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百程孤獨半生，在四十余歲時與殘障女子石珍珠結伴而居。兩人輾轉于北方城鄉結合部以算命為生，前來問卜者多為身陷困境的妓女。寒冬時節因掃黃打非行動，老兩口返回河北青龍縣老家，在石珍珠遭受虐待的娘家人與歷百程的老宅間徘徊流離。期間歷經向殘聯求助遭拒、旅店借宿時遭遇暗娼等境遇。待春暖花開，二人重拾行囊奔赴廟會，在香火繚繞中守候命運轉機。影片采用中國傳統章回體敘事結構，隨人物遷徙勾勒出底層社會的生存圖景，在江湖術士與邊緣人群的交集中透視人性百態。作為導演徐童繼《麥收》之后的第二部紀錄電影，延續了對社會邊緣群體生存狀態與道德困境的人類學式觀察。