年,韓敘俊主要是通過手術錄像帶來源,反推樸賢秀沒死的。另一個誤導信息,是博士。我猜接下來的劇情,博士會呈現出疑似壞人或疑似韓敘俊共犯的假象。

為自己和為他人的差別
不同時段,博士不止一次真誠表達過對韓敘俊的感恩之情。
再回頭看博士的出場,坐在學生中間,導演給的鏡頭又是平視和仰拍,呈現的都是學者的氣質。

兩黨相爭不客觀時,獨自望向窗外,甚至編劇直接給了臺詞注解:“我就只是研究學者而已”。

聯系細節一起看,女秘書長下跪的情節邏輯上就有解釋空間了:當年在英國他們彼此都認識,女秘書長和巴凜父親曾經是同事,如果戀愛,崔PD也可能在英國出生。女秘書長也是變態殺人犯的某種受害者,渴望通過當年的變態基因強制墮胎法案也就有了足夠的動機。也正因為認識,下跪懇求才更具可能性。 說到身世,巴凜身世相關的信息也出現了一點點,就是武治的話刺激了巴凜,甚至刺激了他的殺心。

不知道和他的畫是否也有關聯:

———————持更待續——————————
(七)第10集:
這集是本劇第二個模塊“針對女性犯罪”的階段小結,第7集第8集出現的新殺人魔禹律師犯的所有案件,基本上完成了填坑。
本劇即將進入“針對孩子犯罪”的第三模塊,既然是針對孩子的犯罪,不得不提禹律師,作為施害者的他已死于巴凜之手,那作為被害者,禹律師又是怎樣的存在呢?

人頭獵人的共犯,也就是巴凜的父親,曾經和博士研究變態基因,他發現自己存在變態基因和難以抑制的殺人欲望后,非常有可能和人頭獵人合作實驗。 他的研究方向,有可能讓其最先鎖定擁有變態基因的孩子。巴凜的母親曾是護士,懷孕期間,就在禹律師小時候把母親推下樓的醫院工作。巴凜父親帶走當時10多歲的禹律師,進實驗室研究的概率非常高,律師的父親禹刑警,應該就是這個階段骨折的。


禹律師是否也做過腦手術?
上一集關于女秘書的猜想,這一集也有新的信息,她對繩結案也比較關注,這點和崔洪珠一樣,此外女秘書也姓崔。

她拜托的事情可能和人頭獵人的共犯有關。這個女秘書和崔洪珠的交集太多,很可能是母女關系。

關于巴凜父親的作案,我覺得那起針對女高中生的焚燒案更可疑:受害者女高中生,是和禹律師工作直接相關的人,這不符合禹律師選擇獵物的標準,而且禹律師之前作案也并沒有刻意模仿誰。

查這起案件時,巴凜的精神狀態還可以,聞到的薄荷香不像是幻覺,也許巴凜確實通過第5集的直播殺人引出了父親。巴凜父親留下十字標志,應該是對巴凜的回應。

禹律師不可能是孝子,常來掃墓當然另有目的,隨即武治發現了尸體。這里禹律師對待母親的態度,其實也是給巴凜和母親的關系做鋪墊。對于第一主角巴凜來講,第5集猶如匯報演出,以眾多人命為消耗品,表達對父親的不滿,對世界的憤怒,自我封神。

同一時段幻覺部分使用了不同配色

曾經自我封神的巴凜獨自走進教堂,跪求神的解救。

殺了禹律師的巴凜,將逐步找回自己曾經的殺人記憶,他會發現耀漢不是兇手,自己才是真兇。巴凜之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



如同本能的殺人欲望難以抑制,巴凜的路似乎只剩一條:曾經的他專殺好人,今后的他專殺壞人。 巴凜很可能繼續查案追兇,偽裝自己。他既是刑警,也是殺人魔,他不會把自己抓到的犯人簡單地交給法律制裁,而是拿來滿足自己的殺人欲望。 (預測樂趣,坐等第11集…) ————第二模塊結束,持更待續—————— 番外篇:以角色登場方式預測本劇結局 1)本劇的第一主角巴凜,初登場以蛇的形象,然后是黃衣小男孩的形象,平視鏡頭。


紅色危險信號鏡頭巴凜的命運和本劇最堅定的追兇者崔洪珠有關:實驗鼠攻擊了蛇后逃跑,被崔洪珠逮到,她沒放過實驗鼠,同時預示著巴凜最終不是蛇的下場,即巴凜被捕后沒有執行死刑。 價值觀層面對應:從對國家事實層面不執行死刑的憤怒,轉向對人權更深層次的認知。

最悲劇的角色3)第三個登場的是崔洪珠,寒冷雪夜求助的小女孩形象,剛開始是平視鏡頭,看到兇手行兇時,女孩震驚的表情也給的平視鏡頭,但當小女孩因受害者痛苦而痛苦時,導演給出了明顯的仰拍鏡頭,崔洪珠將成長為懷著深切同理心的,堅定的追兇者。



猜這么具體,太容易打臉。畢竟導演已經使用過致敬《小偷家族》的鏡頭了,再用一次,概率容易降低。5)原型為素媛的吳鳳儀,以一下雨就恐懼過橋并打電話求助的受害者形象出場,采用平視 仰拍鏡頭。

善良親切禮貌人設自黑


勝基終于接到偽裝好人的惡人角色了,哈~
另外發現一個小細節,這劇用了秘密森林2里經典離別場景的同一家酒館,我這莫名其妙的記憶力,也不知道什么鬼。不過比起《窺探》,我更喜歡同類型的《秘密森林》系列,劇本處理得更沉穩內斂,脈絡清晰,三觀正且透著力量。人物塑造更扎實,不同灰度的角色各具特色,行為邏輯清晰可信,一脈相承。情感刻畫也是由內而外,有感染力。不會刻意反著寫,也不故弄玄虛,強劇情的同時也保證了反轉的自然流暢,表演也比這部更細膩自然。


————————持更待續—————————

坐等11集…
—————劇咋不更新了?不開心—————
切~那我也制作特輯。
(八)特輯篇:前10集編劇導演模仿的作品









對《七宗罪》的模仿,沒什么可說的,很多。


有可能用在耀漢小時候家里的火災場景 至于《素媛》,除了配色,角色原型直接拿來塑造了主角吳鳳儀。

還有不知道是什么鬼的《此房是我造》,一樣是強迫癥、殺人魔…

————————持更待續—————————
(九)第11集:
這一集視覺上有不少似曾相識的電影元素,配色上沿用了代表惡魔的透明色。



對于第一主角巴凜,這一集迎來轉折點,一方面因腦手術變得能夠感知他人的痛苦了,另一方面又重新開啟了殺人之旅。

姜德秀不可能自殺,遺書像是偽造的,且母親手上露出過淤青,姜德秀對母親也可能時常暴力相加。

博士提醒過巴凜,這一類獵人型變態是不會悔過自新的,第一次殺人如同打開開關,必將無法抑制地繼續殺人。


博士果然登場了,且意料之中地以疑似壞人的形象重新出場。博士知道巴凜和耀漢的腦移植手術,知道巴凜的姨媽,知道巴凜殺了禹律師,還知道有人幫巴凜清理的尸體。這些信息匯總證明博士確實是被救下后送往了女秘書那里,兩位曾經想造烏托邦的老同事聯手策劃了腦移植手術,同時在檢測變態基因攜帶者是否能夠通過手術修正為普通人。

處理尸體的人很專業,右手食指有紋身,且聽命于人。(共犯有兩個人)
海上拋尸的手法又一次出現了,之前耀漢車庫里的鞋子上的血跡,和海上浮尸DNA一致。這個案子不是巴凜做的,又和耀漢有關(也有可能和崔洪珠有關,即和她一直在找的人頭獵人的共犯有關)。

我沒想到的是人頭獵人的共犯居然還有助手,這個助手會是誰呢?我一瞬間忽然想到的是之前困惑不解的一塊:博士失蹤多年的弟弟。如果博士真有失蹤的弟弟,按人頭獵人的共犯喜歡對孩子作案的傾向看,弟弟和博士的年齡差也許很大。

看上去不是特別年輕的感覺 沒有尸體和充足的證據就沒辦法以殺人罪定罪,而巴凜不進監獄,就有可能隨時爆發殺人欲望。博士教唆殺人有可能是無奈之舉,與其讓無辜的人一個個死去,不如引導巴凜獵殺精神變態者。

博士煞費苦心的喬裝,不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他在巴凜的手機里動了什么手腳?

到第11集,武治終于清醒了一點,愛與恨之間,沒有再選恨。

另一條洗白耀漢的線,推進到更早以前,耀漢的第一個小天使出現了:金醫生。看見兇器的同時看見傷口,勇敢又善良,并告訴耀漢殺動物是不好的事情,不要再做了。耀漢不再渴望別人恐懼自己,疏遠自己,而是想成為像金醫生一樣的人。


同為醫生,父親不斷殺人,兒子努力救人。當初巴凜的出現,威脅了耀漢生命中所有想珍惜的人。 想起另一個至善的悲劇角色,武治的哥哥:神父。神父在死前看見巴凜的臉了,遺言是愿主救贖他。

標志動作,導演甚至直接給出受難耶穌的鏡頭。 耀漢可能是在繼父家滅門案之后來的教堂,他產生了轉變,不再依賴神的拯救,他決定自己去做判斷。

當然,這里也可能會讓一些觀眾產生困惑,認為這樣切鏡頭,在勛即兇手(顏色調亮后,在勛腳下有尸體),就好像尼采說的“上帝死了”,也有可能導致會錯意。但常看電影的觀眾,對這類鏡頭的表達方式應該司空見慣了,而且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這種典型的象征符號,不會用在純惡的角色上。

耀漢在整部劇中首次出場時,也是對應著救贖者耶穌的形象。對于本劇編劇來說,耀漢確實從一出生就不一樣,他是被選定的那一個。不是被選定為天生獵殺者,而是被選定為如耶穌一樣的受難者、救贖者。


被釘在十字架上最終耀漢死了,背負著和其父親一樣的變態殺人魔的惡名。而巴凜活著,以國民英雄的形象,繼續著殺人之旅。

踩點 鎖定目標 偷車

順便講講本集最后的錯位時間的交叉剪輯,首先巴凜的新家有兩層,一樓放著母貓,旁邊有淺色柜門和白色窗簾。二樓走廊盡頭也有柜子,窗在右側,柜內有燈,小男孩藏在里面睡著了。


按時間順序講的話:
1)巴凜嫌煩嫌吵,勉強配合小孩玩捉迷藏,聽見一樓母貓叫,動了殺心,殺了貓。


2)巴凜上樓,在衣柜里看見小孩和電話。


3)去救吳鳳儀。


1-10集目前已經演了11集,我猜一下接下來的9集的設定:





在那個韓劇中,主角耀漢醫生是一位專治痛癥的醫生,但他本人卻是天生無法感知身體疼痛的患者,然而天生的缺陷,并未妨礙他成為尊重生命的醫生。 《窺探》里的耀漢,和《痛癥醫生耀漢》里的耀漢,存在共同點,就是他們天生無法理解一些東西,但這并不真的妨礙他們去選擇自己成為什么樣的人。
借用那部劇里的一些觀點,就算具備共情能力的普通人,我們也沒辦法真的感知他人的全部痛苦,我們只是試著去理解罷了,理解某人的痛苦,也就是理解了那個人。

因為變態殺人魔熱衷于虐殺,手段極其殘忍,受害者極其悲慘,所以作為普通人,難以理解也不愿去理解變態殺人魔的痛苦與無助。但這些天生殺人魔,在被稱之為怪物之前,首先是一個人,他們是天生有基因缺陷的人,并不是真的怪物。 最近兩集講了巴凜對同理心認知的缺乏,比常人更難以理解他人的痛苦,難以想象有人愿意為他人做出大的犧牲。

鳳儀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巴凜卻要努力體會、學習。 這種不能理解,也透出某種孤獨、無助和傷感。

其實這類表達,我個人是比較喜歡的,無奈、疲憊、傷感、孤獨…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陽光燦爛卻透著殘忍的感覺,對這個世界來講,人太微不足道,卻又生命力頑強。渴望歸屬感卻難以融入其中,渴望交流,卻永遠隔著難以逾越的屏障…用陽光燦爛表達深層的絕望,這種反差強烈的表達,呈現出另一種意境。


巴凜難以共情,但對自己的感受是能有效感知的,對缺乏同理心的克服,需要他之后不斷地以己推人,不斷地去想象,想象他人的苦樂,然后堅持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問起母親,姨母說死于車禍,之后表情沉重地暗自嘆氣
之前禹律師推母墜樓的事,巴凜在殺禹律師當天是不可能知道的,因為相關信息是武治單獨調查時獲取的。巴凜純憑直覺就感知禹律師殺母的事實,也許跟巴凜自己的潛意識或者說記憶有關。雖然信息不足,屬于猜測,但感覺巴凜殺母也和禹律師類似,和嫉妒有關。



如果不是嫉妒的話,更可怕,巴凜以前說過房子是用父母的保險金買的… 姨媽防著巴凜,已經很明顯了,巴凜小時候做過什么?至少巴凜小時候喜歡虐殺動物的概率是很高的,還做過什么?

原本全神貫注盯著巴凜反應看的博士,在巴凜談及拳擊館長焚尸案時,卻摘掉了眼鏡,說明可能他知道實情,或他知道那起案件并非仇殺。
本集開頭救耀漢母親的人,有拳擊動作,加上那個年齡,很可能是拳擊館長。拳擊館長的姐姐是在人頭獵人入獄后的1995年冬季被害的,就算報仇,也不該找耀漢,而應找人頭獵人的共犯或他的助手,但共犯在那個時間段屬于“已經死去的人”,要追查到他其實很難。(拳擊館長找巴凜復仇還算說得通,巴凜為什么要虐殺拳擊館長?)

禹律師的母親被兒子推下樓,父親為兒子掩飾罪行又負罪求死;姜德秀的母親被兒子暴打,殺子未遂后上吊自盡;耀漢的母親曾想掐死耀漢,生活在不安之中… 變態基因攜帶者的家屬,常常在無奈中走向極端,而博士引導巴凜獵殺變態基因持有者,無論這里有多少無奈與責任,以暴制暴的后果,其實都可能重蹈武治的覆轍:殺錯人。到時候博士又該如何承受?(還是那句:有罪就有罰)

這是反轉的暗示?
巴凜和武治鎖定的犯人,和《殺人回憶》真實案件的犯人相似。看似抓到真兇,但很可能并非如此。




開車的人很可疑,這車牌號和紋身oz撞人的車一致
雖然沒有更多證據,但感覺巴凜應該是殺錯人了。


紋身oz各種幫巴凜殺人清理障礙,打暈武治、還清理現場、偽裝死者、海上拋尸,結果巴凜追查變態基因犯人,竟鎖定到紋身oz犯過的案子上了。
我猜這個紋身oz,就是博士要找的人。

(預測樂趣)坐等第14集… ————————持更待續————————— 番外篇-崔PD: (原本覺得信息不足就沒寫,還是寫吧) 拳擊館長的姐姐受害于1995年冬季,而韓敘俊是1994年圣誕節前后就已經入獄了,所以應該是人頭獵人的共犯或紋身為oz的人做的案。這兩位犯人,一個習慣對女性作案,一個常常針對孩子作案,原本犯人是紋身oz的可能性更大,但受害者在案發現場叫過大叔,崔洪珠也說是爸爸開車打滑,所以更像是共犯所為。

目前已經三起拋尸海中了 第13集開頭,拳擊館長追擊連環殺人魔(有可能是紋身oz)。

崔PD曾經幫人頭獵人綁過人,所以至少1994年開始她就在實驗室了,1995年冬季還在,說明有一年左右困在實驗室。

崔PD誘導拳擊館長姐姐時,是單獨見面后將拳擊館長姐姐引到車附近的,如果崔PD是樸刑警的女兒,她當時為什么不和拳擊館長姐姐求助?兩人本可以嘗試一起逃離。

至于最終崔PD如何逃出實驗室的,我猜也是因為拳擊館長姐姐的幫助。


崔PD被稱為賢秀,又出現在樸刑警的全家福中,但這里存在很多問題:


崔PD不像仇恨驅動型角色5)崔PD和禹刑警的對話里,她說的是“你為什么說謊?樸賢秀不是你殺的,不是嗎?” 這句話有種崔PD知道誰是真正兇手的感覺,閃回里還有實驗室流血的鏡頭。如果崔PD自己就是樸賢秀,她會說 “你為什么說謊?你沒殺樸賢秀,不是么?”

6)崔PD和吳鳳儀的私下對話,看上去她好像真的覺得自己沒有娘家人。(她沒必要和吳鳳儀特意撒謊)


特殊的情感,甚至還有明確的童年記憶


9)為什么崔PD總說自己和耀漢太像?


巴凜 耀漢 先天共情能力不足,極惡與極善的統一體,既是施害者也是受害者,既有殺心又有良知,既被本能驅使又具備超越本能完成救贖的潛能。(編劇像是在說主角其實就是“人”,象征著我們普通人)
起初巴凜和耀漢是分開的,腦手術后,成為一個人。
耀漢醫生雖然早早死去,但我覺得他同樣是主角,這也是為什么耀漢死后,在勛的戲份仍然很多,耀漢也時常出場的原因。
其實本劇的開篇,編劇是花了心思的,巴凜第一個登場,穿著黃色衣服,觀看蛇鼠互斗。(這不就是“人”的處境嗎,感受善惡之爭,并做出自己的選擇)

正因如此,本劇第二個出場的不是武治,而是在勛(耀漢),且場景是在極具象征意義的教堂。

耀漢和巴凜處境類似,卻做出了不同的選擇,象征著人對命運的抗爭。

而另外的主角,包含兩個不同類型的追兇者武治(受害者后代)、崔洪珠(施害者后代),再加上成長型的角色吳鳳儀。 武治的原罪,就是人的原罪,其實導演早早就將象征意義的蘋果藏在鏡頭中了。


兩位連做個普通人的勇氣和責任心都沒有,卻都想當神
幾乎無法共情的巴凜,真的會發展到仇殺的階段再殺人么?越往后看越覺得,拳擊館長焚燒案并非仇殺,而只是巴凜試圖升級暴力的虐殺實驗。(對應禹律師鏡前殺人實驗)

巴凜以相同的方式出現的武治車前,第一次是偽裝救鳥,第二次是垃圾分類。

當初姨母表情瞬間凝固,又突兀地轉移話題
巴凜親手掐死禹律師,相當于掐死了曾經的自己,他將這種行為歸罪于(歸功于)耀漢的影響,也是具有象征意義的。

殺死了象征罪惡自我的禹律師,巴凜越來越像個普通人,內心不斷上演著激烈的善惡之爭。之后的劇情,巴凜越是理解耀漢,越是痛苦不堪。人生就是這種內心持續掙扎的過程,再通過每一個大大小小的選擇,明確清晰地勾勒出真實的自己。

把人當作怪物,是為了不帶負罪感地殺掉他,這里面滿是憤怒和恐懼。但無論是變態殺人魔殺人,還是受害者殺死施害者,還是通過死刑殺死一名犯人,殺人就是殺人。再怎么美化殺人的動機,殺人還是殺人。
善惡本就是一體的,非要徹底消滅一方,只會滋生更多殺戮和罪惡。非要在人間建烏托邦本身就存在問題,這是對現實的一種逃避。這世界只要還存在一個懷有分別之心的人,這世界就還會存在嫉妒、爭奪、仇恨、憤怒、暴力、犯罪…


冷漠才會覺得“無辜”,所有犯罪都是在我們默許之下發生的,而事不關己的冷漠態度,永遠滋養著犯罪。沉默的我們更像共犯,并不無辜,只要這個世界還存在一起犯罪,就沒有人是真正無辜的。




渴望活在童話般美好的世界,只是本能,不是現實。而且我們還不配活在天堂里,只能在現實生活中,不斷地去思考、去探索。借用《七宗罪》的結尾做個結尾:這世界并不美好,但值得我們為之奮斗。

血跡一秒消失 BUG 還有,治國那種再害怕也努力鼓起勇氣,無論身在什么處境,心里永遠裝著他人的人,好不容易醒了,又被紋身oz幫忙滅口了?(過于殘忍)


治國醒來又秒死?郁悶,不能理解,想棄劇。我需要吐槽排解一下心情:奶奶縫扣子的線索真是亂用!奶奶白天坐公交時一直拿著照片好嗎!白天不仔細看,大晚上黑得人都看不清,老花眼概率很高的奶奶,能看見照片里反光的扣子?仔細看的話,照片也不對,道具組在關鍵證據上居然還出Bug…

光線好的時候一直看不見,奶奶是夜視超能力者么? 吐槽完了,說別的。
巴凜真的比我想象的更惡毒,他并不是偽裝救鳥接近武治,而是殺鳥的過程偶遇武治,然后忽然一念起,決定將小鳥慢慢虐待致死。之前對比分析鏡頭,想到垃圾分類已經很驚訝了,巴凜拔完貓牙居然還制作項鏈,還拿來和鳳儀求婚。難怪巴凜失憶后遲遲記不起鳳儀,曾經鳳儀對于巴凜來說,只不過是需要養著慢慢虐待致死的存在。


我等耀漢洗白等了10多集,終于上演了。兩個角色都放棄被動等待神的拯救后,各自主動選擇了自己的人生:在勛成為了自己的神,他自己審判自己,走上了一條艱辛的自我救贖之路;而巴凜荒謬地Cosplay了神,誤以為自己擁有審判他人生死的權力,從此濫殺無辜。

兩個角色說著同樣的臺詞,快速剪輯在一起,但仔細看會發現明顯的差別:在勛的鏡頭給的都是虔誠禱告 耶穌釘在十字架式的標志動作,而“審判他人”這句臺詞只用在了巴凜身上,同時去掉了光,巴凜面部幾乎完全黑暗,且配上了犯罪鏡頭和邪惡的表情。


面部特寫:一個變黑暗,一個有光照耀巴凜還有很多記憶沒想起來,童年到高中時代,巴凜應該殺過很多動物,也殺過很多人。另外博士說耀漢是1%的天才,擁有普通人的情感,但這和在勛看見小鳳儀沒及時施救,缺乏同理心的狀態不相符,和他自述自己“曾是獵人”的鏡頭違背,和耀漢對巴凜說“我們都是可憐人”也對不上,耀漢應該是先天缺乏同理心,但后天自己努力通過想象他人痛苦來克服自身缺陷的角色(如編劇參考了同名人物的那部韓劇的話)。有變態基因基本上是難以通過外力來克服殺人欲望的,但如果耀漢是天才的設定,是否有可能通過天才般的理性和自身努力不開啟殺人開關?(一黑一白)


巴凜發現真實自己時,導演特意給了一步步向下走的鏡頭,猶如步入深淵。(和當年在勛拔刀上樓形成對比) 稱之為 “同一殺人案” 是有原因的,現在再回頭猜一猜之前毫無頭緒的案子:在勛繼父家滅門案。

縱火這種犯罪手法,巴凜在拳擊館長焚燒案時用過,巴凜父親在高一女生焚尸案上用過。

對應著焚燒,之前只有在勛家也用了焚燒 既然編劇將主角塑造成了惡魔與救贖者的結合體(巴凜 耀漢),那巴凜的第一起殺人案,會不會和耀漢(在勛)有關呢?用第一起殺人案,象征“惡”暫時戰勝了“善”,也因為這起案件,兩人從此走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

在勛小時候懲罰弟弟時說的話,指向了一個告密說謊的小男孩,他很可能是小學時代的巴凜。

兔子到底是誰殺的?告密者又撒了怎樣的謊?
似乎是巴凜的存在,讓在勛極其厭惡告狀和撒謊的人。






在勛家的殺人縱火案,很可能與這個年齡段的巴凜有關,有了殺人經驗的巴凜,后來至少還殺了母親、殺了一個和母親相關的人。姨媽防著巴凜,不可能讓巴凜幫忙帶孩子,姨媽給巴凜假的童年照片,大概也是因為巴凜童年時期就殺動物成癮或犯罪了,姨媽擔心巴凜恢復記憶。(PS:巴凜有隨時幫他清理殺人現場的父親,父親還有助手紋身oz,也許巴凜只是誤以為父親一直不來找自己)

而當年在勛拔刀上樓救弟弟妹妹有沒有成功呢?看下圖感覺至少救活了有障礙的妹妹。她看見巴凜比較害怕,害怕時抓住了代表在勛的紙杯。但小小年紀的在勛又是以怎樣的方式救下的妹妹呢?

過家家紙杯:一家五口人,大哥哥是在勛
而職員說的那位等了一年也沒來接妹妹的哥哥,應該就是耀漢。(太悲劇了,看著鬧心)

莫名亂入其他圖:黑貓代指巴凜有留言提醒我,在勛繼父家焚燒案尸體有三具。既然小妹妹還活著,那另一具尸體是誰的?用焚燒這種犯罪手法,是不是在偽造或掩蓋什么?如果偽造,那需要另一具小女孩的尸體。如果對照巴凜手術前的參照物角色禹律師,有可能是巴凜小學時殺了一個小女孩,為了掩蓋尸體,用了火災。(信息太少,純猜測,猜錯可能性較大)

打著正義的旗號去屠戮,同時也是殺死自身良善的過程
以及對照著看博士,雖然并不是想報仇,只是在用極端有效的方式阻止不斷惡化的犯罪,并追蹤自己失蹤已久的殺人魔弟弟,但目前博士也確確實實走在以暴制暴的路上。

第15集果然巴凜全家悉數登場,博士聯系了女秘書室長,想阻止巴凜做傻事又渴望盡快幫耀漢洗清污名;看了看巴凜母親的照片后,博士告知巴凜命不久矣,要承擔起責任全力贖罪;巴凜父親在回憶段登場,樸刑警家兩個孩子再次出鏡;博士弟弟為阻止巴凜被捕或自殺無所不用其極,博士總是遲來一步;崔PD卷入各種案件和各類麻煩,甚至自己的孩子也被影響,面臨危險…


我猜當年巴凜以警察的身份誘導了博士和耀漢見面 博士被刺時看見了巴凜的臉,才知道真兇原來是巴凜而非耀漢,而隨后抵達的耀漢,救下博士。
所以博士和巴凜聊這段經歷時,才忽然問巴凜“你的記憶是全都恢復了么?”巴凜說“是”的時候博士身體微微向后靠,并明白了巴凜記憶并沒有完全恢復。

博士誤以為耀漢是擁有普通人情感的1%的天才基因,是因為巴凜現在痛苦的狀態,但當年在勛沒及時救小鳳儀時,明確呈現出缺乏同理心的癥狀。我猜巴凜之所以產生了感情,是因為手術。曾經明確拒絕手術的韓敘俊,為什么忽然改變主意?

也許一個手術失敗了,但另一個手術成功了 韓敘俊見手術后的巴凜時,似乎確認過手術成果,他對巴凜說:你的眼神變了。我之前一直很困惑韓敘俊為什么會說替兒子道歉這種違心的話,現在忽然明白了,他是在測試巴凜。



至于其他,第14集開頭看著別扭,開篇就挖坑,邏輯對不上,崔PD似乎是特意和巴凜提起李在植,她應該對武治有所隱瞞。崔PD對待李在植的態度過于泰然自若,冒著被奸殺的風險,還能如此淡定地不斷刺激對方,這不符合常理,對方認罪認得也相當可疑,等著看編劇之后填坑。 最后5集會進入最終填坑階段,比較擔心剛結婚的降落傘,畢竟其他人都身經百戰了。博士曾說的最強獵人,有可能是降落傘的父親,最強獵人聽上去就頭疼,難道是漢尼拔那種?就看編劇怎么寫了。



戴帽大叔,這年齡這狀態,我有點擔心… 了解巴凜真面目的人目前都很危險,除了需要留意紋身oz,還需要小心55歲左右有偽裝行為的大叔。

還有巴凜的同理心、惻隱之心、罪惡感、后悔之類的情感已經漸漸發展到普通人的程度了,相對應地,耀漢當年如何救下奄奄一息的狗,下兩集也該演了。

巴凜父親的存在,曾經扼殺了兩個好姐姐的意象,鋪墊已經做了很多了,暗示著巴凜與崔洪珠的真實關系,以及他們之后的命運走向。



只有發糖的假象,實際發到手的都是玻璃渣 比看惡人做惡更恐怖的,是看好人受苦。當初耀漢死了,想棄劇。后來小男孩韓國死了,治國醒了又死了,又想棄劇。
本劇幾乎殺瘋的節奏,但越是這樣,編劇處理情節的三觀越需要保持端正。劇情再怎么反轉,有些東西也是絕不會被顛覆的,比如對基因決定論的認可與否定:

編劇一方面認可了基因的強大作用,另一方面否定了完全的基因決定論。 另外編劇不可能顛覆的,是關于基督教中普遍認可為正確教義的部分,傳統基督教中典型的正面意義的符號,導演不會在使用鏡頭語言時強行曲解。 再有就是關于人權的意識,編劇不可能支持死刑,必定會通過武治和其他受害者角色,將人物弧光清晰地畫出來,從對不執行死刑的憤怒,導向更尊重人權的方向。 變態基因殺人魔并不是怪物,他們患有基因突變導致的先天精神病,他們先天是受害者,同時在殺人過程中制造了更多受害者,又變成了施害者。問題的根源在于基因突變,類似是一種先天疾病,需要的是治療,而非通過殺戮解決。(而且劇中已出現的強設定:腦手術,已經是一種治療方式了,雖然不現實) 最后放兩個我的疑惑在這里,我只想知道編劇最后怎么圓這兩件事:崔PD、鄭在勛。


圣母、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這些意象不用在為救他人含冤而死的耀漢身上,難道用于巴凜將連環殺人合理化上?(只要導演編劇沒瘋就絕不會這么操作,看怎么圓)
PS:仔細看了特輯3中關于日記的剪輯,居然預留了解釋空間,如果導演真這么操作,就是所謂魔鬼剪輯。


此外,耀漢用左手寫字,在勛和巴凜都用右手寫日記,之前的劇情里在勛也用右手畫畫,再加上日記本和名字的出現,好多證據都在指向在勛就是巴凜,但我始終覺得疑惑。人是存在本性的,在勛身上呈現的品質,太像耀漢了,我無法想象真誠堅定的在勛最終會變成自我行為合理化傾向明顯的巴凜。一個角色塑造到一定程度就是真實的人了,一個人只能成為將來的自己,是不可能成為別人的。



無論編劇釋放多少干擾信息,我只能按自己的邏輯,根據自己梳理的脈絡分析劇情,預判劇情接下來的走勢。
(十二)分析角色的行為動機:
雖然我不了解其他人是怎樣的思路實錘了“在勛=巴凜”的,我的邏輯至少目前為止是沒辦法實錘這件事的。比起具體的干擾細節,我判斷一個角色會做出怎樣的決定,重點還是看人格和行為動機。
1)妻子:
韓敘俊、巴凜父親這種持變態基因、聰明又極其善于偽裝的人,其實很容易識別出人群中偽善的普通人,所以他們找的妻子,往往具備真誠善良的特質。
韓敘俊的妻子和研究員的妻子,差別在于一個知道了真相,一個被蒙在了鼓里。研究員的妻子堅信丈夫的品質,即便有變態基因也要堅持生下孩子,她根本沒有換孩子的心理動機。而成智恩對待變態基因的孩子,一以貫之的態度就是自己殺死孩子,幾乎就是一種同歸于盡的方式,這里面存在自毀的意識,卻并沒有加害于其他人的想法。先不說兩個孩子相差四個月不方便換孩子的操作,單講人格,她也不像是會換孩子的人。善良的人就算被卷進困境仍然具備善良的本質,不可能輕易變成不擇手段主動加害他人的人,自己想掐死的怪物,怎么可能換給別人?
此外觀眾如把自己想象成編劇,換孩子的設定對這個劇來講,能有什么意義呢?用母親自私自利的行為合理化巴凜一路濫殺無辜?引導觀眾給巴凜慘無人道的殺戮找理由?(巴凜根本不是被迫走上殺人之路的,他是主動釋放了自己的殺人欲望,并以反七宗罪的名義,合理化自己的殺人行為而已。)
2)博士:
博士從思維方式是看,其實是很好的人,但涉險接近巴凜,教唆巴凜獵殺變態基因者,這種巨大反差的行為不是普通動機可以支撐的,除了阻止殺人魔弟弟繼續濫殺無辜,還能有什么動機能讓博士放棄自己正常的生活,不顧一切,手染鮮血,走上這條幾乎自毀的路?

3)巴凜父親: 博士是不可能看著巴凜殺完人,再替巴凜處理尸體,清理犯罪現場的,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只有持變態基因的巴凜父親。而身在監獄的韓敘俊沒有能力隨時盯著巴凜,并幫巴凜清理各類犯罪現場和證據。 4)崔PD: 崔PD明確表達過自己追查兇手是因為責任感,如果是為弟弟復仇,行為動機能歸納為責任感? 犯人的家屬阻止犯人犯罪,才有可能說出責任感。(對家人的責任感,對被害者的責任感,阻止犯罪的責任感) 5)秘書室長: 資助博士利用巴凜尋找和獵殺變態殺人魔,這種行為絕不是一般的動機可以支撐的,除非是尋找自己的女兒。 (無數人實錘的判斷,我的邏輯實在實錘不了,只能舉著錘子不錘,再接著看劇。) —————還剩5集,持更待續——————— (十三)第16集: 最燒腦的第16集出現了,這集里只有巴凜的記憶是碎片式的,其他人不存在記憶混亂的現象。 成智恩稱自己沒養過別人家的孩子,所以我推測成智恩應該再婚過,但沒換養過別人的孩子。他掐在勛時說的是“我就不該生下你”,即她是在勛的生母,這里顯示:在勛就是耀漢。

成智恩是開花店的,而研究員妻子是護士。而巴凜的記憶里,母親是研究員的妻子,也顯示出:在勛不是巴凜。















刀:兇器,象征著施害者。血:傷口,象征著受害者。(十四)第17集:
第16集還覺得燒腦,心想至少不要亂錘冤枉了好人,到第17集已經無腦可燒,智商被碾平,忽然產生只有我沒看懂這劇的感覺,哈哈哈哈,困惑一大堆,已懵。
1)在勛的媽媽到底是誰?這集連剪輯的空間都沒了,鏡頭完全是連續的!


2)第17集里已經不是巴凜記憶斷不斷篇的問題了,他關于在勛的記憶實在太多了,而且對應的耀漢也給了明確的童年身份,但是,這里面疑點實在太多了。

這個被學校調檔查出的名為耀漢的孩子,和耀漢差別很大,反而更像耀漢的朋友金俊成。(仔細看其他評語,都是講善良和親和力相關的內容。心理學上好像說人7歲左右很多東西就基本定型了,之后氣質人格什么的差別不會反差太大。)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耀漢這個名字,在韓語里也可以翻譯成約翰,而約翰這個名字本身有仁慈之意。此外,在基督教里,約翰是耶穌最愛的門徒,對耶穌忠心耿耿,始終不渝,也被稱為愛的使徒。不知道編劇給角色取名時,是否參考了宗教梗。作為耀漢醫生唯一朋友的金俊成和這個宗教意象很符合,但和之前劇情很多矛盾,再等等編劇填坑圓場。

一貫冷漠淡定作派的耀漢,會因為誤認而慌張逃走? 巴凜是在勛的話,妹妹為什么怕成那樣?


即便看到這一集,我能實錘的只有巴凜還有很多記憶尚未恢復,仍然無法實錘巴凜就是在勛。連我自己都覺得神奇了,追劇追到17集,始終相信在勛,畢竟沒有虐殺實證,疑點又很多,再觀察觀察。 3)拳擊館長痛哭一夜,還抹去了oz紋身,是否和誤殺或誤傷巴凜母親有關?既然有這樣的良心,那殺了在勛父親和在勛弟弟的是誰?放火的是誰?救妹妹的又是誰?

巴凜翻拳擊館長的圣經里的這個線索是啥?還有這段,很像是缺少信息。巴凜的記憶只是真相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臉上的血跡怎么來的?在勛經歷了什么決定放棄神的拯救?4)oz不是持變態基因的一個人,居然是不持變態基因的人濫殺無辜但就是不殺巴凜的組織?(這到底什么鬼?兩黨之爭再嚴重能搞這樣的組織?比邪教還夸張…難道只有我看得一臉懵么?)對我來講,這才是反轉,完全沒想到,而且完全想不通。一般美劇拍了很多季收視率下降,實在編不下去又需要強行收尾時,才會使用神秘組織。(神秘組織往往是爛尾的標志)
5)我知道巴凜是實驗鼠,但耀漢死前和巴凜說“我們都是實驗鼠”的時候,為什么又莫名產生了一種無厘頭的感覺?…到底什么鬼?變態基因攜帶者從小被跟蹤監視我還能理解,但為了實驗,看著巴凜殺人,不阻止巴凜殺人,還幫著巴凜繼續殺人,所有這些人都是什么鬼?有變態基因的人濫殺無辜我還能理解,沒有變態基因的人組團濫殺無辜我怎么理解?(好劇的最后三分之一往往越來越精彩,這劇卻要往反方向走了…)

6)巴凜說自己第一次殺人很辛苦,殺拳擊館長殺得如此嫻熟,能是第一次殺人?


7)這不是一懸疑片么?最近兩集怎么越來越玄幻了?無所不能的科學技術通訊部,無所不能的巴凜,以及無處不在的oz們,看得我一愣一愣的…


巴凜秒變特工咋回事?
就剩3集了,還有好多坑沒填,真是時間緊任務重,比如:海上無名浮尸、留十字的高中女生焚燒案、李在植被殺案、在勛家滅門焚燒案真相、誰救走的妹妹在熙、博士動機、秘書室長動機、崔PD身世、當初博士被刺案真相、博士說的頂級變態是誰、在勛真實身份、巴凜通過潛意識畫的畫、巴凜母親的死、禹律師父親當年為什么骨折、在勛救狗、腦手術真相、oz組織和組織頭目、實驗與法案、巴凜上節目殺人的真實原因、小姨和兒子有沒有遇害… 而且僅巴凜斷斷續續記憶的坑就一堆。 我能想到只有第8集的這段,比較方便迅速填巴凜記憶的坑。

解剖兔子的詳細圖示,在勛不像是享受虐殺動物本身;而巴凜5歲就對殺動物感興趣了。 此外,韓敘俊確實是在巴凜腦手術里動了其他手腳,否則這段不用非得演出來。

但oz組織濫殺無辜的坑怎么填呢?…戾氣生戾氣,暴力并不能真的終結問題,受害者并不因為自身是受害者,就自動擁有施害于他人的權力,也沒有人有權力以復仇的名義去剝奪任何人的生命,這是基本的概念不是嗎?找理由合理化殺人的行為,那和打著反七宗罪名義濫殺無辜的巴凜本質上有什么差別呢?如果為了通過一條法案,縱容又協助巴凜殺人,這種所謂為大局犧牲少數人生命的行為,和人頭獵人犧牲幾個人頭做實驗又有什么差別呢?…

…困惑太多緩沖中…

(轉身去看了慢節奏寫實派的《謀殺》第1季,先清靜清靜。)
PS:到底有多少人懷疑博士?巴凜也在懷疑并測試他。我倒是不懷疑博士,甚至覺得博士有點呆萌。

如果觀眾把自己想象成編劇,講述變態基因殺人魔的故事,需要寫20集,是會單純寫成《小丑》呢?還是會寫成小丑和蝙蝠俠一體兩面相互博弈的故事?而且越是寫殺人魔的故事,越是需要格外注意三觀不能歪不是么?…就算寫實驗鼠,也需要一黑一白兩只實驗鼠都寫吧~ 這個劇無論怎么看,耀漢醫生都是靈魂人物,其他角色都可以替換,唯獨巴凜和耀漢不能從劇中剝離,無論從角色塑造上,還是從結構和分量上,在勛都需要是耀漢的童年。

換孩子換得…相當潦草
當初研究員妻子愛丈夫、信任丈夫,有變態基因也要堅持生,又是遺腹子,這孩子是她和死去的丈夫唯一的連接,怎么可能和人頭獵人的兒子換?邏輯哪去了?當初因為相信自己丈夫人品,才堅持要生有變態基因的孩子,然后說換就換?就算成智恩想換,研究員妻子到底為啥要換?讓自己孩子以人頭獵人之子的身份從此悲慘地活著?邏輯呢?(非要換孩子,添加適當的劇情,讓邏輯說得過去也行啊。)

一直想殺死巴凜的成智恩,居然知道巴凜是反七宗罪的殺人魔卻不報警,邏輯呢?(知道真相不報警不提醒有危險的人,似乎成了這部劇里人物之間的約定俗成)
留言有人戲稱拳擊館長有憨豆基因,一不小心殺全家。真的…怎么說好呢,一不小心殺三人,殺法還各不相同。(編劇設定一些巧合當然沒問題,但不能太離譜吧)
研究員妻子殺在勛的過程中,看見陌生人進屋,第一反應居然是繼續殺子;拳擊館長誤傷在勛養母,人家并非當場死亡,居然不送醫院;在勛的弟弟在民發現危險,成功送走妹妹,自己居然選擇繼續留在危險的家里…(邏輯呢?)
之前巴凜作案幾乎不留下任何痕跡,在殺治國時自己相當于最大嫌疑人,居然在案發現場落下紅色的mp3…剛巧還被韓敘俊撿去…一首哥德堡變奏曲起了疑心,服刑人員想去印證親子關系,出入仿佛無障礙,剛巧碰到成智恩自言自語說的就是韓敘俊想聽的內容…(編劇越往后寫,越用不斷的巧合推進劇情)
此外,真的有必要換子么?如果臭名昭著的韓敘俊生的孩子反而是天才,戲劇性已經足夠多了。而且眾人對這個孩子的態度,也足夠把人性的黑暗面和普通人身上常見的那種惡呈現出來。而巴凜的父親如果持變態基因又善于偽裝,無論是死是活,巴凜持變態基因,母親又非常愛他,這里面的戲劇沖突也足夠多了。換子有什么意義呢?
巴凜已經是反七宗罪專殺好人的真兇了,是沒有同理心的變態基因的設定,幼兒園時期就對虐殺動物產生了興奮,編劇是否有必要給中間段(小學時代)的巴凜強行洗白?禹律師的童年就已經是巴凜童年的鏡像了,巴凜和禹律師小時候類似,才能毫無負罪感地干出反七宗罪專殺好人的事。韓敘俊殺人多少還為了腦移植實驗呢,巴凜可是單純專殺好人。那將在勛設定為巴凜的童年,到底意義何在?將仇視宗教合理化嗎?一個人仇視宗教所以濫殺無辜,難道就能變得情有可原么?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罪犯,往往在犯罪之前首先是受害者,他們的憤怒殘忍本身都存在著過去的傷痕:沒有被好好對待的人,總是不懂得如何好好對待他人。但變態基因持有者,是極其特殊的人群,不是單純靠外力就可以輕易改變的。
巴凜的受害者一面,僅在于基因突變,生來如此,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以及所有人將其看作怪物而非先天基因突變的人,這里面包含著暴力。而編劇著重刻畫巴凜為什么仇視宗教,其實意義不大,甚至顯得偏頗,有將巴凜的殺人行為合理化的感覺,還使得觀眾對巴凜真正受害者一面產生失焦:基因突變的人也是人,重點在于對方是人,絕不是可以隨意殺掉的怪物。
除了換子,更大問題在于oz組織。沒有變態基因卻濫殺無辜,無處不在地持續濫殺無辜,之前猜想的各種人物動機徹底坍塌,很多角色卷進事件的動機都不充分,殺人的動機不充分的話,劇情到底怎么推進呢?秘書室長這個角色,幾乎處于癲狂狀態,又是oz頭目,這類角色的合理動機通常是不能直接省略的。

看第19集,對這個oz組織已經傻眼,當看到降落傘倒在血泊里,我徹底無語。為了法案,殺死總統候選人的兒子?降落傘父親也不是毫無勢力就能當上總統候選人吧?為了法案殺降落傘,搞政治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樹敵,邏輯是否能說得通?

oz成員到底有多變態呢?簡而言之就是在持有變態基因的巴凜看來都是專業水準:為了引導手術后的巴凜再次殺人,某個oz成員殺死女高中生,拖著尸體進倉庫,固定在椅子上,再放火燒制… (受害者家屬為了一條法案,能做到這種程度?)





角色這里呈現的愧疚和自責,和狠心就是不見父母的行為是存在邏輯沖突的,和前期塑造的崔PD的形象也出現矛盾。 以及為什么崔PD認識小時候的巴凜?最終應該也是巧合。

看完結局再回想,當初耀漢害怕崔PD看到基因報告的情節并不合理,既然他已經發現巴凜接近崔PD,他應該提醒自己的女友注意危險,而非隱瞞。既然巴凜和崔PD并無血緣關系,耀漢自己也并非人頭獵人的的孩子,那耀漢更沒必要燒掉基因報告,更應該留下適當的證據,以備自己如果殺巴凜失敗,崔PD也能事后及時發現真相,避免危險。(很多情節是用來誘導觀眾用的,挖坑時考慮懸疑,填坑時不考慮邏輯)
李在植的案子我看到的坑,最終也不是坑,這編劇寫的故事并不會仔細考慮角色前后一致性的問題,也不會太考慮觀眾有沒有破案參與感,確實就只是把真實的殺人回憶那部電影里的案子,直接照搬過來。
當初崔PD為了誘導巴凜殺李在植,自己充當誘餌,不斷刺激對方的方式,特別不符合常理,曾經以為一定是導演剪輯了一部分內容放在后面,結果并沒有。崔PD冒著被奸殺的風險也能淡定自若,口出狂言,而巴凜趕來營救,時間不早也不晚,剛剛好。
當初巴凜一手策劃的節目以及直播殺人,最后看來,并不是他一早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發泄對父親和世界的不滿,事實上真的只是變態基因者嗜血殺人囂張炫耀的欲望,這樣的巴凜,編劇偏偏還要給在勛洗白的理由到底在哪?而且如果巴凜并不知道人頭獵人是自己的生父,他為什么要冒險在監獄里面殺治國?找不到合理的邏輯,在監獄外殺更安全合理不是嗎?(挖坑懸疑確保收視率,填坑時都是漏洞)
編劇設定巴凜智商高于160,醫生智商164,這個最多“4”的差別真是碾壓級別,醫生生前知道了幾乎所有真相,巴凜卻寫日記嘲笑醫生小時候被人跟蹤都不知道,其實自己的一生都被跟蹤、被記錄、被設計,他卻毫不知情,智商小于4的差異有可能都差在舉一反三和自省方面了。
這劇總是讓角色直接通過殺人去解決問題,最終變成了幾乎全員要殺人的壯觀景象,變態基因持有者反而不像“怪物”,沒有變態基因的普通人更像“怪物”。各類角色,各類走向殺人的結局,暴力生暴力,全是暴力的狂歡。
甚至巴凜最后也有點奇怪,他殺不了罪孽深重的oz頭目,痛苦得無法再殺人的樣子,轉身因為約定又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父親,殺人的障礙又似乎不那么明顯了…
以及崔PD一拳打暈武治,武治天亮才醒的設置,怎么說好呢…

一部懸疑劇,在初始階段就將大boss設定成神秘組織了,觀眾還參與破什么案呢?權力巨大可以肆意殺人的神秘組織的意思不就是:可以隨意挖坑,啥坑都能填上。(這點其實是我最不能接受和理解的點,作為觀眾,有被編劇戲弄的感覺。)
此外,編劇還用了一次“黑客”,黑客的功能也在于無所不能,和神秘組織的“萬能”效果類似。
看著編劇陸陸續續地把之前的坑都填完,心情有點詭異。之前一直覺得不至于,編劇嘛,總該懂基本,耐心等填坑就行,結果劇情越往后推進,困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對編輯草率填坑、故弄玄虛、敷衍觀眾、踐踏生命價值觀輸出的不滿。
之前就有傳言稱編劇劇本沒寫完,很可能是真的,畢竟劇情越往后越有湊數趕工的感覺,巧合設置越來越多,漏洞也越來越多,最終填坑階段甚至出現了太多不可思議的內容。

就算本劇的編劇持有百分百的基因決定論,但既然是給大家看的劇,是不是也應該考慮更合適的寫法?作為編劇就算不強調尊重人權,至少也不應該將殺人的行為正義化。
變態基因殺人、復仇殺人、教唆殺人、誘導殺人、替別人殺子、為了烏托邦的理想殺人、受害者家屬為了法案殺人、換腦手術殺人、仇視宗教殺人、承諾替別人殺人、進了監獄也要斬草除根、出了監獄也備好刀子… 滿屏的殺人理由、滿屏的殺人行為,一直殺到結尾,就仿佛法治從未存在過,就好像只能用暴力解決暴力一樣,穿越冷兵器時代即視感。
在韓國基督教盛行,人們知道被逐出伊甸園和善惡樹有關,卻似乎總是忘記,伊甸園里還有生命樹。在這部窺探里,“尊重生命” 居然成了最微不足道的事。
韓國導演李滄東的電影《燃燒》,那個劇本我相信幾乎每個韓國編劇都是看過的,不知道為什么窺探的編劇不借鑒一下。李滄東在燃燒里曾塑造了一個看上去很像殺人魔的好人,然后不斷在劇情里釋放似是而非的信息,讓觀眾在沒有鐵證的狀態下,一點點相信對方就是殺人魔,最終觀眾似乎和主角一起拿起刀,殺死了這個無辜的人。

電影《燃燒》讓觀眾一起參與了謀殺,一個好人被殺了,但很多觀眾卻堅信對方死有余辜,這就是悲劇,細思極恐又有沖擊力的悲劇。
《窺探》如果也用了同樣的手法,就會產生奇妙的警示作用。在20集內,誘導觀眾“兩次殺死耀漢”:第一次謀殺,是觀眾誤以為耀漢就是殺人魔,希望武治開槍的一瞬間,悲劇發生了。而第二次謀殺,是觀眾在沒有鐵證且尚存疑點的情況下,認定在勛就是殺人魔巴凜,悲劇再次發生了。
用兩次觀眾參與其中的“謀殺”,將一部探討變態殺人魔的故事,上升到對人性的反思:把觀眾的惡意,即眾人的惡意引出來,最后揭露真相,讓觀眾發現,自己再次扼殺的孩子,居然是如同耶穌般的受難者和拯救者!這樣自然又有沖擊力地讓觀眾陷入反省,讓觀眾感知眾人之惡有多可怕,有多真實,多么讓人脊背發涼。
弱化或去掉oz組織,刪掉故弄玄虛的部分,強調角色本身的力量,對命運的抗爭,對自我的堅守,同時加強和觀眾的鏈接感,利用觀眾的惡意、恐懼、與不了解真相就妄下定論的習慣,讓觀眾自動陷入更深層次的反思,意識到自己也是加害者,意識到每個人都與這世界的悲劇相關…這樣寫,這部劇不但不會爛尾,反而會把整部劇的層次拉高。

我覺得比悲劇更悲劇的,正是這類故事: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卻有人誤以為耶穌受難不過是罪有應得。既然在勛身上使用了那么多耶穌和基督教符號,順勢而為多好,為什么編劇和導演最終把鏡頭處理得就像單純詆毀基督教一樣?無論信不信教,基本尊重還是要有。更何況在西方神學之后發展出的哲學思想那么多,拿來用于塑造角色,也并非難事。


人們喜歡分善惡,卻常常沒有分清善惡的能力,不斷制造著一起又一起悲劇,形成了巨大的蝴蝶效應,就像我們生活的這世界。聚焦小人物,好好講清楚兩只實驗鼠的故事,一黑一白,兩種不同的人生軌跡,卻宿命般交纏在一起。或者單純講好光明與黑暗的古老主題也行啊,《真探》第一季就把這類老主題講得非常出色,主角原型就是參考的尼采、叔本華的思想,借鑒了存在主義思想、克蘇魯神話,甚至從虛無切入,仍然把愛的主題升華得很好。

叢林法則;自以為是、過度優越感;將犧牲他人合理化
比如上面這張圖,巴凜當時的精神狀態,缺乏主動承擔責任的意識,所以我才認為他終將無法抑制猶如本能的殺人欲望,應該還會繼續殺人,只是不可能再殺好人了。殺完禹律師后,巴凜也是意料之中地將責任推卸給了幻覺中的耀漢,他這種推卸責任的傾向之前早有流露,而且以反七宗罪名義殺人不就是借口么,打著仇視宗教的幌子,釋放自己的殺人欲望,不過是自我行為合理化罷了。那如果保持角色人格的一致性,再之前的巴凜,應該同樣具備明顯的推卸責任的傾向才對,在勛之前呈現的思維方式,誠實不偽裝,以及傷害自己不傷害他人的行為,完全和后來的巴凜不同,這樣角色就會產生斷裂感。而且特輯里囂張殘忍甚至很中二的巴凜,那種不偽裝的鄭巡警肆意殺人的狀態,也和小時候不偽裝的在勛的氣質不同,非常不像同一個人。 通常情況下一個人在7歲的時候,很多東西都會定型,長大后氣質和思維習慣不能相差太多。 持變態基因的殺人魔,最典型的特點就是:自我中心的思維方式,完全無視他人。而常見罪犯的思維方式,最典型就是自我行為合理化、推卸責任。 說完惡角,再說說通常本性純良的角色。 善良不僅僅是一種品質,也是一種思維習慣,有些角色雖然行為上有疑點,但思維方式還是能看出對方是不是好人的。 真正的善良沒那么多偽飾,真誠而直接,不參雜表演性質,不功利,不是為了回報才付出。善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更像是一種慣性,自動地換位思考,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自然而然的理解、包容。 常見至善的角色更容易陷入自責,更頻繁地意識到自己的責任,不歸罪于他人,不合理化自己犯過的罪,具有更強烈的贖罪意識,也更頻繁地自我反省,能更客觀地看待自己,能意識到自己的有限性,明白人的認知、邏輯和理性都有限的,他們深知沒有絕對的真理,只能在懷疑中堅定地尋找方向。他們不會自大地以為自己可以做他人的神,深知自己就是普通人,渺小脆弱卻背負著為人的責任,他們主動去做該做的事,能做的事,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明白善惡是一體的,也明白自己和他人、和世界都是一體的,需要的不是妄加批判,而是與之共生。


短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